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姬與君子

全一回






．．．我是舞姬嗎？．．．





江滿天——

紅紅黃黃的燈光映射在高台上，台下的酒客們穿金戴銀的，更使台上更光、更亮。些時台上空無一人，酒客稍稍不滿了，他們一個二個七嘴八舌的向駂婆投訴：
「老子等了許久啦！什麼『妖姬』還未上台！再這樣下去我可要翻了妳們的店去找她啦！」「去解手又怕她出來，忍了很久啦老媽媽！『妖姬』何時出來啊？」「『妖姬』又扭擰了，我也不想的．．．」
駂婆用盡她那三寸不爛之舌去對付這班大顧客。的確，鎮「天」之寶「妖姬」今天心情不暢，這些駂婆勸也勸不來，只可惜一個個大老爺又得罪不得。駂婆們怨天怨地，希望那個可以勸動「妖姬」的人快快回來，不然店翻了天還有她們好受。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駂婆們心急如焚，如熱鍋中的螞蟻一樣在場左穿右插安慰那些吵吵鬧鬧的大爺們。
．．．水滴掉落湖裡的琴箏聲從台上的樂師手中傳下去。
如泣哭訴的清脆歌聲響遍了「紅滿天」的主廳。
舞姿曼曼，桃花一樣的小臉掛著一雙水靈的眼眸，誘人的瞪瞪在場所有看呆了的看倌後輕柔的坐到預備好的藤椅上，修長的腿抬高過頭，絲織衣布順著光滑的腿退到大腿位置。
好一陣的呼叫喝采聲把場景炒熱。
一甩髮，朱唇再啟，卻不是垂訴，而是一腔歡樂傳給大眾看倌。腳如貓兒般輕拈舞台．．．
忽地，一雙纖腿前後各向異方伸去，好一個一字馬！台下歡叫鼓掌之聲不絕於耳，這個動作已經將台下的氣氛推到最高峰。
．． ．．．．「果然諸葛先生是有一手哩，我們說也說不動她啊！」駂婆們雜七雜八的東拉西扯：「看她越跳越有神，今晚的分紅可肥了！」
「諸葛先生可真厲害啊！」駂婆們驚嘆著時，「妖姬」己踱步下台朝內室離去。賓客們也一哄而散，各自找回自己的樂子了。
穿過紅木珠子做的垂簾，輕輕的關上那扇赤紅色的門，便想也不想的倒在房中的軟床上。淚，沿著她那上滿妝的俏臉流下來。緊緊的抓過枕頭，一使勁的拋向門旁。
「公瑾，別怒嘛。」
站在門邊正要過來的青年拾過了枕頭，輕輕的放在軟床上並親暱的搭著對方的肩：「．．．你亮哥哥我好歹也是股東之一嘛，妳也該聽聽我的話。再者，哭會不美的。」
「我不要！我不想再這樣過下去！給我走！給我走啊！」用力的搥打著諸葛亮的腿，期望這一切，都不是真的！「我．．．我是男生！是一個可以頂天立地的男生啊！！！」
諸葛亮看著他，憐憫大生，但事情不由得他去選。一手便握著他那纖幼的手腕，諸葛亮將之抬高至他眼前。他要他看清楚，不是他強迫他去當舞姬，而是天特意戲弄他，將一副女子的軀體送給他！！
「好公瑾，你是我的表弟，也是我唯一的親人。為了你不被欺負，我只好將你帶來這兒生活--你要知道，男生的你是活 不下去。你是『女人』．．．咳咳咳咳！！」
「亮哥哥！」立刻把丟在一旁的披風搭在諸葛亮的肩上，生怕諸葛亮會再次病倒。
「．．．不要緊，你的哥哥常常都是這樣，死不了。」溫柔的拍拍懷裡人兒的肩，諸葛亮的眼神有一種不捨。
那是什麼的眼神？
「你是『女人』，也就是『紅滿天』的活招牌--」
頓一頓，諸葛亮要他消化他所有的說話。
「『妖姬周瑜』。」





「妖姬」周瑜，「紅滿天」妓寨的藝妓，一個必需以「女人」身份活下去的十八歲少年。出生時被家人誤當女孩，被發現時卻不幸生了一場大病，給看相的說要一生也得像女生般過，否則便過不了二十歲，非常迷信的周老爺便命家中所有人把周瑜當成女子。再者，由於先天身體長得像個女孩，家人怕被別家男孩玩弄，故便真的當一個女孩子般撫養。針黹固然出色，但四書五經也絕不比其他人遜色，更可說資質還要比別人高。可惜事與願違，他不能利用自身的優點去完成男人一生的事業。
因為，他是「女子」。
一個永遠都不能成大業的「女子」。
在周瑜十歲時，一個在京師裡當官的親戚因得罪了當朝大官而被發配江南。正正此刻，便給他碰到比自己大三歲的表哥諸葛亮諸葛孔明。諸葛亮很憐憫周瑜，所以特別疼這個「表妹」。不巧的，是五年後發生了一場大火將兩家人都燒死了。諸葛亮和周瑜因到外面看戲而避過此劫。自此，他們便拿著朝廷發的一大筆錢以兄妹的名義浪跡天涯。
「你大可以丟下我不理的，為什麼要把我抓上身？」
「除了你是我惟一的親人外，我更不想你被別人斯負。」
諸葛亮老是這樣對周瑜說。因為要找安穩的地方去住，諸葛亮不怕送周瑜去做舞姬--那種「不下水」的妓女。
「我想你不被欺負，更要你成為人們心目中不可磨滅的一點，來彌補你一生的缺陷。」
每旬總有兩三天，「紅滿天」會坐滿比平時更多的客人，熟客、外省人、甚至官員，都為著「妖姬」廢寢忘餐的等著。「妖姬」，絕對是一個風情萬種，嬌柔可愛的舞姬．．．
那一個，擁有被永遠遺忘另一半身份的舞姬．．．



