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記留言

第六回·喚起以往的記憶


孔明做了一個夢,夢裡頭的他一直的跑,不知道什麼原因要一直地重複這個動作?只是霧氣漫天,他伸手不見五指,卻還是一直跑,始終如一。

起來之後,發現全身都是汗,又發現還沒有到明天,就是說還是晚上。他趕緊拿出日記,寫下─

今天〈XXXX年十月十五日 星期日〉:

醫生告訴我,只剩下十天可活,我沒有任何感覺。做的夢跟我的信念一樣,始終如一。我好希望自己是安慰玄德的人,可是因為我搬家,所以就讓別人來拯救玄德,雖然他永遠都對我如此,但我還是很希望一直陪他到畢業,可是看這樣子或許我已經沒辦法了。

現在的他已經複雜不堪,心裡的想法沒有辦法再一樣了。這個樣的睡著,拿在手上的筆斷了。可惜他一點都無法預知未來,他不知道命運的鎖鏈已經鎖住他了。

隔天一早─

有人開門而入,孔明看清楚他是誰了。他是…

「伯約,你怎麼來了?」孔明慌忙下床去歡迎,伯約沒有什麼動作,就這樣兩人坐在床上。

「孔明,我不懂,我不懂你為什麼要這樣一直等下去?他並沒有愛過你,不是嗎?為什麼還要堅持呢?」孔明無言,他呆住了。

「你不要再講了,你無法改變我的想法。」伯約細細的注視著眼前的人,發現他日漸消瘦,已經不是一天所能造成的,除了難過只剩難過。

「就因為是青梅竹馬…,可是他有對你好過嗎?沒有,你寧願守著他嗎?我聽醫生說你只剩十日可活,為什麼還要抓住這微乎其微的希望?」伯約說著話,抱緊孔明,臉上佈滿淚痕。

「就算是這樣,我只求陪著他就夠了。」 「孔明,你為什麼不明白我的心意呢?」伯約深深的望入孔明的眼裡,孔明對伯約僅有的只是無奈,眼神淡淡的沒有光彩。

「第一次見到你,我就改變了,只是你沒有發現罷了。我開始對你有種精神的依賴,那是什麼,愛••,不只是這樣,我好想在你難過的時候安慰你,就有如你對玄德的情況是一樣的。」伯約換了個角度,傾斜45度的親吻孔明。後者閉上眼睛,冒出條條淚痕。伯約吻完後,拿著覆在孔明身上的棉被,幫他重整,並蓋好。孔明拉著他的衣服,還是一樣的閉上雙眼,嘴上講說。

「對不起,伯約,我不能給你任何東西,不過今天一天請你陪在我身邊好嗎?」伯約看到孔明這樣,心一下子變得更緊、更疼,他答應孔明,坐在床沿觀望著孔明。

「伯約,我的袋子裡有一本日記,你看完之後,就會明白我跟玄德是什麼關係。但是請不要再給玄德看,你看完以後就把它燒掉吧。」又過了幾日,孔明躺下睡後,就沒再起來過,醫生要伯約別吵他,伯約諾了,他小聲的看著日記,看著看著已然進入孔明的思路裡,他難過了,因為孔明這般癡情。

終於在伯約看完日記後,已經是〈十月十九日 星期四〉。蓋上日記,他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叫孔明起床,他知道或許是因為孔明在做好夢,所以不容易醒來,而且他了解孔明的心早已經支離破碎、無法補救了。

「孔明,我明白了,可是你為什麼不跟他解釋清楚?」 「他沒有理過我。」孔明又冒出淚水,伯約再一次抱住他。說不進的話語都化為淚水,因為已經講不出來了。

「今天,我想到學校去。」 「不行,你不怕他殺了你嗎?」孔明搖頭,他答話。

「我早已把它拋至腦後了,還有我真的好想見他,你讓我去學校吧。」

「可是•••」伯約很擔心,孔明拍拍其肩,又說。

「別擔心,我不會有事的。」其實,孔明早已決定要做一件事了,伯約見沒辦法阻止,也只好帶他去學校了。在去的途中,風一直吹拂著孔明,吹落他的淚水一滴滴,可是又立刻生出更多。孔明覺得在這途中真的好遙遠,不知道該怎麼辦。

到了學校的教室裡,馬上引來眾人目光,這時還沒早自習。孔明到了那個一直沒做的位子上坐著,看到一大堆的卡片,覺得很欣慰,也很高興。同學一個個爭相說話。

「孔明,你終於回來了,你的傷應該不要緊吧。我們…還是朋友吧。」子龍有點的講著,孔明沒有考慮就快速的點頭,而且一直點!

「孔明,雖然我跟你沒什麼交情,不過這是我的小小心意,請收下。」孟起送給孔明一個貝殼,孔明又聽。

「把它放在耳邊聽聽看,是不是有海的聲音?」 「嗯,謝謝你。」孔明喜極而泣,這一切盡看在角落的人的眼裡,心裡面非常不是滋味。午休過後,孔明發現抽屜裡有一張紙條,看了一下,就趕緊跑過去,把紙條丟在地上。

「你還回來幹什麼?」 「我…我來看你啊。」孔明被玄德揪著不放,孔明感覺玄德好像快把拳頭打在自己身上了。

「我都給你如此多的時間了,你是想早點死,是不是?」玄德的拳頭已經打在孔明的傷口上了,那還沒痊癒的傷口又裂開了。

「對••,至少讓你親自殺我啊。」孔明說完已經遞上刀子了,玄德會意,拿起刀子,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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