蕩氣迴腸

第四回

深秋已過，漸入寒冬。
同時，戰情也緊張起來。
「子龍這麼久的啊．．．」在馬超的府上，馬超不耐煩的左踱右踱。由於趙雲是諸葛亮的護衛，所以趙雲的工作時間往往比馬超長很多，工作量也比馬超要多。
阿風在旁潑冷水，「少爺，是趙將軍比你要忙，還是諸葛先生刻意不給你工作啊？」
馬岱也是同一想法，「不用說，是不是因為趙將軍黏你所以給諸葛亮『刻意忽視』啊？」
「阿風、岱．．．別提諸葛亮！那傢伙．．．上回才指桑罵槐的罵阿岱監管不力，實在是罵我不好好的爭取工作！我那有？是張飛他們在搶我的工作！！！」
「少爺／大哥，你的口水噴到我了。」
只見阿風和馬岱已經整個人黏到牆上，而且動彈不得。
「大哥，你真的好厲害！這樣子叫停我和阿風，也真行！！！（沉）」
「噢噢．．．是麼？」馬超搔搔頭，嗨，我的口水那有這樣多啊．．．
「孟起！」
門外出現了趙雲淡藍色的身影。
沒有理會阿風，馬超一個勁兒跑過去抱住趙雲，「今天辛苦嗎？有沒有給諸葛亮那傢伙吃你豆腐啊．．．」
「諸葛先生很好人，你為何老是說他的壞話。」眉一皺，這個孟起老是貧嘴！
「小心被人吃過骨頭也不剩。」阿風加多一句，「那是『斯文敗類』。」
「對啊，也許諸葛亮是想吃掉你，所以大哥才沒有工作的說！！」馬岱也駁了一句下去。
今天孟起、馬岱和阿風的心情好像不好喔。『千萬不能再提諸葛先生，不然他只會成為箭靶。』
趙雲沒法，惟有轉移話題，「明天的會議，周都督邀請你們去給意見。」
「嗯嗯？」和孫軍聯軍以來，馬超還是第一次去這種大型會議，「我去和都督一起開會議？不是吧？」
「不止你，周都督指名還要阿風去。」剛剛周瑜對趙雲說的話，趙雲還深印在腦，「他雖然不知你叫阿風，但他好像記得你是孟起家的那個大塊頭。」
「我？」我無德無能，叫我去幹嘛？
「呃，沒有我的份兒啊．．．」馬岱走到一角畫圈圈中．．．
「我不知喔，是周都督指名一定一定要你去。」反反手，趙雲只是將周瑜的話傳遞給他倆。
「．．．　．．．」
驀然，阿風沉默。
會不會和自己的過去有關？他不敢肯定。但是，紅色身影．．．令阿風感到不自在。
「風．．．阿風？」喂，你又發獃了啊。
馬超感到阿風好像不一樣了，尤其是在阿風見了周瑜以後。
「呃．．．少爺，啥了？」我現在不是回應了你嗎？
「既然是周都督邀請你去的，麻煩你找一件『再體面』點的衣服去，不然襯不起我和子龍．．．」看到阿風這一身露臂的衣服就覺得不爽，這樣我馬孟起強壯的手臂不是比了下去嗎？
「再體面點．．．？要多體面啊？」

軍機會議上。
「．．．我想問，他是誰？」周瑜面容有點點扭曲的，我要找的是那個跟伯符一樣的人，並不是眼前像給人包得像一隻粽的「物體」啊．．．
「阿風啊！」馬超笑著拉了阿風進帳，「他今天有點不舒服，怕冷（？），所以就穿成這個樣子了，望都督不要見怪！」
．．．病了嗎？
那轉迅即逝的情感，卻觸痛了阿風。
「我沒有病，只是馬將軍說這樣的裝束合適我，如是者矣。」
立刻感到對方的安心，阿風笑了起來，「但我現在沒有一件『體面』的衣服．．．令都督失禮了。」
「不，你跟我來。」周瑜站起，我要肯定你．．．
就是孫策！
「．．．都督！呃．．．走了喔．．．」趙雲喚也喚不住，就得看著周瑜帶了阿風進去。
「子龍．．．你怎看啊？」其他人還未到來，本來只是想早些來好介紹阿風給周瑜認識。怎料不只認識，連衣服也給阿風穿了！這個阿風．．．倒底是誰？
過了一會，諸葛亮施施然的來到，「咦．．．孟起、子龍，你們就這樣早到了嗎？」
「剛剛阿風和周都督到了帳後啊。」趙雲指指後頭，「諸葛先生，你也很早呢。」
這時，帳後周瑜帶領了阿風出來。
完全不像平時的阿風。
平時的阿風總是一頭長兼亂的頭髮，沒有修護過的亂蓬蓬鬍子，而且更隨隨便便穿一件衣服就算了。就是這個樣子，有時候也會有人誤認阿風是馬超家的下人。
總之，現在的阿風，可以說是「另一個人」。
長長的亂髮梳好並用紅色絲帶束起，把亂蓬蓬的鬍子修剪好並剪成山羊鬍的樣子，穿上一件露臂的衣服，而且又戴上了一雙手套．．．
「這樣子才可以露面啊．．．伯．．．不，阿風。」
還叫「阿風」，叫得這樣親切？
連諸葛亮也感到奇怪了。

「子龍～」
會議完結後，周瑜叫阿風留下，就先讓馬超等人離開。
「嗯？孟起，怎麼了？」趙雲策馬到馬超旁，「你不是怕阿風不懂回去你的府邸吧。」
「別傻了，阿風不是路痴。」馬超伸手過去捏了捏趙雲那可愛的小臉蛋，你這小頑皮在想阿風不想我？
趙雲推開馬超的手，摸著自己的臉龐扁著嘴，「人家只是問問，你就欺負我．．．我怒的了！」
「別別別～～～」左手拉住自己的馬韁，右手則拉住趙雲的馬韁，嘴就對上了趙雲的唇。
雙手，不自覺的抱住了馬超的腰，並任由馬超奪去自己的呼吸。
「．．．子龍，我不要你再問阿風，我只要你關心我。」
馬超像哀求一樣的對趙雲說。
「你就是人太好了，對每事也關心，每事也過問．．．不用的，我只要你關心我，就夠了。」
．．．我只要你看著我，就行了。
趙雲低下頭，臉紅著，「．．．孟起，其實，有些東西，我是說不出口。」
對著別人，沒有那種感情，當然容易相處。但是，我怕我關心過頭．．．會觸動你的傷處．．．
「為何說不出口？」阿爹的事我會去做，而且，都多年了，我跟本就不再怎樣的痛了。
「我怕我說了不該說的問題。」
「不會的．．．阿爹的死已成過去，現在，我只有你。」馬超跳下馬，拉下趙雲抱住了他，「我已經心足了，報不報仇，一切．．．都要隨緣。」
趙雲窩在馬超的懷裡，感受著馬超的體溫，心中的悸動不斷的擴大。
．．．孟起，其實我好愛你的。
你知道嗎？

＜Ｃｏｎｔｉｎｕｅｄ＞

後記：
偶無力中．．．
說得子龍太博愛了，不成，你不是大家的！！！＝　＝
我想，故事如果一日一章的話，十多日後應該寫完．．．
這就好了～

＜１５／０６／２００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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