第二天晚上，「紅滿天」依舊熱鬧，因為今天可是「紅滿天」創業十周年哩！店內熱鬧程度有增無減，三數個姑娘擁著一個個客人玩猜枚喝酒作樂；駂婆領著其他客人找合適的姑娘；有些剛來的客人則茫然地尋找目標．．．
各有各忙，當然周瑜也不例外。侍女們七手八腳的幫周瑜扎頭髮、穿衣服、上妝，忙得不可開交。她們把最後一支髮簪插到髻子裡後，便大伙一起退出了。站在一旁看風景的諸葛亮，在一切都成了以後也在一角走過來打量比平常更要美的周瑜。淺淺的笑了一下，輕柔的說了一句恍若多餘的說話：
「很美喔，真的可以去當貴妃了。」
淡紅從周瑜的臉上浮現，他「哼」了一聲的拋了枕頭到諸葛亮的胸前嗔道：「你明知我是男生還要說這些廢話，可惡！」
「只是一句，準備好了麼？」
交換了一個安心的微笑，也許，命運是不得不從了。
「亮哥哥，我先出去了。」苦澀的話，有骨：「一會兒有什麼差錯，怪我是男生吧！」
--還是這樣子的說話，長不大。
「待會我可要你吻人，不得不從啊。」叮囑著下一步，諸葛亮笑著的指了指窗外正步進樓裡的橙衣胖男人：「壓軸--吻這人。這公子可出了高價要了你那柔軟的雙唇哩。」
「才不，他那麼胖。」肩著嘴，一個勁兒的直往諸葛亮懷裡撒嬌。周瑜扯了扯他那些小鬍子，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期望的不是這人。」
「可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吧，況且，你想找的那人我跟本找不到。」
「我很想他啊．．．只可惜我不是 女子．．．找到他也沒用。我不要吻那人。」
「不准不聽話，你真想你亮哥哥沒飯吃麼？」諸葛亮意味深長的一笑後扭了扭他的鼻子，便推他出錦門外。一片紅光映入周瑜那雙紅眸子裡。此時，他聽到諸葛亮的乾咳聲。心痛，他這老哥的病總是不好。想回頭過去，卻被諸葛亮打住。
「．．．死不了的，去吧！」
周瑜的背影很長，是由於他有這樣的高度。諸葛亮看著，也許這是最後一次的溫柔吧！
腥味湧上喉頭，諸葛亮掩著口挨在門邊。你．．．也該是時候找你自小暗戀了很久的人吧．．．也是時候放手了．．．
走離房間，要到大廳必先要經過一個宏大的花園。由於黑夜看不清，連熟路的周瑜也得慢慢的前進免得跌倒。
偏偏有人連路也不看便撞過來了。
「呀．．．對不起對不起！！！」他冒冒失失的本想站起，怎料不知道自己碰著些什麼，就直直的掉進水池裡。
見狀，周瑜立刻俯在水旁。「不．．．喂喂！」喊著，水裡伸了那人的頭上來。不假思索地，周瑜遞出他的手用力扯他上水。定睛一看，這人也不是很笨拙嘛！身裁因濕了身而顯露出來，一身均勻的肌肉實在少有；樣子很年青，霸氣得來也不失天真的笨相；下巴蓄著一把小鬍子，遠看就像．．．山羊。看著這樣的他，周瑜歉意 地鞠了躬，便欲遠去。
手腕，被抓住了。
那人一臉不好意思的望著自己，期期艾艾的小聲道：「麻．．．麻煩了．．．」
他那個樣子，周瑜看了心裡直發笑，但還是忍住了。「你是迷了路吧，反正我也要到外面去，你先跟我吧。」
「．．．對不起。」那人抓抓頭，但手還是緊握著周瑜：「．．．你是公瑾嗎？」
聲音很熟，他．．．不會是那人吧！「對．．．你是．．．？」
「孫，孫策。我是伯符啊！」
．．．孫策．．．？
「伯符？」不可能，那傢伙不是早年已跟父親上了京師嗎？周瑜呆住了，思想著他小時候暗戀著的男孩--「孫伯符」--那個當正自己是女孩的大白痴。
「我還要娶你當我的娘子耶！什麼你會來到這兒了？」
又來了，這人又來胡扯了。小時候常常嚷著要娶美麗的自己當妻子，猜不到長大以後也說著這一句。說穿了，不是因為樣子，或許孫策絕對會嫌棄自己。
心跳很厲害，但是．．．
．．．怎樣喜歡，怎樣愛也不能跟你成婚。
我不是你所想的那樣簡單。
周瑜冷冷的甩開孫策，再看著他，周瑜怕自己忍不往投懷送抱；再者，他不想諸葛亮擔心他。
擔心他被人欺負。
小時候，和別家小孩子玩，他們總愛戲弄周瑜：把玩他頭上的髮飾、揭起 他的下襬、惡意拉下他的外袍。然後，到周瑜說出自己是男孩子時，便會惹來哄堂大笑。「是男孩？別說笑了！」「如果是男孩的話，便和我們大打三百個回合吧！哈哈哈哈！」「女孩就少逞強！」
周瑜恨，恨自己不好好的保護自己要別人保護。
「我走了。」雖然很想很想他擁抱自己，但是還要忍住。冷淡的拋下這句，周瑜蹤使很想很想回頭看孫策一眼也要狠下心腸作罷。自幼也受倫常教育的他，不可能不知道這條天道。
男與男是永遠不可能結合，勉強一起只會帶來惡運。表兄諸葛亮，是一個現成的活例。要保護如瓷器般脆弱的他，一生也得做自己喜愛的事情。
浪費的，是一條生命的光茫。
「公瑾！公瑾！！」孫策從後跑過去追著周瑜。怎麼公瑾就是善變的人吶．．．總是變的！還有，怎麼淪落到妓寨工作？
孫策從京師回來，就是要娶周瑜。今年都二十有外了，不快快找一個心愛的人陪在一起難道想做王老五麼？朝夕空房，真的很寂寞。
然後，他想起周瑜。
小時候擺在自己眼前，令自己愛他愛得要命，的周瑜。
他美，美得不在話下。而且，骨子裡散發的氣質，令孫策欲拒還迎。「他是特別的，與眾不同的。」
所以孫策要追上去。
「瑜！我愛你！」
定住了，這傢伙 說的是真的嗎？他究竟知道自己在胡說些什麼嗎？你．．．愛我？「別玩了！我來這兒不打算接受任何人的可憐！小時候對我好別以為到這時就逗我到我！我不要任何人都小看我！」
討厭討厭討厭！！！我是不可以和你一起的！！！
但是已經跌在一個堅實的懷裡，死扭也扭不開。
「我真的愛你喔，不論你是男、還是女。」
孫策早就知道事實。一說，被強抱在懷裡的人兒停止了掙扎，換來的是一個疑惑的神色，加點點吃驚。口半張半合著，縱有千言萬語也不知從何說起，就這樣任由眸子前的男人擁著。
．．． ．．．不行！我是男人！！
這句話使周瑜發勁推開孫策。氣呼呼、臉紅也卜卜：「大．．．大家都是男人啊！你既然知道，就不要抱我！」
「公瑾，你還是這樣任性。不是．．．男人這個原因，我想，你是女人我也會同樣的愛你。」
「廢話！我不要．．．我不想我自己又做錯！」
「愛一個人，沒錯的。你以為我是個笨人不知你是男人嗎？不，我可精明得很。我知道自己的心意，但你又何嘗不知道？看到你，我知道你是愛我的。」
「不要！．．．我不要害了你．．．像亮哥哥．．．」
「傻孩子．．．」孫策溫柔的撫著美人的髮絲：「亮哥哥也是愛護你才會保護你的。」
「但你要知道我們都是男人！」
「我說過多少次了？不是這個問題啊．．．我在乎的是周公瑾，我愛的是周公瑾，不是男不男的關係。」
或者，藏在心裡多年的感覺不能講出來是絕對的難受。離開江南跟父親北上，孫策才發現自己對周瑜的思念有多深多廣。小時候不知道，這樣的感情叫「愛」。
「我沒把你當男孩，是怕你尷尬，所以不講明。但是，我真的很愛你吶。」
「我們都是男人．．．」
「沒干係的。」
那份包容感，比什麼也要好。孫策放開手，不解道：「為什麼你會到這兒來的？」
「� O亮哥哥的主意，他怕我被人發現，所以就．．．這個啦！」
「噢對了，你不是要表演麼？我期待你的好戲啊。」
「．．．但一會兒我可要．．．」周瑜的臉更紅，他不想孫策因為這件事要吃醋啊。
「早就知道了．．．我不會讓別人碰你一毫一毛的。」





