二千年之戀全一回我恍忽為一個人而生存。 雖然我是一個擁有永生的死神,但,我想我不是這麼簡單就活著。 我肯定是有一種意義才要成死神的,辜勿論我的前世。 也許,我只是還未找回那個值得我繼續活下去的人而矣。 ◆ 「孫策,這是你的工作。」 拋下一張長兮兮、寫滿字的紙遞到下巴蓄著鬍子,樣子放浪不羈的男子前。男子看著窗外如詩如畫的境色,根本沒心聽課長那所謂「重要」的話。 「孫策!你這混蛋到底有沒有在聽!!!不然你休想叫我幫你付帳!!!」 「……嗯?我有聽……只是…我幹了死神二千年…」 「一千八百零三年!叫拿工作期來壓我!至今…你已轉了二……二………」 「二千零三十一個課長。每一個都說我難以相處,不是嗎?」當然,找不回自己的記憶已經很不爽。還要說跟人相處?攪動著熱熱的咖啡,孫策很想一杯就這樣淋過去。 「算了!今天大爺心情好得很,先恕你一次。」 孫策拿起了「今天的流程」,笑得非常詭異的離開咖啡店。 也許他今天又想到有什麼辦法「忙裡偷閒」吧。 死神組織所做的,便是勾魂。三國時代「小霸王」孫策加入此道,是要尋回自己遇刺前失去的記憶。遇刺後的他,沒幾個時辰便歸天了。 二十六歲之齡,的確令人遺憾。 到組織報到後,因自己的勇武和破大案的能力而躍升成死神中的皇牌調查員加勾魂員。對於自己需要打打殺殺、就像以前三國時代的霸王到處征伐的工作,孫策並不討厭。 天性如此,嗜血的性格改不了。 閒時,孫策會找來一大堆歷史書籍來看,尤其是三國時代。他自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什可和別人相處?史評自己:「美姿顏、好笑語。」,孫策對此直認不諱。同僚中,以他最受女孩歡迎。但,他總覺得心中所想的和現在所幹的不一。 他想的不是自己如何受別人歡迎,而是他和他義弟周瑜... 的關係。 正史寫得很迷糊。 他們擁有絕對的信任,難以估計的默契,和非一般的感情。那種……比親兄弟還要血濃於水的感情。 看著後人把周瑜寫成一個氣量很小的醜角,孫策打心底不認同人們的想法。雖然自己記憶全失,但他認為,周瑜一定不會是這種的小人。 或者,這是因為那令孫策莫名著緊的情愫告訴他。 瞧著比自己還要高的傳真紙,孫策盤算著一會兒該從那兒開始「勾魂」。只是…接到的工作好像有點不同…… 「什麼?竟叫大爺買手信?」果然進入放假之時同事們就乘機吃自己豆腐,孫策苦惱的神色表露無遺。細看下,今天根本一份工作也沒有耶…… ...連那個令人討厭的課長也有一份要我買? 「『你不去買,那回來便有你好看……』???」孫策看到這兒,這簡直是要脅!無力感油然而生……各位叔伯兄弟,我去的不是玩,是尋回我的身世呀…… 孫策瞬間有著「想死多回」的念頭。 ◆ 南京—— 「伯符...」 人兒輕輕閤上《三國演義》,眼神帶著不捨的望向蒼天。 忽地,門「嘩啦」的打開了,只見拿著藥水的護士又帶著笑容的走進來。他也用淺笑來回覆這個溫柔的護士。 「周瑜先生,今天的藥來了啦。」 護士遞上多種不同顏色的丸子,對此,周瑜不覺得討厭,習慣成自然,這個定理定是改不了。一顆顆、一匙匙的吃著喝著,周瑜問了護士一個問題: 「你認為……三國裡的孫策和周瑜這對兄弟……什樣?」 護士一怔,但周瑜的脾性他也知道。因為名字和三國時代的周瑜一樣的關係,老愛問有關三國的問題,尤其是孫策周瑜。