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落枯葉何處尋第十九回是這樣的嗎？難道..我真的沒有察覺你的情意？ 或許真的忘記了...，曾經與你在溪邊邂逅。 心中的枷鎖縛的更緊，腦中思緒紊亂，和..... 轉瞬即逝，哭黃的葉片。 挽回得了嗎？ 霎時感到與你距離遙遠，因為你比我還要難受。 一種無法形容的疼痛，在入冬之時，化為一片片被摧殘過的雪花。 ********************************************************** 「主公，近來我們應該籌備攻打孫權的計策了。」張遼一進入曹操臥室劈頭就是這句話，曹操頭立刻痛了起來。 二人沉默許久，好像都不知道怎麼做。 「唔.....」劉備緩慢地起身，張遼注意到動靜，便專注於劉備在的方向，卻發現劉備沒有著衣裳。劉備察覺張遼的視線，他猛然感到身上未著寸縷，立刻拉被子來遮。 「玄德...。張遼，你迴避一下。」張遼聽出曹操的猶豫，原因是劉備那剛醒來動人的模樣已藏在他心中而無法抹去。他回頭就與劉備對視，床上伊人頂著睡眼惺忪的眼神看著他，曹操起身走向榻上，臂彎一用力，便把劉備擁在自己準備的懷中。 「孟德，我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就是喜歡和你處在一起，彷彿這兒原本就是我嚮往的地方。」 「別哭了，有我在。」曹操擦去劉備不知何時冒出的眼淚，心中有些心疼也有滴點的歡欣，只是這到底是什麼感覺？ 曹操的心中產生矛盾，擁著劉備的這顆心，也隨之飄遠。 「或許我不該這樣做，但是張遼，你還有其他方法嗎？」張遼遲疑一下，才點頭答應夏侯惇。為何遲疑？當初張遼便是要曹操找回劉備的人之一，卻又因為曹操現在的荒淫而要借孫權之力手刃劉備。 張遼朝上看，心中自語「天，這會是你的答案嗎？是的話，我就要如此行動了。」，抓緊手中的密信，張遼命令下人傳遞給孫權。 ─東吳─ 「陛下，這是曹操麾下將軍的密信。」孫權一聽，立即從士兵手中搶走密信。 「什麼？」孫權看完信中內容，立刻想到不能讓甘寧看到，可是今天邀他過來小敘。 「陛下，甘將軍已在外等候。」孫權馬上將書信藏入袖中，又命侍僕去到幾杯茶來。 「甘寧，如果說你嚐到與周瑜一樣的經歷，會跟他一樣這麼憔悴嗎？」甘寧皺了眉頭，因為他聽不出孫權話中的絃外之音。 「不會。因為我已經沒有那種激烈的感覺了，玄德他喝下【忘情水】了。」甘寧將茶杯放在唇上推磨，似是未喝，孫權也只好轉變話題了。 甘寧本來沒有懷疑，卻在之後孫權的舉動而產生了疑惑。 十天過去了，甘寧發現孫權邀請周瑜小敘，也不邀他。他覺得奇怪。 他偷偷地跟著周瑜，一同去到了孫權的住處。就在這時他聽到了...那件事。 「公瑾，這密信絕對不能給甘寧看到。因為這是關於劉備的事，但我不希望他來干預這件事。」甘寧只聽了一句話，他就衝入了孫權的住處，生氣的望著孫權。 「甘寧，你好大的膽子！這裡是陛下的住處，任何人都不可任意進入。」 「你少囉唆！」甘寧眼明手快的搶走桌上的信件，孫權沒有辦法阻止，只好由著他了。 「陛下...，爲什麼你要這麼做？你答應他們了！？」甘寧捏緊信件，現在他的表情就像一頭生氣的猛獸般，周瑜、孫權都不敢惹他。因為甘寧好不容易得到劉備的消息，卻是這種信件。 「甘寧，你冷靜點。」 「你叫我怎麼冷靜，我想見他。」