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狼傳說
第九回·不用世人稱呼,他就是人
「孔明,你不是我們這裡的人嗎?為何還要幫他?」那人一直問諸葛亮,但是後者一直沉默不語。
「既然你不說的話,我示範給你看,你應該要怎麼做。」從腰間抽出一把刀,自張郃的胸到後面,就這樣刺下去,張郃臨死前還聽到......「不!!!!」張郃像是安心地看著諸葛亮,平靜的死去。諸葛亮發狂了,他把所有拿著兵器的人全部殺死,血濺到諸葛亮的臉上,屍橫遍野,儼然一位夜晚的狼般的兇猛。可是,就是這個「可是」,諸葛亮漂亮的眼眸沒有了光彩,因為他看著溪水上的自己,心裡想著「到時候,我,該怎麼解釋張郃死了的原因,怎麼辦?仲達會很難過的。」想到此,諸葛亮的淚水如瀑布一樣的崩潰,就像這樣,這個夜晚到底該怎麼過呢?
司馬懿聽到沙沙的聲音,習慣性的詢問。
「是誰?」 「對不起,我沒能保護好他。請節哀.........」司馬懿聽了之後,生氣的扯住諸葛亮衣袖,大聲的斥罵。「為什麼?我把這樣重要的人交給你保護,你為什麼?」現在的司馬懿已經又氣又難過了,只聽諸葛亮言。
「人死不能復生......,嗚............」司馬懿聽到他說的以後,狠狠地揍了他一拳,那一拳剛好打到諸葛亮的傷口,在兩相加強下,它痛到好像在撕裂諸葛亮的身體。「你怎麼能這麼說?怎麼能這麼說啊!」司馬懿邊說邊給諸葛亮右勾拳、左勾拳,打到諸葛亮嘴裡冒血之後,他才作罷。
當司馬懿轉向另一邊,並把剛才在諸葛亮手裡的張郃搶回。他扛起幾金重的鋤頭,挖土想把他埋了。
當司馬懿要把鋤頭敲下去時,他感覺那東西停住了。回頭看,知道是誰在搞鬼。
「我幫你。」 「不用!」諸葛亮知道他剛才做錯了,可是怎麼也無法彌補了。他看見司馬懿臉上的淚光,諸葛亮發現其實司馬懿並不是個很堅強的人。
「這樣好了,不然你把我當做張郃吧。」 「不要!我沒有你這種狼心狗肺的親人,而且你一點也不像雋乂,你根本就不是人!」諸葛亮聽到後,內心已經支離破碎了,一瞬間,他腦裡的想法已變回白紙了。他低著頭,心裡想著「仲達說的對,我根本就不像個人,對啊,我,本來就不是人類......」諸葛亮伸出他的手,幫司馬懿擦淚,卻被無情的打開了。可是,就在這時,司馬懿發現了諸葛亮臉上的液體,他問。
「你為什麼要哭?」 「因為你在哭啊。」諸葛亮說完,瀑布般的淚水一直湧出,他靠在司馬懿的胸膛裡哭。
「即使你這麼做,我還是無法原諒你。因為.........」話還沒說完即被打斷,聽到諸葛亮的回話,突然感到有人在發抖,在確定不是自己之後,轉過來看即是眼前的人.........
「我知道,我,知道。」 「你怎麼了?你到底是誰?」司馬懿看到諸葛亮身上的傷口,感覺到他的身體很冰很冷。
「你不用知道我是誰?反正怎樣都無所謂了,我不再堅持什麼意念了。」諸葛亮掙脫司馬懿的懷抱,走到遠處接著說。
「我很高興,你還活著,這樣就好了。你說的對,我不是人類,但自從你來找我的時候開始,我感到很喜悅,跟你生活了一段時間,我了解了愛。我應該含笑而終,可是看到你難過,我也沒辦法不起伏。再見了,仲達。這幾年當中,我終於了解到自己的心。最後只想跟你說,我愛你。」諸葛亮的聲音很小聲,司馬懿只聽到最後兩句,他感到很疑惑,因為他早已忘記諸葛亮了,所以當他聽到這位眼前的陌生人說愛他時,他很困惑。
循著諸葛亮的方向走過去,溪水的顏色變黑了,跟這個夜晚的天空一樣黑,他追溯那個黑的源頭。
他看到了一條項鍊,往事一件件地浮現,想起了這個人的身份,卻找不到那個人的身影。
又走了一段路,終於他發現了一具屍體。那是一隻月狼,項鍊上沾滿血跡,連同月狼身上也是,可曉得諸葛亮生前是多麼痛苦,司馬懿又發現諸葛亮幻化成月狼的臉上還是有的淚水。
「孔明,對不起,我也是,我也愛你。你本來就是人啊!不要再不承認了。你不是月狼。」司馬懿俯屍而哭,項鍊能證明諸葛亮是人類,因為他有感情。
後記:
呼,總算趕完了。
下次再寫校園愛情故事,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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