收拾著杯子,護士笑了。 「很可愛的兄弟,緊張對方多於自己……什麼了?」 搖頭,周瑜又望向早已閤上的《三國演義》。「但是羅貫中也太不公平了,老是著墨在劉、關、張三人身上。雖然孫策和周瑜一起相處的時間不多,但好歹他們也是一個很閃的將星呢!對不?阿瑜。」 護士認真的說。 周瑜扭頭,蒼白的臉色顯出一絲的寂寞後,轉迅,一個像花的笑容從他嬌俏的小臉上綻放出來,就好似碰到一個知心朋友一樣,笑得非常美麗。 「嘻……妳也是這樣說哩!」周瑜掩著嘴,銀鈴般的笑聲響遍了整個病房。這樣的笑聲,護士也是頭一次聽見。 「這麼久以來,還是第一次見你笑得那麼開興呢。」護士抹了抹桌子,突然撫過了周瑜的臉,俏皮的說: 「我心目中的周瑜…就像你現在一樣開朗啊!」 ………我就是周瑜……… 名字一樣,記憶也一樣,我就是三國時代的周瑜。 前世的恩恩怨怨,我都清楚,一清二楚。 伯符是我的戀人。 那一抹開朗的笑容是屬於伯符和我的。 但,失去了伯符,那抹開朗的笑容便和伯符長埋在冷冰冰的泥土裡,永遠、永遠都不曾回來我的身邊。 擁有周瑜的記憶過了許多世人,生生世世的記憶都記不起,只有「周瑜」的記憶,就像電腦檔案一樣儲存在我的腦子裡。那是程式檔,刪不了;刪去了,我便會死。 所以…許久沒有這樣笑過了。 血癌折騰我,很辛苦。但,我想不到有什麼事能令我笑成這個樣子。 有什麼事等著我嗎? 還是我又有機會……去尋找伯符?... ...「嗨!」護士的叫聲把周瑜帶回現實:「你已經用上最新的科技去控制病情,不用掉頭髮。但還是整天愁眉苦臉…不用擔心的,你一定會沒事!可不要自怨自艾啊!」 護士走後,周瑜又揭開《三國演義》。 「第二十九回 小霸王怒斬于吉 碧眼兒坐領江東」 心裡繃緊得很難受,比治療還要難受。 伯符...我很想你...你要我...等到何時... 「我沒事,我沒事哪!只是少少……」 「但先生你剛剛被車撞…」 「沒事……真的沒事啊!我只是來探朋友…朋友!!!」 周瑜掙扎著下床,打開小縫看個究竟。 頭上束著一條高聳的辮子,下巴留著一把山羊鬍,被人強拉去檢驗的孫策見著有一條門縫,立刻向門內的人大聲呼喚。 「我…我的朋友!」 不作他想,一個箭步走進去。 周瑜呆住了。 他……日思夜想的孫策………思念了一千八百零三年的孫策……真的…… 出現了—— 「伯符!!!」周瑜脫口而出。他…好像孫策啊! 「嗯…嗯?你叫我伯符?」孫策也驚呆了,什麼這個陌生人會知道自己的字?緊緊挨著對方,在他耳邊小聲道: 「你是誰?什會知道我的字?」 「…我記……記得……有個朋友好像你……嗚嗚…」 淚,無聲流下。莫論自己病得比以前蒼白、瘦弱,但對著鏡子,自己根本和三國時代的周瑜無兩樣啊! 看到人兒無情情的落淚,孫策整個人心痛得落慌了。雖然不太清楚這一種是什麼的情愫,但是真的,他不想,絕對不想看見眼前人兒滑下淚珠。立刻趕緊擦去周瑜的眼淚,帶著不明所以的感覺問:「你知道我是孫策?你記得我是孫策?你是被保留記憶的人?你是……我的朋友?」 「嗚…嗚……你忘記………」哭得兇,周瑜虛弱的身體受不了,一個直倒在孫策的懷裡。 ◆ 「……嗯嗯………」 「別動…別動…我幫你治病……我是死神,可以…幫你…」孫策抱緊周瑜,勉強擠出一句半句說話回應周瑜。