「孫大人去解手也去了這麼久啊！」一個個姑娘如蜜蜂見了蜜糖般直往孫策身上黏。不屑的甩開他們，同時看見諸葛亮站在內室門前微笑著。
「孔明兄，今天．．．會有親吻節目吧，對不？」在諸葛亮眼前搖了搖流程表：「．．．我想公瑾吻我，總成吧。」
淡笑，「我希望你明白我的苦處。」
「我明白。」孫策從懷中抽了張大額銀票出來：「多謝你．．．才是哩，要不然我一生也不用指望和公瑾一起。只是．．．我擔心的是你的病，怕影響公瑾．．．什麼你不去治療？」
「．．． ．．．」無語，「我天命如此，何況，我自己最知道自己。這個病．．．根本治不了。那是一種與生俱來的貧血病，治了廿多年也如此．．．不要給公瑾知道因為他而令我這個病惡化，他定會自責死的。」
「不，我不想公瑾傷心！」孫策抓過諸葛亮的手，卻發現冰冷得很，「你好好的給我治病！沒你、沒我，公瑾也活不成！」
「你感覺到的吧，我捱不了多久。」
「但是，我．．．不忍心讓公瑾．．．」
諸葛亮笑了一下，是決絕的笑：「我就要公瑾離開我，知道嗎？．．．直至找到一個我信賴的人出現來照顧他。」
說罷，諸葛亮不理孫策怎樣說，就帶他坐到一旁。
他沒發現，身邊坐的就是那個周瑜要吻的胖子，這胖子就是江南的紈?弟子董卓。他胖通通的坐在孫策旁，突顯孫策高大與英偉。孫策瞄了瞄身旁的胖子，照樣坐下。
「我可不需要小姐，我只是看看光景就行了。」微笑的打發駂婆走開，然後便喝起酒來。孫策細細打量著四周環境．．．
周瑜在這些地方活了三年嗎？這三年，他都要跳舞才能活下去嗎？還是．．．
這個是生存的惟一理由？
後台，周瑜滿臉不願的相視諸葛亮，要他吻那個肥豬般的笨頭？他寧可死掉。而且董卓旁更坐著自己心愛的人，給他看到不誤會才怪 ！「我叫你吻便吻，不要諸多廢話。」
諸葛亮一反常態冷冷的道。
「亮哥哥！」周瑜的心硬了一截，難道亮哥哥他討厭自己老是發那麼大的脾氣嗎？還是．．．那男人回來亮哥哥不喜歡？但是自己不是曾告訴過他，自己正正在等這個男人嗎？
「亮哥哥．．．我．．．」想靠近安慰他，但是諸葛亮冰冷的臉紗根本不容許周瑜有半點越軌的行為。
「你什麼會變成這樣的．．．我只是發發臭脾氣罷了！你也不用這樣冷言冷語吧！」
「．．．你知道是臭脾氣就好。我不想再受你那像大小姐的脾氣。」拋下毫不想說的話，諸葛亮的表情很複雜。
「我那兒像大小姐！你告訴我，你討厭我，對不？」
「．．．討厭你，又如何？況且你是一定要遵從我的說話，因為，你是我的娃娃。」說罷，送上一個周瑜自跟著自己以來從沒看過的冷笑。
「娃娃．．．？我是娃娃．．．？」周瑜不敢相信他的亮哥哥變得冷酷殘忍！
「對，我所操控的娃娃。」我，何嘗不傷心？
「．．．我．．．我才不是娃娃！我有著自己的意志！！！」淚水不自覺的滑下來，原來一直當自己是親人的諸葛亮，打從以前就在說謊！一直都在說謊！心，總算傷得透徹了。世界上，只有容許「男的我」存在的那人，現在就在台下等 看戲．．．
跟定他了。
我要離開這個鬼地方。
台下還是一片鬧哄哄，董卓高興的撫著姑娘們，想著那可愛人兒軟順的唇舌，和柳條一樣的腰肢。
可惜，不會兒想不到的事，令全場嘩然。
「妖姬」出來了。他依舊用他那水靈的大眼直瞪全場。獨獨不同的，是多了一份寂寞感。
「．．．上邪．．．我欲與君相知．．．」輕輕的哼起這一首訂情詩「上邪」，苦澀的心情湧上喉頭。世上，只有你最瞭解我，我已經沒有其他可以信任的人去保護我，愛我了。
「．．．長命無絕衰．．．」抬頭，舉步下階，柔視愛人。
「．．．山無陵、江水為竭．．．」
「．．．冬雷震震、夏雨雪．．．」
．．．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擁抱著暗戀對方達十年之久的情侶，此時正熱烈的吻著。先是輕輕抱上「妖姬」，淡淡的先在額上吻下一個自己的印記，孫策再也忍不住將瘦小的身軀抱個死緊。
．．．對唷，再也、再也、永遠也不想分開了．．．
「什搞的！明明這女的是我想要，什麼你跟我爭？」怒髮衝冠的站來指著絕對絕對不肯再分離的戀人，董卓快要瘋了。他那胖胖的身軀直向周瑜身上壓，看上周瑜雙瞳裡，把周瑜逼哭了。
「你幹嘛弄哭他！他是自願的！干你何事？」孫策讓周 瑜一頭栽在自己的懷裡哭，然後也睜圓了眼睛看著眼前的胖子。
「我買下了他的吻，那我自然連人也能得到他！」
「．．．我比你更愛他，更何況，我已把整座『紅滿天』都買下，現在我就是老闆！」然後回頭看看在樓上看風景的諸葛亮：「孔明兄，對不？」
淡笑，諸葛亮微微的點點頭，然後他的身邊走出了一廝。「孫先生擁有紅滿天超過一半的股分，當然是大股東。」
勝利似的瞪了董卓一眼，孫策挑釁的把姆指向下。
「．．．這女的吻．．．我絕對可以擁有！」
說罷，在眾人的眼前將這可愛人兒的呼吸氣息都奪走。舌葉強行將還未適應過來的雙唇打開，劃過一隻一隻白白滑滑的貝齒，感覺．．．很好。
「你．．．！！！」董卓拗不過來，只好死死地氣的帶上隨從不忿的離去。