原來，這幾天甘寧一直沒有探到劉備的消息，所以現在的這條訊息讓他喜出望外，可是卻也是晴天霹靂。 「等等，你不要去呀！甘寧，你已經給他喝【忘情水】了，那不正是你所希望的，使他忘掉人世間所有的事情。」周瑜擋在甘寧面前，並且亮出一把名為古錠刀的武器，扺住甘寧的咽喉。 「不是的，我給他喝的...是可以讓他忘記他想忘的事情，並不是全都忘了。我想打賭他沒忘記我，因為這正是我現在的願望。」甘寧平復一些怒氣，他解釋給孫權、周瑜聽。 甘寧的決定改變了劉備的命運，一切也被攪亂了，使得這複雜的三角關係出現了可怕的變化。 有時候，甘寧後悔以前沒有做出行動，再見劉備他無法澆熄本身的慾望，因為劉備永遠可人，劉備永遠是他無法抗拒的人。 「因為我還喜歡他。」孫權跟周瑜二人只聽到甘寧說的這句話，因為說完之後，他便離開了。 入冬時節，外頭飄起千片萬朵的雪花，甘寧暗自更加決定要做那件事了。 其實，夏侯惇與張遼傳給孫權密信一事，曹操早已透過張郃知曉了，他將劉備保護的很好，幾乎是不准他出去房門一步。 東吳方面孫權、周瑜和曹魏方面夏侯惇、張遼早已決定此次必要殺了劉備。 壯烈的戰役會犧牲不少人，這次只犧牲一個人，因為孫權已提出只要交出劉備，他就能停止這場戰爭。 曹操立即被士兵們團團包圍，要求他將劉備交給孫權。 「你們不要再說了，劉備是很重要的，至少對主公而言。」 「爲什麼重要了？張郃，你不是不知道劉備的罪名早就罄竹難書，難道你想背叛我們嗎？」曹操也被這兩派給煩死，一方是張郃，另一方則是夏侯惇、張遼，他們之間的辯論，曹操十分厭惡。 「別吵！我自有方式。」曹操把他們甩的老遠，走到夏侯惇身旁他不忘點明。 「我回來後，自有方法處罰你。」 夏侯惇心就像被冷風吹過的冰冷，但是當他做這件事時，早已經有被處死的準備了。 曹操臥室後，抱起劉備，當他想說這件事的時候，劉備卻先說話了。 「孟德，我...想了很多，我隱約感覺，我跟你相遇並不是在這裡，也不是在這個時候，是在很久以前，可是我不記得了。最後我悟出了一件事....」劉備講到一半停住，曹操望著他，他的臉上充斥著淚水，曹操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聽。 劉備依偎在曹操胸膛上，兩人看起來真的很甜蜜，彼此好像浪水澎湃般，似是濃密而又淺淡的感覺讓兩人沉醉在氣氛中。 劉備的眼淚滴落在曹操的肩上，不知為何，他想緊箍住眼前的人，好像潛意識裡不想分開。 「我愛你。」曹操怔怔地注視著劉備，感到對方顫抖的厲害，他明白那是【忘情水】的效力。 ///////////////////////////////////////////////////////////////////////////////////////////////////////// 這已經是我的極限，為了這句話，我會付出 慘痛代價，可是我想說出來。 身體在顫抖，好像在跟那東西打仗。 只因我覺得已沒有機會... 所以.....我想獻給你，我最初的愛意。 ///////////////////////////////////////////////////////////////////////////////////////////////////////// 曹操親眼看見劉備吐出了紅血，並染濕了自己的衣袍。 「對不起，留在你身邊，我只會想起更多事。我知道不能這麼做，但是請你把我送過去吧！」