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落枯葉何處尋第十一回「什麼人!」群起蜂擁的士兵,他們眼中雖很憤恨,心中怕的跟什麼似的。 眼光凶狠銳利,好似回復以前的殘酷,這是劉備嗎?張遼在遠處望見之內心的問號。 「曹操在哪?」 「我們不會回答的。」劉備奸佞的眼神撇向士兵那兒,那眼神大不如前,好像餓虎要吃人的樣子。 「那麼就有必要殺一些人了,僅僅導因於你們這些廢物使我怒火都升上來!」劉備一手握槍,一手持劍,並騎著一匹寶馬『赤兔』,雖沒有多像戰神,但是已經只有一衣帶水之距了。陽光燦爛,這只是給劉備機會,得以看清楚曹操專屬的營寨在哪。 「你給我住手!這裡不是你可以放肆的地方。你不是多麼尊貴的人,憑什麼見主公!」劉備望見一位高大壯碩之人,他雖值壯年,只可惜少了一隻眼。 「你可以再說一次嗎?」劉備如此說,那人不屑再講話,已經開始對劉備動手了。 「錚!」武器碰到的聲音,劉備和那人已在決鬥了,但是••不分勝負啊! 「噗沙──!!」天氣由晴轉陰,產生了即時性的大雨。 劉備看到由天上下出來的雨,知道眼前的人不會停止攻擊,所以絲毫不敢大意,因為一忽視,將會帶來更嚴重的後果。 「你是?」 「哼!你也只能知道這一次了,我是夏侯惇。」劉備見他握著的刀子,認為那並不是一把普通的武器。當他又想再問時,夏侯惇的側砍已經擊中劉備的下腹,不過聰明的人都知道在決鬥中就算被擊中也不能示弱。劉備一聲怒吼,用盡全力再跟夏侯惇拼。 「將軍!快回來吧!」士兵們邊退邊對夏侯惇說,但是後者沒有理會,只是逕自與劉備拼鬥。 「夏侯惇!我們別打了,這樣下去根本沒意義,讓我見曹操。」劉備跟夏侯惇之間的決鬥,雖然不見勝負,不過劉備還是很有自信。 夏侯惇看著只會擋而不會出招的劉備,他認為劉備根本沒資格跟自己這麼說。不過••當他要用一記跳躍劈砍時••• 「喝!」劉備出了一記橫斬攻擊他,而其威力比剛才的力量還大,大到足以把夏侯惇整個人打飛出去! 「夏侯將軍!!」士兵們看到了只有去接住夏侯惇,但是當他們把夏侯惇搬回營寨時,他們根本不敢出來與劉備對抗。 劉備闔上眼,不想去看這些事物,因為他不想再煩腦。陰風總是在怒號,或許世上都沒有一件好事。沒有一件事可以讓劉備高興。 「請問劉備閣下要去哪裡?看你走的方向,好像是主公的營寨。」有一人奮勇走出,也把武器抵在劉備喉前,劉備明瞭這人是誰。只是••現在的他,已不能管這麼多!再用長槍利劍跟那人來個角力對抗,空氣瀰漫著的是那位人兄的聲音。 「可惡!看你一副弱弱的樣子竟能把夏侯大人打至遠方!?這世上的事真是無奇不有。」那人用盡力氣把劉備甩開,可是只見•••劉備翻了幾個筋斗,平安著地。雖然著地了,但是心中卻響出了聲音。劉備在心中想著「到底該不該殺他?但是他是一個讓我見到曹操的捷徑啊。張遼,我不會忘記你的。」,劉備之所以能這樣想,都歸功於他突然覺得自己與張遼的實力差距太大。 「劉備,你要幹什麼!」張遼見眼前的人直衝向自己,突然有些驚慌,可是勝負總是在瞬間!瞬間的電光一擊才是關鍵,而使張遼感到痛楚的鮮紅血液也從雙腿小段部流下,他本想再給劉備攻擊的,可是•••就在劉備揮劍甩槍之時生出的飛灰黃塵所湧出的視覺模糊下,他只能忍痛遺憾,不過就當他倒下時,他想出了一招。 「你們,依計而行吧。」張遼對麾下士兵這麼命令道,其實,現在的每人都了解這樣的天就是一切不祥的事之序幕。 天氣不時傳來一陣陣雷聲,劉備的思緒也被震的亂七八糟。就在這時,灰暗的時刻,糟糕的地方,慘不忍睹的屍體,那都是一人的傑作。雖然那個人不算陰沉,但卻有神秘的氣質,劉備到現在還不知道他打的是什麼算盤? 「劉備,我已經幫你清完囉囉了,你安心去做。」劉備看著他的眼神,根本看不清這人的底子。只知道他好像主宰著萬物,因為在他一言一行當中,一個喜、一個悲都會讓人猜不透、搞不懂,而他深藍色的眼眸卻清澈的使人矛盾。