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心怨

三•兩面人


劉協從此開始他的『兩面人』生活,因為他不想被傷害。

 

 

「陛下,小人近聞曹操家公子曹丕常來此,這••是否屬實?」 「何要如此問?」劉協好奇地看著這個名為董承的大臣,只見其人臉上露出笑容。

「如果屬實,或許••您應好好利用這個時機。在下告辭。」董承說完就離開了,看著他的背影,劉協意味深長地注視遠方。

窗外的鳥兒還是依舊生活著,卻獨有一人在沉思。劉協明知這事很難想出法子,但還是在思考••

「利用時機?但我有另一種方法。」煩惱的自語,微風吹拂著他,黃袍在大自然中襯托出光亮,使每種生物注視著他。

 

 

燈光照著另一個主角,曹丕。這天,他來到皇帝的臥室,因為劉協對宮中的人說:「如果是曹操的兒子曹丕,可以讓他進入。」

突然有一隻鳥尖叫!兀自掉落,竟碰巧地掉在曹丕下一步步伐的前面。曹丕當然覺得有不好的感覺〈古代的人總是注意天地的事物,以告訴自己這天有什麼預兆〉

如實稟報:其實曹丕接近劉協也是有目地,所以二人的心中都有計謀。

在這之前,曹操跟曹丕這對父子間的對話。

「丕兒,這件事就托你幫我舖路了。」 「是,父上。」曹丕嘴上答應,腦海中還徘徊著剛才父親對自己說的話。

「我要你先去監視皇帝,並且奪得他的信賴,之後反過來吃他一口。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是年,正是呂布被曹操打敗之日,陳宮、呂布殞命,張遼投降曹操,予與封侯。

「太好了!這樣呂布不會再害你了,弟弟。」 「這得要謝你父親,不然我還會被呂布毒害。」劉協笑著,這笑已不是以前的笑容,而是裝出來的。

「弟弟,我帶你去個地方。跟我走。」曹丕笑著牽住他的手,對方只說了:「啊••!等••等等••」

 

 

曹丕帶劉協到一個地方,一條溪,不過曹丕不知道這裡是劉協的傷心地。

「哥哥,莫非你要帶我去的地方的就是這裡?」劉協不改置信,因為真的很巧,這裡確實是傷心地。

「弟弟,你怎地不開心?」 「沒有。」曹丕雖然看不出什麼,但是劉協的眼淚卻讓他了解了什麼?

「說給我聽。」劉協想離開,曹丕適時地把他抓住。劉協用充滿淚滴的眼睛看著曹丕,心想「諷刺啊!為何來到此地的都是哥哥呢?雖然曹丕並不是真的兄長,不過我只想把他當作哥哥。」,不過劉協卻沒有講給曹丕聽。

 

 

那是在劉協五歲時••,因為他有著作為亂世早熟血液的皇室後裔,所以一切對他不管好或壞的記憶都不會在他心底消失。

正是因為這樣,那段記憶無法抹滅,深深刺傷劉協的心。

「呼,哥哥,你慢一點。」 「快!誰叫你整天窩在被子裡沒運動,當然會沒體力。」劉協呆呆地看著比自己大五歲的劉辯,他英氣風發的臉龐一直是劉協最嚮往的。

劉協看著劉辯的背影,一陣暈眩,眼前漆黑一片。

「你醒了?」 「哥哥,我怎麼了?你為何流淚?」劉協一大堆的問號卻沒有答案,他也沒再追問,只是一個擁抱就能令他痛哭流涕。

「小協,為何你也在哭?」 「因為哥哥你在哭,小協也跟著難過,到底為何事?」劉協卻還是沒有答案,因為所有的心思都被劉辯抱走了。

「小協,抱歉,我沒跟你說,你有得病,如有什麼大刺激,你就••你就••會死。」劉辯眼中注視著他最關心的人。

「騙人!小協才沒病,你亂講。」劉協脫離劉辯的懷抱,跑開了。

可是山路總是崎嶇,劉協因此而跌倒,還撞到頭。

「好痛••」 「上來,我背你回去。」總是在劉協感到痛苦之時趕來的劉辯,背對著劉協,示意要劉協上來。

「抱歉,哥,小協都在給你貼麻煩。」劉協用小的像蚊子的聲音說道,劉辯還是聽到了。

「那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劉辯回給他一個微笑,但劉協卻有些自責。

 