劉備堅定的眼神好像不讓曹操拒絕，在一番心底掙扎後，劉備把曹操放開，卻瞥見曹操眼中盈滿的淚水。 「玄德，去吧。」簡單的一句話，送走了如此久的戀情，劉備的命運卻沒有好轉，而曹操不會知情。 劉備經過曹操身旁，兩人肩膀擦過，曹操肩上覆著的白雪飄下，猶如結束了這一年和一個未完的結局。 劉備跑出臥室，等著他的是...弓箭手！ 他毫無防備的被射中，甘寧在衝入曹操屋子中，他看見劉備受傷，立即砍殺了所有的弓箭手。 「玄德，你沒事嗎？」劉備沒有回應，因為那道傷痕很深。 甘寧在劉備治療期間，待在他身邊，縱使兩人這幾天沒什麼溝通，但甘寧還是很有耐心的陪劉備。 「興霸，你不該這樣做，他是我們的敵人。」周瑜勸甘寧別做這件事，可是甘寧現在激越的心情不會被任何東西阻止。 「你不要再理我了，我的事..會自己處理。」甘寧明白了當的拒絕周瑜，後者面如土色，也無可奈何，只好任由他怎麼做。 「甘寧，雪不再下了，我們出去走走吧！」甘寧注視劉備，從他康復之後，他回復到孩兒般的童真，眼神中沒有任何鬱悶。 周瑜看見甘寧和劉備走在一起，心中突然出現不祥預兆。 劉備高興的跟甘寧走著，甘寧終於看到劉備不是逼迫自己的苦笑，而是真正出自內心的笑容。 突然有東西了然於心，甘寧想把他永遠緊緊擁住，劉備欲掙扎卻無能為力，被甘寧抱住。 雖然外頭沒有下雪，但隱約殘存了滴點的涼意。劉備打開嘴唇，似是想說話，可是甘寧卻先他一步。 「玄德，你還記得嗎？這就是那時，你摔下去的地方。」甘寧的話好像驚醒劉備，因為他驚訝的兩眼張得很大。 「那時候，你摔下去前，本要跟你說的。我愛你。」劉備愣住了，因為這句話他聽過了，自己好像也說過，可是忘了是跟誰說的。 甘寧還記得周瑜在他臨走時，跟他說一件事。 「興霸，如果你想做那件事就去做吧！可是我認為你應該讓他變回小孩子的心智，不然...他還是對曹操耿耿於懷。」其實甘寧已經照周瑜的方法，在治療傷口之時，給劉備吃一些這樣的藥。 但是這樣卻反而讓他傷害了劉備，一個無法解開鎖鏈的鑰匙，反促成這些鎖鏈纏身。劉備心中沒有任何情感充斥，一切都要重來，這就是甘寧希望的。 「這句話我好像聽過。」劉備說完，表情劇變，出現很多憂鬱。 「怎麼了？」甘寧擔心的俯著劉備的臉，劉備做的事情都會出乎人意料。 劉備上前擁緊甘寧，氣氛中有著濃濃的甜蜜，但是甘寧不明白劉備在想什麼。 「雪又開始下了.....」甘寧突然朝向天說，劉備跟著看上去。 上天難道要給他們浪漫的愛情嗎？ 白雪片片飄落，甘寧想了解劉備的想法，將對方抱起，用耳朵貼著劉備的胸口上。 過了不久，甘寧隱約感覺劉備在發抖，除了心疼，還是心疼。 「甘寧，我們可以進去那個洞穴嗎？我好冷。」 「好，都聽你的。」甘寧抱住劉備走在朝向洞穴的路上，他這樣回答。 劉備不知道他心中的掙扎，再這麼下去，甘寧一定不能忍住。 因為他想做很激烈的事，劉備可能不懂，不過卻要勉強讓其明白，甘寧現在是非善惡與慾望之間矛盾著。 火升起後，劉備輕鬆地忙來取暖，甘寧看著這景色，實在很悠然。 「甘寧，你要不要來取暖？」劉備指著剛才升起的火焰說著，甘寧默然而沒有答話。 突然，甘寧上前踏出幾步抓住劉備的手，並用身體壓住他。 劉備感覺到頸項間有著濕潤的液體，潛意識就想掙脫，可惜甘寧的力氣很大。 「幹什...唔？」劉備被甘寧吻住，慌亂的移動，猛然發覺胸前被人撫摸。 「靜。別出聲，讓我好好愛你。」劉備突然腦中閃過了一大堆畫面，趕緊用最大的力氣把甘寧推開。 他跑到郊外，拼命的跑，可惜只是茫然的跑著。 