劉備把他從身旁拉到正前方,因為他想問出東西來。 「張郃,我不懂你在想什麼?他是你的主公!?」 「我對他的歸附,也只侷限於某些方面。如今,已空無一物,再怎樣效命也於事無補。」張郃慢慢地閉上眼簾,不過下顎卻遭劉備托住,劉備使他看著自己,奇怪的是張郃閃出跟他相同的眼神,那悲傷而眼裡無一物的空虛。 「其實,劉備,你只是一個被我利用的人。」 「現在看來,誰被誰利用,還看不清楚呢!」劉備回以張郃同樣的笑容,張郃有些吃驚,因為他不明白劉備在想什麼;同樣地,劉備亦如是。 不過劉備的笑容通常不長久,因為眼前的突然變出好多人,是張郃、張遼和一堆弓箭手,即使張遼還負著傷,不過他還是站出來了。 「張郃,你到底站哪邊?」劉備看到的是張郃和張遼的惡笑,又有弓箭手瞄準自己的氣勢。 「就是你看到的這一邊啊。怎樣?被背叛的感覺怎樣啊?」張郃剛才似有若無的哀傷已經被隱藏了,劉備露出無所謂的表情,他的表情使得張遼、張郃都在猜測、揣摩著。 「你站在那方於我來說都無妨,因為我很快就可消滅你!」劉備不知何時用了跨步快跑使雙方距離越離越近、越離越近!!張遼麾下的弓箭手也射出箭來,十萬火急的戰況讓人不知所措,就在劉備捲出的黃土裡,大家都不知道劉備怎麼了。 「這點程度也算攻擊嗎?我教教你們吧。」張遼看到劉備的笑容,越發生氣,他實在無法承受這氣。 劉備隨手拿起一枝弓,並在剎那間射出無數枝箭!張遼不甘示弱地利用長槍擋箭,張郃想趁此時機殺了劉備,卻被後者識破。 「這樣才對嘛!無風不起浪。若沒有你們拼死抵抗,我也就沒有打鬥的心情了。」劉備帶著非常尊重他們的表情,可是張遼、張郃都認為劉備說的話根本就是輕視他們。 張遼忍著痛跳躍上天去直劈,他應該明白那是很不好的招式。直到劉備接住而把他打開後,他了解到劉備只是空有怪力,而沒有運用得當。在那直劈後的張遼,用長槍著地,再接下就想著怎麼做了。 張郃的武器不像張遼那般長,但是近身攻擊往往都是強者最會忽略的。劉備卻沒因此忽略張郃的攻擊,而且他還運用張郃靠近的破綻一一擊破,張郃就這麼地被刺了一劍,血腥的味兒總是在陰冷空氣下瀰漫,而且血味上還帶有一些雨滴,汩汩流出的紅液在下著雨的夜晚裡更為刺眼。 狂雷大作,好像在形容這場戰鬥的激烈。地震聲不絕於耳,它在訴說一個強人的誕生,而這黑暗的面,也即將出現。在劉備眼前又出現的人,一個獨眼的傢伙。 「老兄,報上名來!我倒要看看你是什麼人。」夏侯惇邪笑著,但是當他笑完時,也聽到劉備的笑聲。 「哼!你們別說大話,我跟你們戰鬥時,這匹馬可都沒有移動半步。你們再反抗,也只能讓我不斷殺戮了。就快了,我可以了結你們!」劉備自信的表情讓他們不時想著「這人到底是人?還是怪獸?」,突然一絲的哀傷表情更讓他們矛盾了。 「夏侯惇,以後你便會知道我的名字了,我有預感。」劉備說完後,騎著最快的馬『赤兔』而離去,張郃和夏侯惇都無法阻止,只有張遼對弓箭手使個眼色,無窮盡的箭已跟在劉備後面了。 ---------------------------------曹營------------------------------------ 一整天的雨使得床邊人頭痛欲裂,以為打開營帳的人是認識的,不過一看,真的是認識的人。不過看他全身盔甲上都是血跡,紅色也使他更有殘暴的樣子。 「劉備••」曹操痛苦的吟誦,但見劉備不慌不忙地拿出槍劍,不過卻在那時,空氣膠著了,因為在劉備內心響出「我••到底是想殺你,還是,不行!我不知道,因為有個罪惡感漸漸出來。我希望你討厭我、你了結我。」,不過劉備還是朝曹操的方向攻擊過去! 「你不是逃了嗎?還回來做什麼?」曹操從床邊的架子上抽出一把劍,與劉備對抗,在過程中,劉備一直想逼曹操說出那些話,他大聲地喊,大力的攻擊。 「那你想怎樣?」劉備這種輕蔑的問題,真令曹操氣的快冒煙,他斥罵著劉備。 「我想殺你!你這個會殺自己二義弟和軍師的人,你這個只會逃避的人,沒資格輕視我。」