同日晚上，「江滿天」「妖姬」的房間裡。
床上，孫策一口一口吸著從周瑜身上散發的香味同時，右手便遊走到未經人事的股間。
「伯．．．伯符．．．」哀求，那樣可會死人的呀。先是想想被幼細的手指滑去已覺痛苦萬分。那大大的東西？別說笑了。
「．．．現在才喊會不會太遲呢？」一邊細細碎碎的吻落周瑜的身上以分散他的注意力，手指卻毫不留情的插進那細小的花徑裡。柔軟的內壁包圍著，已經不太想出來了。如果是那話兒的說話．．．
孫策迅速把手指抽出，換上早已發燙得要命的分身上陣。他將周瑜的纖腿架在肩上，便讓自己等待已久的分身滑進其中。
「呀-----！！！！！」
內壁因一下突然衝擊而緊緊的收縮著，暖意從下身遍佈全體。
「公瑾．．．痛嗎？」孫策歉意的抱緊著抖震的人兒。只見他的口張著並想吸入更多空氣的痛苦模樣，孫策便溫柔的在身上烙下一個印子。這一下舉動，周瑜再也不能自已的倒在孫策身上。
「笨蛋笨蛋笨蛋！你可知．．．和我一起只會受苦嗎？」
「你可知我找你找得有多苦？」舐過周瑜的汗痕，孫策深情的看著他：「小時候，我不知道看見你高興我便會高興；看見你傷心難過的心情便不好過；知道你生病會擔心的．．．這樣情感．．．叫『愛』。」
「三年前� A也即是你到這兒工作的時候，我發現我原來是不可以失去你，縱使這這幾年，我和你都沒見面。」
再印下吻子，孫策便將分身拉出，然後再將周瑜的分身含著。
「不．．．不．．．伯符．．．！」
口不對心。電擊似的快感直傳心窩，沒能捱多久，周瑜便將愛液釋在孫策的口裡。抱著軟倒周瑜，孫策把自己昂挺的分身再次進去。
激烈地扭動著熾熱的肉體，然於，孫策在周瑜的體入渲洩了。
擁抱著沾滿汗水的周瑜，孫策指指周瑜的背，壞心的笑著。
「公瑾，你這兒，有我的東西。」
內疚感充斥著周瑜的腦門，「那些東西」，他知道是什麼來的。
「伯符．．．如果．．．我．．．」
「天下沒有『如果』這回事的。如果我知道我要等待才可以和你見面，是不是我就選擇不愛你嗎？那當然不是啦。」
「伯符，男人之間的愛．．．可是禁忌啊！如果我是女兒身那多好！！！」內心莫名的不安感升至沸點，周瑜可不想再多害一個自己珍惜的人。只是下身傳來的痛楚不得不讓他繼續倒在孫策溫熱的懷抱裡，任由孫策死摟著自己。
「公瑾，為了你，我從不在乎別人會怎樣我你和我。反正弟弟可以照顧家族生意，我就辭別了老爸回來江南找你了。」
為了自己而放棄家裡主子的位置啊� D．．
看見周瑜的臉色又沉下來，「負擔」二字清晰明顯的刻在他的額頭上。溫柔的貼近周瑜，孫策把一生的情鍾都送給他。
「我愛你，小瑜。」
吻著漸漸再透出粉紅的小臉，總算把周瑜都逗回來了。這時，孫策牽過勾在架子上的外袍，放開周瑜走下床。「公瑾，餓了嗎？」
「一點點吧。」笑笑，肚子也有點餓哩。
孫策打開門，看見一個小廝在門口侍候。「．．．給瑜妹妹帶些新衣過來，也煮一碗麵吧。」
擺上一錠銀兩，孫策拍了拍小廝的背喚他快快去幹。小廝偷偷窺進房內，感覺到在一絲不對路。
那些是什麼不對路的感覺？
小廝瞧到半裸的周瑜。
『不．．．不得了！要告訴董少爺才行！！！』