劉備像隻無頭蒼蠅，筆直地跑在森林小路之上，最後卻跑到懸崖盡頭。 「玄德，我不會做了，你回來好嗎？」甘寧這樣說，可是劉備堅持不回去。 「甘寧，我不想在乎任何人，或愛任何人，所以別...再管我了。去尋找你生命中的貴人吧！」劉備說完話，身子一傾，就這麼落了下去。甘寧看了立即跑過去，朝下一看，鬆了一口氣，因為下面有海水，不是以往的懸崖峭壁。 劉備回想剛才腦中的片段，並不清晰，可是他認為那人是重要的。 口中滿是海水，他明白快自己要窒息了，心中想著「那個人是誰？爲什麼我想不起來？我只知自己很想回去，回到他的身邊。 我不知道這是什麼心情，想知道那時發生的事，我的身體便劇痛起來。 他是誰呢？我彷彿感覺自己很在乎他，可惜卻忘記了。 還猶記那些片段溫暖的時刻，我不會忘記啊！ 不想忘記，可惜天從不順人願... 我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我想見你，很想很想......」 甘寧坐在懸崖盡頭上，失神地看著遠方，心想「為何我得不到？我明明比他還要早遇到劉備，但是玄德卻喜歡上他，現在我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抵擋要傷害他的人。」 「興霸，該放手了。不用如此傷心，你為何拿著兵器？」周瑜靠近甘寧，用手搭在其肩膀上，從甘寧眼中看見憤怒。 「都督，你不用多說，我已經決定了。」甘寧用武器在周瑜胸前劃下一刀，周瑜疑惑了，他不敢相信甘寧的這個舉動，他小退幾步，大聲怒喊。 「興霸，不過是一個人罷了，不需為了他而反叛。」周圍的士兵憤怒起來，想羣起圍毆甘寧。周瑜制止了他們，見甘寧少有的堅定神情，最終他相信了。 「算了。回去吧！士兵們。」 「可是都督...，他這樣.....」士兵們還沒回答完，望著周瑜轉身離去的背影，他們也只好跟著離開。 甘寧恍神了，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做，因為劉備心中的決定傷到他了。 「天，為何你對我這樣？搞到現在，我還是只能看著他，而不能抱他。這一次，我有預感他不會回來了。」看著迷霧般的天空，他釋懷不了，真的放不下這段情感。 另一方，曹操不知何時已經沒想郭嘉了，他心中一直深藏著...劉備。 「主公，別煩了。我們去打獵。」已經有許多人都在勸曹操了，其中只有張郃常來。 「我們走。」曹操今天特別反常，不過張郃當然願意，只要曹操不要精神不好或者失常，要他做什麼都願意。 「主公，要射了！你怎麼還在發呆。」張郃著急的說著，曹操馬上拈弓，瞄準正在逃跑的野豬。 射過去，一箭中的，那頭野豬死了。 「張郃，我問你，如果說很在意一個人，那是愛嗎？」 「如果是很在乎的話，是有可能的。怎麼了嗎？」張郃一聽曹操這樣說，他想到一件事。 「主公，當初你對郭嘉不是說過那是愛了？難道換個對象，主公就不知道該如何定義了？」張郃說完已經離曹操很遠了，因為他怕曹操突然給他來個出其不意的攻擊。 「不過說也奇怪，孫權他們為何要把劉備帶走？」 「因為劉備是你的精神支柱，他們看準了這點就想毀掉劉備。」張郃還是離曹操很遠，因為他覺得曹操還餘氣未消。 答案真是這樣嗎？只有劉備和曹操知道了。 還有一方，倒楣的二人，夏侯惇和張遼走在街道上。 「夏侯惇，我們到底該去哪裡找劉備？若是他死了，怎麼辦？」張遼焦急的問夏侯惇，後者的怒氣湧上心頭。 