曹操說的這些話竟一一合著劉備的胃口,他不斷地折磨自己「對!再多說幾次吧,說你想殺我,我感到罪惡,還有一大堆地不明所以的、複雜的心思。」,在這時,曹操刺中劉備的下腹,就如剛才的傷口一樣,卻刺入更深的境界。 「然後呢?唔•••」劉備不知道曹操的心,不過他可以確定的是眼前的人已經沒有自己了。他摀住被傷到的地方,看著曹操,那還像以往豪氣萬千的臉龐,可是少了一些東西,卻不了是什麼。 「我告訴你,我討厭你,我恨你,我想殺了你,我不希望有你這種人活著。」曹操講出一大串話,劉備卻感欣慰,因為只要能死在眼前的人手裡,他不會後悔。 一會兒,曹操抓起劉備的頭,並吩咐下人。 「把他關進天牢裡,用手銬牽制他的行動。」劉備聽到這話真是晴天霹靂,因為他想作的夢結束了。 當劉備被抓走後,曹操無奈的說。 「奉孝,如果你沒有死的話,我的心不會被撕裂。為什麼要我等那個人呢?」曹操倒在床上,又接著講。 「他是誰呢?」這個問題的答案,天知,地知,讀者知,曹操卻不知。 「可惡!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獄史無情的鞭子打在劉備身上,不過他不在乎,他正想著「嘻嘻••,天下這麼大,竟沒有我的立足之地,若能死了不更痛快。」,過了沒多久,獄史依然看到的還是劉備掛在臉上的笑容,即使面無表情還是看的出來。 這天,又是一個無人的夜,劉備縮成一團,寂寞之感湧上心頭。 劉備趁著沒有人的時候,輕輕摸著剛才的傷痕。其實,他的心早就石化了,雖然見到曹操,也再一次傷了他的心。 「為何不一刀捅了我?」劉備自言道,他的眼神黯淡無光,左手按著那更痛的地方,即是剛才曹操刺入的地方。當他被刺時,感覺到的竟是兩種痛,一是身體的傷,另一則是心痛••• 而這時的曹操正回想與郭嘉的對話和回憶•• 「主公,我不相信命運,但是卻有預感,我將死了。」 「傻瓜,你不能死。因為你死了,我怎麼辦?」郭嘉對曹操笑,雖然是苦笑,不過曹操還是很高興。 「放心吧,以後一定會有人奪走我在你心中的位子的,而且他甚至比我更愛你。」曹操聽了很心煩,因為郭嘉不但講自己死,還說了後事。 每當曹操一想到這裡,就頭痛的要死不活。 「主公,船已出發,就要跟孫權決一死戰了。」夏侯惇飛快來報,曹操揮一下手示意其退下。就在這時,不知為何地,他想到劉備。到獄中,把劉備抓出來,劉備只是看著曹操的背影,安靜地讓他抓著自己的手。 可是後來發生的一切又讓劉備再次失望,因為曹操把他綁在船帆上固定,而且是十字架形式。 「哈、哈••,真是太爽了,夏侯惇,你看!那強人劉備就這樣被處置在上面!」張遼笑著說,而夏侯惇卻沒有多麼高興,因為他認為曹操動機不單純。 「你不覺得奇怪?他不過是個罪犯,主公,幹嘛把他帶到船上來?」夏侯惇用僅剩的右眼看著劉備,張遼聽了怵然,不會兒,不寒而慄。 劉備看著天空,月亮上有些烏雲,還有變相的風,感覺到更多的不祥預兆。 「主公,這樣的裝備堪稱完善啊。」士兵都在慶幸著,因為還沒改變船的方式前,搭船會頭暈或暈眩,現在完全沒有了。 但曹操眉宇之間卻有著煩惱,因為他聽到張遼問的問題。 「主公,你不該把此罪人帶至船上的,他一定會觸衰給我們的。」曹操看著這個常勝之將,不禁有點喟嘆,因為若劉備站在自己這邊,就不會搞的蜀軍這麼慘。 「別提了,我有自己的說法。」曹操閉上眼簾,夜晚的月光也無法照入的房間,黑暗就是裡面的顏色,而門口透進的餘光卻只是讓裡頭加了一個顏色。曹操也冷淡了不少,他漸漸覺得自己不太在意郭嘉,而是在乎那位被綁在船上的人。 劉備看著漸漸被遮住的月亮,總感覺壞事要發生一般,而心裡就只擔心曹操•• 可是曹操卻又一次的傷害劉備,他走到了船的最上方,因為那時有夏侯惇、張遼和張郃在,所以曹操為了掩飾而對劉備痛下毒手。 劉備沒有預料的事,就是曹操親自教訓自己,上半身裸露的地方被鞭子打而再也沒有完好的部分,在曹操新增下的鞭痕更是流出不少紅血,劉備柔弱的心也被摧殘而破碎了。 