 

又有一次,下著毛毛細雨,劉協迷路了。

「小協,過來。」劉協聽到這個聲音,就安心了。

「別哭!這樣不像你,不是我的小協。這給你。」 「什麼?」劉協才發覺這朵花是在他迷路時依著大樹的花,頓時,有一股強烈的喜悅遍灑全身。

「謝謝。」劉協笑的燦爛、笑的熱情、笑的活潑,令劉辯放下一塊心中的大石。

之後,雨停了,劉辯做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雨停了,回去了,哥哥。哥哥,你怎麼還坐在大石塊上?」 「小協••」劉辯示意要劉協過去,劉協不疑有他的走過去。

劉辯專注的眼神,盯的劉協不舒服,就在他想說什麼話來阻止劉辯這樣看時,劉辯早已傾向前。

劉協柔軟的唇正被吻住,劉辯見劉協沒有抵抗,輕輕地把他的袍子脫下。

「不要••,哥,你要幹嘛?」 「小協,你哥哥想疼愛一下你。」劉辯說完,用嘴和舌頭侵蝕劉協的身體。

「不要、不要••」劉協想抵抗這種親暱的動作,但是嘴唇又被封住。他未經世事的軟唇被劉辯纏吻,一下子就變紅腫了。

「呼•••,小協。」劉辯把劉協抱住,他只是覺得孤單,想要一個人幫他解決寂寞。

「哥哥••」劉協嘟起嘴,也沒說什麼。

 

 

但是劉辯卻被母親給洗腦,對劉協由喜歡變成憤恨,甚至想殺了劉協。

爾後演變到自相殘殺••,這些是劉協沒有跟曹丕說。

 

 

「哥哥,叫我小協。」 「什麼?」劉協現在只自私的把曹丕當作自己哥哥。

「你說什麼?」曹丕一時無法反應劉協的話,劉協眼眶裡還有些淚。

曹丕靠近伸手想幫他除去憂傷,可是劉協本能似地避開。

「嘻,我並不認為我們親密到那種地步。」曹丕被拒絕只是一笑置之,他走離劉協,卻沒注意到劉協一剎那的哀傷。

 

 

曹丕的臥室─

「公子,聞說皇帝又再搞怪了。」 「為何如此說?」曹丕拿著一杯酒,眼神總是一貫的黯然,因為他還沒遇到喜歡的人。

「你應該知道他在你面前做一個好弟弟,在朝廷上卻在奪權。」 「我知道。」那下人說的事曹丕也知道,曹丕揮揮手要他離開。

就在曹丕想吹熄燭火,反方面又想到劉協。

「曹公子,現在是深夜,陛下已睡下了。」曹丕用力推開這些攔住他的人,直接進入聖榻。

「誰?」 「是我,弟弟。」因為是黑暗中,所以曹丕沒有看到劉協臉上淡淡的紅暈。

「你來這裡做什麼?」劉協專心的看著曹丕,而對方正在點亮燭火,他驚覺不妙,因為如果變亮,他就無法掩飾了。

「我來陪你睡,你一定怕黑。」 「為何我一定怕黑?」劉協不覺地對上曹丕的眼神,曹丕酒還沒醒,但是天真的劉協沒有發覺。

「我睡囉。」曹丕操著不容拒絕的態度說話,很霸道的躺在劉協的床上。

「哥哥,抱歉••」 「什麼事?」曹丕半醉半醒地為劉協擦去眼淚,精明的他發覺劉協的身體已靠上來了。

「我不該任性的。」 「嗯,沒關係。」曹丕看著劉協慢慢地靠近自己,心臟的跳動越來越快,身體熱了起來,現在只想找一個東西來解酒,沒想到竟有一個獵物送上門來。不過曹丕還是忍著所有的慾念,抱著他而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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