見他滿頭大汗並從他那兒傳來陣陣安心的溫熱,周瑜沒有因此害怕這個來歷不明,擁有神奇力量的山羊鬍男人。 提起手,替孫策抹去臉上的汗珠。 …什麼了?好像有力氣了?… 周瑜感覺到這個男人的愛,和孫策一樣的愛。雖然說是忘記了,但是,那種令人窩心的感覺令自己很安心。 不知他說死神這事是不是真的,但力氣回復就是最佳例證。 「……嗄!嗄嗄嗄嗄……」成了,全身都散了。孫策挨在椅上,無力的手滑落周瑜的身體。 「伯符!伯符!」周瑜見孫策軟倒,一個不要命的反抱他:「我…我是……是…伯符!我是公瑾啊!公瑾啊!你…千萬不要死啊……!!!」 「……公瑾…公瑾?」孫策忽地呆住了,義弟? 「忘記了也好,不想記也好,我…我是你最痛錫的公瑾啊!!!」周瑜不理其他,一個俯身吻向孫策熱辣辣的唇。 ...感覺...就是我找了許久的感覺!!! 本以為這個吻是幫助孫策回復清醒,卻不知道這一下柔情令孫策緊緊的親過去。對方的舌葉毫不猶疑的撫著皓齒,然後熟練的領著周瑜在腔中滑動飛翔。直至周瑜喘不過氣,孫策才戀戀不捨的分開。 「伯符…你想起了嗎?」流著滾燙的淚珠,周瑜直瞪孫策深邃的眼眸,怯怯的問。 失落的搖搖頭,可是孫策卻肯定的抱緊懷中等候了他一千八百年的人兒,溫柔的安慰他: 「我會努力的想回往事…我知道…你……是我找了許久、許久、的人……」 雖然忘了應該用什麼方法去愛他,但是,卻清楚明瞭自己不能再次失去他。孫策貼近周瑜的臉,微笑。 「周瑜先生!周瑜先生!」 外面急促的拍門聲,立刻嚇得周瑜不知所措。「伯符…你這……」 周瑜失去了應有的冷靜。 孫策淺淺笑著,化成一個淡淡的身影,消失了。趕忙爬上床子,周瑜開腔:「什…什麼了?」 「周瑜先生,我候了你許久啊。你睡了嗎?」醫生微笑著走向床邊。 「醫生…我……」 「今天你的氣色很好啊!」醫生訝異周瑜臉上透紅的顏色:「先給我看看你的臉。」 周瑜抬頭,絕美的容顏的確透著過人的紅色,這個根本不是患重病的臉啊!醫生疑惑了,他連忙噢過護士們,替周瑜抽血檢驗。 孫策在一旁看個笑嘻嘻。 為了他,我消耗力量也是值得的。如果他死了,身為死神的自己也不想活了。 決定了,他放棄當死神,放棄當一個擁有穿梭地府人界的死神,走去當一個平平凡凡的普通人。 ◆ 「孫策,你瘋了麼?離開組織?」同僚們看著孫策遞辭職信驚愕地問。 「做厭了,便不做啦~~~」 「聽聞以前的死神要辭職,可要經過一個未曾有人成功過的大考驗啊!孫策,你行的嗎?」 孫策才不理些什麼「聽聞」,他一個勁兒走進閻羅王的辦公室裡。他,只是希望沒什麼風風雨雨,簡簡單單的讓他離開算了。 「美人,我不想幹了。」孫策把信放在一個美麗女人面前,有點無奈的說:「大美人閻羅,我得厭這……」 「下星期答覆你吧…先別走,工作給你。」閻羅托一托滑下鼻樑的眼鏡,遞給孫策一張A4紙,笑,帶點苦澀:「把工作辦好以後,我就給你走啦。」 不知怎的,孫策看得出她的眼神盡是不捨。 「好吧。」看也沒看便收進懷裡。 「你想…找回你失落已久的記憶嗎?」閻羅一把抓住孫策的手,問。 「…………我只是有我應做的事。」沒有狠狠甩開閻羅的手,孫策知道他不能得罪這人。閻羅望著眼神透著不一樣感覺的孫策,落魄的笑了起來。 「...給...你...」 閻羅走近孫策。 「你…這是幹什……嗯嗯嗯—————!!!!!」 頭忽然像裂開似的痛,有一些熟悉的、難忘的情景一一呈現。 ——吹奏著龍笛的周瑜站在眼前幾步。他看見自己來到,立刻高興得撲向自己。 ——帳內,周瑜的溫柔令自己如墜仙境。 ——感覺到周瑜用他溫暖的雙手緊摟著剛剛打勝仗的自己,眼裡盡是「老是幹危險事」的神色。 ——哭得淒涼的周瑜抱著中毒已深的自己呢呢喃喃。 ...我...愛你... 「公瑾!!!!!!!!」 沒有理會閻羅現下扭曲了的臉孔,孫策坐倒地上。他………辜負了周瑜。 我一定要去陪他! 「那……美人我先去辦事了……」倒退出房間,「先別走!別走!!」 閻羅叫停了孫策,用輕得欠一點耳力也聽不到的聲音問: 「你還愛著周瑜嗎?…不論你忘記與否。」 ………那種堅定得無法再堅定的眼神直瞪著閻羅。真的,連天塌下來也改變不了眼前男人的心意。 只嘆我太遲遇到他了… 我有什麼比不上那個男人?你知道我的心意,但… 我有什麼不好? ◆ 「嗯?204號房的病人退房啦?」 孫策到周瑜以前住過的醫院問不到一點頭緒,惟有自己去找他。 大街上漫無目的地走著,但肚子卻餓得要命。為了安撫吵鬧不停的五臟廟,孫策向一間名牌食館走去。 看見滿桌都是中國不同特色的菜,孫策高興得心快要從口裡跳出來。吃嘛,當然要吃得高興!五光十色七彩繽紛色香味俱全……噢噢噢!吃哦吃哦吃哦!!!(<=孫策的叫聲) 熊熊烈火正要燃燒起來,一把再熟悉不過的聲音響了起來。 「伯符?」 手上的碗筷「咚」一聲跌落桌上。 「看你看你……果然叫外面的公關幫你畫一個房出來是正確的。」周瑜拾起了筷子,又輕柔的替孫策抹嘴:「雖然記憶全失但還是死性不改…」 「公瑾…公瑾…公瑾…」驀然,把周瑜抱個滿懷,口中喃喃自語的叫著周瑜的字時,周瑜感到自己肩頭濕了一片。 「公瑾……我沒聽你說話去打獵…你原諒我……我也不想你再去監督水軍而離開我……」 驚訝,「伯符?你記得…?」 猜不到孫策想起自己,周瑜又驚又喜。他緊緊摟住孫策,再也不讓孫策離開自己一步了。 孫策下塌的酒店裡,周瑜正聽著孫策這一千八百年來的事。這當然,也有關三國時代的事兒。 「唉…真想不到司馬懿那人處心積累要篡了魏……」周瑜翻著孫策帶來的書本,感慨的說。 但孫策沒理會周瑜的話,而是不安份的黏住他。 「公瑾…別說廢話了…想我麼?」 「………………」沒說話,但身體卻不著痕跡的告訴了孫策。孫策撫著周瑜的小臉,哈哈大笑道:「那你便給……」 「少臭美!我什麼也沒說!」周瑜甩開好色的孫策,乾脆坐遠一點算了。 「哦!對了,公瑾你真夠厲害,竟是大食館的老闆!」為免周瑜惱自己惱上好幾天,孫策用他的擅長——轉話題來分散周瑜的注意力。 「嗯,父母留給我的。」拿起電視搖控,看來周瑜不在意父母早亡。 「二十歲那年偶然貧血,發現自己患上白血病。三年、三年都和死神搏鬥。不過,最意想不到的,竟是死神救了我。」他扭頭,嬌美的笑把孫策拉去一千八百多年前和周瑜認識的那個黃昏。 小酒館裡,周瑜正打聽著孫家的下落。 在一旁和朋友喝酒的孫策,聽到有一個黃毛小子說要找他們姓孫的人。好奇心驅使他走向那個獨自坐在一角的男孩旁。 他那長長、柔軟的髮絲直順的伏在背上,托著下巴的手小而光滑,淺紅的眼珠骨碌碌的像是思考著當世大事似的。 只一眼,只需要一眼,孫策就愛慘了他。 「嗯,請問…孫家現在還在壽春城麼?」皓齒露在孫策眼前,令孫策呆住不能反應。