「我之所以把劉備帶至船上是因為如果我們遭到困難時,就讓他先幫我們抵擋。」曹操對著其他諸將這般說明著,卻聽身後傳來一些低低的沉吟。 「嗯•••啊••」曹操轉身看見一個充滿傷痕和血的人,覺得內疚,可是又能怎樣,只眼見他嘴裡流出的血液越來越多,好像快可以淹水般似地。當曹操要離去時,也當只剩下劉備跟曹操時,劉備說了。 「既然你已摸穿我了,為什麼還要在我面前隱瞞?你已經知道就算發生什麼事,我都不會棄你不顧,因為我不想看到你受傷••」劉備雖經歷了痛苦的感覺,但至始至終他的眼神終究只有一人。曹操想上前安慰,卻被劉備拒絕,沒辦法腳步轉到船的最下方。 「沒有關係,你去做主公該做的事吧。不用理我。」劉備看著曹操的背影,漸行漸遠,他知道自己是不可能踏入的,但是內心的希望,卻讓劉備只能相信這件事發生的可能。 劉備看著天空,那明亮而圓滑的月亮離他好遠,現在的他只要再跨進一步,就會摔下去;就如跟曹操一樣,因為他有自己的生活,而劉備只能配合了,因為若是他一直反抗曹操的話,只有死了。可如今月亮卻被一片片的烏雲遮住了,他有預感,一個敵人將採取什麼方式進攻的預感。他心想著「如果曹操用釦子把船扣上的話,那如果風向變了,敵人就會用•••火攻!那曹操性命就難保了!」,想再多也沒用,因為事情還沒發生。 船下的張遼、夏侯惇和張郃他們正在吵架,吵架的原因跟劉備有關。 「怎麼了?夏侯惇,怎麼不走了?」張遼跟在夏侯惇後面,不明瞭夏侯惇為何不再前進。往夏侯惇看的方向望去,那個人是張郃!? 「張郃,我認為你並沒有真的歸附我軍,我手下有看到你曾在劉備耳旁說話,而隔天,劉備就來刺曹操了。你知罪嗎?」夏侯惇句句中的,可是聽者並沒在意夏侯惇的指控。 「你這樣講的話,我就是藉由劉備的刀來刺曹操的囉?你說我不歸附曹操,可是你有看到我用武器抵著曹操的脖子嗎?不會做結論,就不會亂講話,像個孩童似的。」張郃看著夏侯惇,臉上充滿怨容。至此,夏侯惇和張郃的中間建起一道牆了,而這面牆就由張遼代理。 「喂!你們不要吵啦!」張遼挺身出來說話,可是當夏侯惇看到張遼來,覺得他是可以增加動力的人。 「張遼,若要你選我跟張郃,你會選哪邊?」 「告訴你,我會選正義的地方,所以我那邊都不會選。若要我選,我會選站在主公的這一邊。」張遼中肯的道,張郃大笑,因為他明白一件事。 「夏侯惇,既然我們都為主公辦事,那麼我們就都是站在主公這一邊囉。」張郃笑著離開,夏侯惇還是有點不爽,卻聽有人在說話。 「夏侯惇,既然他不承認自己是叛軍,那麼我們就引出他的狐狸尾巴。就是如此•••,這般•••。懂嗎?」張遼在夏侯惇耳旁說話,因為不能讓別人聽到。 敵人:─吳國─ 「黃老將軍,你實在越來越不像話!我是都督,我要教訓誰都不關你的事,抑或,你是質疑我的辦事能力?」說話的人有著一頭長髮,雖然面容好看,可是生氣起來卻一點也不好玩。 「周都督,別打了,他是黃將軍啊。」很多人都為黃蓋求情,可是周瑜一意孤行,拿著鞭子抽打黃蓋,其實,大家不知道,那只是一個計謀而已。 到了夜晚,黃蓋派使者拿去曹營一封信。曹操看了很高興,因為黃蓋要投降,並且接應曹軍,去攻打吳國孫權。 暗地裡的人兒揉揉眼睛,因為他剛才小睡一下,感覺到風向變了,緊接下來的天空,不再黑暗有如白晝一樣,因為四處都是火光,敵人用火計把曹操的船近乎點燃,讓曹操不知如何是好,一直逃。 劉備認為現在曹操多災多難,所以他用力把全部綁在身上的繩子扯掉,可是雙手立刻迸出血花,好家在雙腳沒被鎖住,所以他得以跳到船下,用盡全力去追一個自己在曹營沒看過的人,黃蓋。 「站住!放了火就想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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