終於，周瑜決定要跟孫策離去。
在馬上，周瑜不捨的臉情是可見的。雖然諸葛亮不喜歡自己了，但和他相處已久，分別還是會令人難過的。馬兒踱到城門，卻見一個風韻非常的美人站於下頭。
「雲哥哥！」周瑜高興的跳下去抱住眼前美人，美人也輕柔的撫了撫懷中孩子的頭，任由孩子胡扯著自己華貴的衣飾。
「你是．．．？」
「．．．公瑾，那就是你口中常說的男人嗎？」美人扭頭，瞪著馬上的孫策，微笑著對周瑜說：「他肯回來找你，要好好的珍惜他哦。．．．嗯，這孩子就是這樣任性的了．．．」
突然話一轉向孫策，美人的聲線變得惡狠：「不要令他傷心難過，這一生我跟孔明都不會放過你。」
那種不容許，聽在耳裡卻增加了孫策的決心。堅定的眼神，肯定了世上所有一切。『我會一會保護你。』
孫策心裡這樣想。
明白，「．．．對不起，剛剛的話好像太失禮了。我姓趙，名雲，你喚我子龍便行了。」趙雲笑道：「是『紅滿天』的股東之一。」
「雲哥哥很照顧我的。」還是死黏在趙雲的身上，毫不客氣的不停吃趙雲豆腐。
「．．．死小孩果然是死小孩．．．」板著臉，孫策心裡醋意大生。看得出來，趙雲一抱便把周瑜抱上馬上。
「公瑾要靠你了。」
「嗯，我曉得怎做了。」策馬，揚塵，辭別，一盞茶的時間也沒有。
趙雲目送他倆離去。這一別，應該沒機會再見了。
「我知你很想留他。」口中蹦出這一句，腳步移近了立在附近的一架有著厚厚布簾蓋著的馬車旁。趙雲把簾子揭開，諸葛亮正坐友裡頭。撫上他的臉，擔心，焦慮全都劃在趙雲的俏臉上。
「看！你還是不捨得他的！病成這個樣子還要送行！」趙雲語帶責難：「．．．越發越蒼白，你想歸天嗎？」
「．．．我怕他見著我病塌的模樣傷心，所以著人找孫策回來．．．」聲音，再也不是常人應有的音量：「．．．我看，我也是這一兩天的命了．．．」
「你這人該明白他在想啥！他以為你討厭他啊！」
「．．．不下這苦肉計，他一生也不能改變．．．」從那小小的空隙看天，只會令人變成井底之蛙。況且，是時候放手了．．．
諸葛亮輕輕搖頭，死，他是萬般不願。無奈，是不能保護他到最後，愛他到最後。是次離別，也許要來世才可相見了。難離不捨，心像被人揪開一半一樣的痛。
「咳咳．．．咳咳咳咳！！！」一陣猛烈的咳嗽聲，嚇破趙雲的心：「孔明！孔明！你．．．不要嚇我喔！大夫！大夫！！！」
「．．．人終需要一死，別哭，子龍．．．」諸葛亮勉強抬起手拭去趙雲臉上的淚珠， 苦笑說：「只要公瑾能開懷的活下去，足矣．．．」
「．．．不！不！不！你死了公瑾也不會高興的！！！」
看見諸葛亮本來抬起的手霍地跌下，血，汨汨的從諸葛亮的嘴角滑下來。
「我．．．我不給你死！！！」趙雲抹去諸葛亮嘴邊的血跡，大哭著說：「我定能找到最好最好的大夫和你治病的！！！」
眼睛無力的望了望哭淚中的趙雲，他那心意誰會不懂？可是他心裡的，是那個心有所屬的少年。只不過，他不希望眼前的美人哭得這樣淒慘。「．．．小雲，其實我很喜歡你，可是．．．可是我放不下公瑾．．．隨後的事．．．就麻煩了．．．」
「我．．．胡說！你一定會沒事的！」想也不想，趙雲使力揭開布簾就撲向諸葛亮身上。
「．．．對．．．不起了．．．」
這時，諸葛亮卻淺淺的笑了一下。那種虛無飄渺的笑容．．．
．．．公瑾，死亡原來是這個樣子的．．．有來生的話，你一定是我的妻子喔．．．
．．．公瑾．．．再見了．．．再見了．．．
．．．永別了．．．我的最愛．．．