男孩在孫策前擺擺手,未等孫策回過神來,已急不及待介紹自己。 「我是廬江舒縣人。姓周,名瑜,字公瑾。」 ......「伯符!」 周瑜的叫聲,把孫策拉回現實。 「伯符,死神的工作是什樣的?」 笑,「嗯,每天接一張工作表,然後根據表上的人名去『工作』……勾魂。」孫策抽出閻羅給自己的那張紙。 「周瑜」 ………什麼?……… 「伯符你發呆次數好密喔!」周瑜偷偷窺孫策的臉色,又咯咯的大笑了。 但,孫策沒有跟著自己的步伐傻認。 「……沒事…吧……」發覺事態嚴重,周瑜歛起笑容,認真的望了望紙背。 就在孫策呆得厲害的時候,周瑜把快要掉在地上的紙搶了過去。 「公瑾!!!」 「我的名字…?」心思細密的周瑜一下就知道,終究自己還是逃避不了死神的魔掌嗎?很辛苦才可和心愛的人重遇…但他竟要來取自己的性命。 「公瑾…先聽我說!我不知……」「你竟騙我、你、是、孫、策!!!!!」 苦澀,湧上心頭。孫策不知道什樣去解釋。只見周瑜翻身甩開了自己,便向門口跑去。不知什的,雙腳好像注滿了鉛,動不了。 還不去追? 但腳好重…… 「公瑾,你記得娶二喬的那件事嗎?」 本來正在開門的聲音頓了下來。一臉淚痕的周瑜轉身凝望頭早已倒得低低的孫策。沙啞的聲音,連周瑜也未曾聽過。 「我老早就說過,如果我孫策敢娶第二個人,便不得好死。但是,我還是選擇走這一條違心的路,讓你到最後也惱著我。你……記得嗎?」 低聲哭泣,這的確是孫策那笨蛋啊!沒人知道那時他表面和孫策很要好,但內裡已經鬧得翻天覆地。 「公瑾,我不想毀你清白。」 「公瑾,我不是為了自己。」 「公瑾,我很笨。我不知道什樣去解釋,但…希望你相信,我真的不知道你手上的那紙倒底寫什麼,也不知道我可以什樣告訴你失去記憶的我是為了找出心中沉殿的你才當死神……希望…你信我……」 孫策說說不下去了。 他完全不知自己還有啥好說。 扭身,門旁的身影緊緊的貼在自己的懷裡。 「伯符!對不起!對…不起……」周瑜知道,他委屈了孫策。他那看上去是笨蛋的樣子又什懂得編一大堆藉口去騙自己呢! 「公瑾……」孫策的眼眶水水的,他也不想殺死周瑜。但是…… 「...只要我死,伯符便不會失業了...」 不安,「公瑾,少…少聽那紙說!只是…公瑾!」孫策抱住懷中不斷掙扎的周瑜。不知什地,手竟不自控的鬆開了…… 周瑜打開了窗口。 「公瑾————————!!!!!!」 下輩子你會同樣的愛我嗎? 什會有下輩子啊?你知道我向來都不信鬼神的!公瑾,你發熱嗎?這麼紅… …你先回答我!否則我不理你,和子義(太史慈)吃飯好了! 不不不…愛!當然愛!不愛公瑾我愛誰?不過,如果我叫你去死,你也去嗎? 去!一定會去! 哈哈!開玩笑,才不要啦! 我才沒說笑!!!!!(認真) 閻羅,做了死神,可以救人麼? 策,什麼這樣問? 對於不想死的人,我…可以救麼? 當你身體機能沒有起到抗拒,那人,你便能救他。 抗拒? 你……會不自然的拒絕救他,就是這樣。 看著自己雙手慢慢沾滿血,孫策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公…公瑾!我不要你依我的!!!」 ◆ 「什麼?今天是我和你最後一天拍檔你也不來?不說這個,中秋佳節也要露露臉吧!」課長拾好文件,一臉惋惜的看著努力工作的孫策說。 「在樓上而矣,一會兒來吧。」寫著報告,孫策沒有再理會課長。 