「死了也得找到屍體吧！」二人在路上走著，像是閒晃，又好似無可奈何。因為聽到孫權傳來的消息是...他們沒有抓到劉備。 冬天的嚴寒正摧殘他們，夏侯惇與張遼都收緊胳膊，不給冷空氣空隙進入。 「很冷耶，我恨你，夏侯惇。」 「什麼？告訴你，我們的計謀也沒實現啊。」夏侯惇終於受不了張遼每走幾步的怒罵，他走快了些，看見眼前的溪水旁有一個人。 夏侯惇走近一看，熟悉的面容隨著那個人整理頭髮顯現，他看見那人胸上的繃帶，就知道他有受傷。 「劉備，你是劉玄德嗎？」劉備看著夏侯惇發呆，因為他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誰。 「咦？」張遼在遠處聽見夏侯惇對那個人說的話，忙趕過來，發現這兩個人都沒說話。 「你是誰？」 「我叫夏侯惇，我是來帶你回去的，因為有一個人希望見到你。」劉備一邊聽夏侯惇說，一邊將頭髮绾了起來，做了個髮髻。 「為何不叫他來見我？」 「他是你最想見的人啊！」就當夏侯惇在跟劉備談話時，張遼突然插進一句話，立刻吸引住劉備的目光。 「那我們趕快走。」劉備興奮地抓著張遼跟夏侯惇的手，跑在路上，張遼大聲問他。 「劉備先生，你知道那個地方怎麼走嗎？」 「好像不知道。」夏侯惇厭惡這麼白痴的人，可是又不能打他，因為那時的計謀讓曹操發現，叫他跟張遼去找劉備。 「劉備先生，我問你，你喜歡那個人嗎？那個你在乎的人。」 「不知道，雖然我不記得他叫什麼，可是我很想見他，讓他抱緊我。」張遼跟夏侯惇兩人同時低下頭，因為這段話真的很肉麻，並刷紅了臉。 這段路程中，張遼與夏侯惇終於了解一件事，那就是曹操與劉備心有靈犀。 可是這段情早已結束，因為今日曹操把馬騎到郭嘉的墳墓前，心中那塵封已久的誓言又浮現了。 不管張郃怎麼勸，都沒有辦法打動他的心。 「主公，拜託你聽進我的勸告，如果失去，你會傷心一輩子。」 「劉備他只是個空殼，因為【忘情水】的效力，我無法跟他說愛他，不想再跟他接觸了。」曹操又回復到那時候的眼神，這就是促使劉備一再痛苦的眼神，張郃明白曹操的硬，所以沒再勸了。 「主公，我們將劉備帶回來了。」 「是你，真的是你！」不等曹操回話，劉備馬上跑去抓住曹操的手，激動的說話，也因為見到後而歡欣落淚。 「你們都可以離開了，我想跟他小敘。」曹操對著張郃、張遼和夏侯惇命令，他們三人識相的離開。 「我可以告訴你一句話。」 「什麼？」曹操說著用右手輕輕搭在劉備肩膀上，卻又推開了，這如此反覆無常的舉動，吸引了劉備的注意。 「我不想見你。」劉備才明白曹操剛剛這樣的舉動緣由，他的心中有股很猛烈、很疼痛的感覺，雖然只是一瞬間，卻讓他感覺刻骨銘心。 劉備放開抓著曹操的手，漸漸滑下，直到沒有接觸了。 「自己照顧自己，我不想跟你有牽連。」曹操揚起馬鞭，就要奔馳之時，劉備回了他。 「我以為我有對你說出『我愛你』這句話，我以為...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所以我才來找你的，可是我不想聽這句話啊！我想聽的是.....答案。」劉備低下頭在啜泣，曹操真的有被他的話觸動，可是他希望維持對郭嘉的誓言，所以他默然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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