不知明的寒意直襲周瑜的背，明顯得連孫策也感受到周瑜強烈的抖震。他緊緊的抱著懷中人兒，口裡安慰著道：
「沒事的．．．沒事的．．．」
感覺不一樣，抖震沒有因為這一句話要停下來。周瑜雙手抱胸，頭倒得低低，眼睛睜大並盯緊自己那顫抖的大腿。眼淚，雨點一樣不停落在上頭。
哭不出來，但淚卻掉個不停。
．．．亮哥哥．．．亮哥哥．．．亮哥哥出事了？
腦海一片空白。
一向，亮哥哥的身體都不好，這次惡狠狠的對我，難到是他的苦心？是我誤會了他？
此時，抱著自己的人撥馬回頭。孫策神色凝重，有事隱瞞的神情表露無遺。「孔明他．．．恐怕是這數天了．．．」
「！！！」
「他就是知道自己捱不了多久，所以他便來找我接了你走。他怕．．．他怕你會傷心，看見他虛弱的樣子。」
好傷心、好傷心、好傷心啊！周瑜心裡說不出的苦，一下子都哭在孫策的袍子上。孫策柔柔的撫著愛人的頭，順著他的心意由的他繼續哭。





「．．．我對不起亮哥哥，不能明白他那苦心，其實，他只想我留下繼續陪他。所以，我決定我還是要走了，回到屬於我和亮哥哥的地方。雖然我真的真的很愛你，可是，亮哥哥是我很難很難放得下的人。我走了。瑜字。」
孫策緊握著字條，眼卻沒有停止的瞪著空無一人的「紅滿天」舞台。
「你果然是來了。」
趙雲淡淡的說。
「孔明死的那天，他跑回來奔喪。他．．．不分晝夜的哭了七天。孔明長眠地裡的那一天，他更哭得昏了。」眼一沉，恍忽那天的情況都重現眼前：「他說，他回來是要為孔明做最後的事。我擋不住他，所以就讓他留在這兒。」
「．．．我沒有怪他。」輕輕啜著酒，孫策的眼沒有離開舞台一眼。
「有甚麼的跟他說的，你便跟我說。」同樣地，趙雲的視線也沒有離開舞台：「你也不想大伙尷尬吧。」
「行了。我明白的。」
此時，歡呼聲一揚而起。看來，「妖姬」要出來了。
「聽說要嫁人的他，什麼又會回來了？我看一定是捺不住寂寞！」
「有表演慾才是吧！在這兒又有呼聲又有名氣，誰人會喜歡一個人？」
．．． ．．．看來不是公瑾害了我，是我害了公瑾的安穩。我其實．．．不應該隨口答應孔明回來。
想轉身，卻被台上的他吸引著。不，應該說「不捨」。他是我最愛的人啊。我，不可能就這樣離去吧。
「妖姬」遞起那幼嫩的手，然後在身上撫著。恍若．．．那天他摸著自己的感覺啊．．．嬌柔的發出溫柔的歌聲，卻少了一份感情。只是，一個沒靈魂的娃娃．．．
踏前數步，一個軟倒，特意倒在台下作楚楚可憐狀。口中沉吟著，突然卻唱起歌來。聲音中，不及往常開朗，似是丟失魂魄的冒失鬼。找不到的失落，尋不回的悲哀．．．一切一切．．．都在未來日子裡永遠伴著他。
驀然，又想起孫策。
沒可能了。大家已經沒可能再在一起了。
後悔離開了他。
亮哥哥已經不會回來了，我連伯符也失去．．．我很笨啊！為什麼不緊抓眼前的幸福？為什麼！
我真的很笨啊！！！！！
強忍的淚水缺堤，美人立刻回身抹淚。
孫策見狀，真的很想抱緊他、安慰他、親吻他。但是，尷尬．．．啊！不要把公瑾弄得不知如何是好才是喔！始終．．．
是他自願回來的。
兩顆心，都傷透了。
嘈吵的聲音從「紅滿天」外頭傳進來，只見董卓帶著一班官兵大模大樣的闖進大廳。「官爺，我們．．� D可是得到官府的許可經營的．．．不知發生了什麼事？」趙雲見狀，走向前頭站著的董卓問。
目標不是他，董卓扭頭看著站在趙雲身旁的孫策：「孫公子，想不到又見面了。」
「原來又是這個玩世不恭的少爺，還嫌上一回不夠我玩嗎？」孫策淺笑。也許，他不知道一會兒自己會瘋成那個樣子。
「我才是哩，我猜不到孫公子有那樣的喜好，喜找可愛的小鴨。」
「你胡說些什麼？」弦在之音，傻瓜也聽到。孫策不是笨蛋，這董卓定是知道周瑜的身份才來放風的。未來得及反應，一班官兵已緊抓著周瑜的手腕不讓他離去。
也只是這樣，周瑜才察覺孫策的存在。
「你們想啥了？想什樣！」諸葛亮只是死了不久，就有人來撒野，趙雲也怒了。