課長拋下孫策,喜滋滋的拿著好酒走上樓上的宴會廳。 沉重的心情,根本無法高興下去。什麼中秋人月兩團圓?混帳的詩句全都是幻覺幻聽! 咬著筆蓋,孫策流下不甘心的眼淚。 身為他的愛人,卻沒辦法保護他,什叫做一個愛他的男人? 『對於擁有要死念頭的人,死神是難以相救的,儘管你要執意救他。』 『這就是保護程式中的抗拒。』 伏在桌上的孫策動也不動,閻羅走到背後也絲毫不覺。孫策老是不高興,她心情也好不到那兒。沒能力去安慰他,也沒有份量去穩定他那抖震得厲害的心。 「來,孫策,先到外頭透透氣,一會兒才工作吧!」強拉起趴在桌上的孫策,閻羅的眼睛也濕潤了。 「……呀…嗚……對…對不起………我失態了………」孫策抹了抹臉上的淚,搖搖晃晃的走到辦公大樓外的花園。那花園的樹葉因步入秋天而慢慢枯黃、吹落。孫策的心情,也許差沒幾吧。他找了一個地方,「噗」的一聲坐下,望心中的悲傷快些回復。 說忘,就能忘了嗎? 心痛的,是自己要你許下苛刻的承諾。 『你要我死,我也會死…因為……伯符,我很愛你啊。』 早已停下的淚又汨汨的滑下來,心,比以前還要緊一千一萬倍。沒靈魂的娃娃……對呢…那是我……… 孫策呆住的同時,宴會廳裡,課長們同僚們在那兒唱歌唱得像殺雞似的,一點美感也沒有。如果要捉錯處的話,十世也真的捉不完哩。 難以和吵鬧融入一起,一個人踱步到園子裡享受清幽的氣氛。 有人倒在樹下,那人…不是孫策麼? 「伯符!」 觸電的一剎,孫策回過頭。擁有精緻臉孔的人兒正高興得流下滾灼的淚水撲向自己堅實的胸膛裡。 「笨蛋笨蛋笨蛋!!我以為…以後也要永別了!!!你為何不來找我!!!」 「公瑾!」緊緊抱著眼前的人,孫策卻看見閻羅的身影離去。 多謝你。 我高興,並不再哭。 只因為,我有了他。 有了永遠永遠會待在自己身邊的他。 「公瑾,你也是……」孫策還正要問,周瑜呵呵的笑了。 「你知道嗎?我可是你的新課長啊。」 糟了,又給人騙了。 想到這兒,還是先要收買這個人兒好。孫策用唇封住了他的嘴。 中秋月圓下,和你一起,死也願。 完 後記by某雪: 中秋節快樂~~~~~~~~~~~ 真猜不到可以出賀圖和賀文,我今年真的很厲害…… =.= 其實我是第一年出賀文+圖……(小聲) I am great~~~~(用英文讚自己…)very great~~~~ 這個故事,其實是自己偶然想到的,把其他的靈感湊上,就成了這個啦~~~~ 不過我改名還是改得不好…這個是某一套日戲的名字……bb而死神的機制的是來自闇之末裔……Ohh~~~~ 還有,大破紀錄唷~~ 7000字啊~~~~~~~(尖叫)打到我死呀~~~~~~ 雖然故事有點水,但是如果大家看到這兒,某雪真的要拜你了~~~~(拜)爛文也能看到這兒,多謝~~~~多謝~~~(再拜) 結局…結果是大團圓,中秋嘛~~~~不然策哥哥會毆我的…(死) 策:這是什麼意思?我不能和公瑾一起?(踹) 瑜:我要和伯符一起!(踹) 雪:………(踹死+飛) <初稿-----10/09/2003> <完稿-----10/09/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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