「不干你的事，只是我和孫公子的事。」董卓笑笑，也把人叫趙雲押住：「所有人快些離去！不干事者再煩著大爺離去，大爺立斬無情！！！」
人們，立作鳥獸散，只餘下駂婆們和一大班姑娘。
「．．．伯符．．．」發出哀求，周瑜悲哀的看著孫策：「你走吧．．．這事不干你的事啊。」
「公瑾！！！！」想跑過去，卻被官兵擋住。董卓站在孫策前，卡卡的笑著。他指了指周瑜的褲子，咧嘴道：「扒了他的褲子看一看，他是龍，還是鳳。」
� x兵應諾，立刻照著做。
「想怎樣，想對公瑾怎樣做！！！」孫策著慌，又急又怒。這樣扒，不是要把周瑜的尊嚴都扒光嗎？「混帳！！！」
撥開眼前的官兵死命的跑上台，孫策的心從未試過如此緊張。大口的吸著混濁的空氣，只因心快要停頓了。
終究，慢了一步。
「瑜！！！！！」
親眼看見官兵掩著周瑜的嘴不讓他出聲、親眼看見官兵卡著周瑜雙臂不讓他反抗、親眼看見．．．
周瑜的隱密被其他人看個一乾二淨。
「公瑾幹錯了什麼！！！！！」運用生平未使出過的暴力將周瑜救出魔掌，孫策的眼睛也跟懷中人兒一樣，一泡滾灼的淚。
．．．不是吧，他是男人？
哇．．．嘔心吶！美麗和他．．．拉上關係？
我想吐！！！！
原來他是喜歡男人的！嘔-----
駂婆和姑娘們都七嘴八舌用著最骯髒的說話去罵孫策和周瑜。
「一個二個都給我離開大廳！」聽著不堪入耳的話，趙雲罵著叫一眾人走回房裡：「我不想再聽到這些說話！」
緊緊扯著孫策的上衣，這一刻才知道不可能失去孫策。
但是自己．．．有臉目見他麼？
「抓住他們報官吧，重重有賞。」胖子在一旁扇風點火，官兵們立刻湧上兩人身邊。
忽見，官兵們一個個都倒下。趙雲撐著一枝長槍在舞著 。
「這兒有我，你們快走吧！」意想不到趙雲竟懂一招半式，接著，又有官兵倒下。
只不過，孫策好像沒有周瑜想的那麼多，他一把用外袍裹住周瑜就抱起他直往店外跑。董卓見獵物走了，還是一貫冷笑。揚手，另一批官兵向外跑去。
寒風刺臉，周瑜任由孫策帶他跑。哭泣，無助．．．
苦著是痛苦的話．．．不如選擇死亡吧。
反正我不是一個君子，只是一個舞姬--
「妖姬周瑜」。
「對．．．對不起啊，伯符．．．」收緊抱著孫策頸項的雙手，頭埋在孫策的背裡，周瑜嗚咽著跟孫策說「對不起」：「只是，只是我．．．真的不想活了．．．」
「我沒怪你．．．但我不許你說這樣的話啊！」孫策大喝，悲涼的聲音誰聽了也會心軟：「．．．我真的沒怪你，但我絕對不容許你離開我！！！」
舉起手擦去滑下面頰的淚，然後，孫策決定了一個計劃。
「公瑾，你肯相信我嗎？」
「．．． ．．．我什樣也會相信你。」
不知不覺，原來已經跑到斷崖。孫策住腳，他放下背後哭得眼也腫了的周瑜。官兵一圈一圈的圍住兩人，隨後，董卓腆著胖胖的肚子，龜般的慢慢走來。
警覺的抱住周瑜，孫策一步一步向後退。
「．．．剛剛我被人扒去褲子時．．．我發現我第一個想的，不是亮哥哥，是．．．伯符你．．．」
「別說了．．．因為孔明是你重要的人嘛。」把周瑜的臉埋在胸膛裡，然後重重的抱住美人，怒吼著道：「你們要怎樣才可以放過公瑾！公瑾又不是作奸犯科殺人放火！」
「他．．．暪騙咱們君子去看他的戲，對我們來說是極大的侮辱啊。」
「沒人去特意揭開他，根本．．．根本這就不是罪行！！！」
「君子不君子的行為，大家心中有數吧。」董卓步前向快跌下斷崖的兩人恥笑說：「．．．哎，我知道有人成不了君子，所以便歪曲事理吧。」
「甚麼歪曲事理！！！世上沒有人知道我們相愛是對是錯！！！不是君子不君子！！！！！」孫策激動大喊：「既然你們要這樣擠壓我們，我們也無話可說！！」
「伯符．．．我很怕．．．」
最後一次溺愛的撫著周瑜的頭，孫策的眼眶裡掉下豆大的淚水並搶去周瑜的呼吸。「．．．伯符會永遠陪著公瑾的．．．」
� p聲的將最後一句愛語都說完，孫策帶淚一笑，抱緊自己所愛的人兒向後倒落無底深淵．．．





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對呢，再也不會分開了。





少年時代，溫柔的他對他說：
「長大後，你一定會是我的妻子，一定。」
成年，再次見面，愛更濃、更深：
「．．．伯符會永遠陪著公瑾的．．．」
不能同年同月同人生，但願同年同月同日死哦．．．





血花飛淺，兩手相握並未放開。
舞姬倒在君子的身旁，無力的看了君子一眼，看到君子臉上擁有絕對滿足的容顏時，也悄悄的閤上了，永遠沒有張開。





．．．上邪．．．我欲與君相知．．．
．．．長命無絕衰．．．
．．．山無陵、江水為竭．．．
．．．冬雷震震、夏雨雪．．．
．．．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終結．．．





雪狼後話：
寫好了~~~~
好一個長篇大論的故事唷~~~~大家有心力看到「雪狼後話」，某雪感謝大家吶~~~~~~~（鞠躬）一向雪寫的都是爛死了的文！（握拳）看看那個比水草還要草的結尾就知道啦！是某雪的爛呢/////////
關於本篇，是上History堂的點子（←上堂分心？）喔！那時正對測驗的 Answer ，悶蛋死了，便在胡思亂想……想到了本篇啦~~~（笑）本來想寫 Bismarck x William I (German Unification的那兩人吶~)，結果還是寫了我家的策策出來/////還有呢，故事原來不是這樣，是要有更多人被策策毆斃的！只是咱們家的策策只是一頭可愛的（？）小山羊矣~山羊能這樣「兇狠」的嗎？XDDDDDD最後孫堅黃蓋出不了（更死不了！本來死的是他倆），蹦了個半生不死的孔明出來/////（還死了///）
就是這個孔明，整個故事都改變了…（汗）趙雲出現好像撐撐場串串門子////因為小的沒那個心力而寫下去了…… H？不要問我……（速逃）

雪：（停筆）策大人，夠了嗎？（汗汗）
策：（怒）妳認為呢？壞女人！（踹飛雪）
瑜：（怒）又是 BAD ENDING ！！（踹飛雪 Again）
雪：（成了天上的一顆將星＊＊＊＊＊）

<初稿 ----- 18/10/2003>
<完稿 ----- 26/10/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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