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心怨九•情更覆舊情************************************************************* 因為命運捉弄著我們,我只好自殘以成全你。 我明白這就是你希望的,也是你願意的,但是... 我錯估你的想法,難道這是你的答案? 派人來找我,將我留在懷中。 無所謂...,因為沒有人認得我,這個末世的皇上。 有天就算你把我帶走,經過多日也會給你厭倦,而丟棄的。 各個諸侯都當我是累贅,丟下這個包袱才能輕鬆一點。 ************************************************************* 「什麼?你說找不到劉協。」曹丕本是想隱瞞司馬懿的計謀,待他走後,立即派下人去尋找劉協。 曹丕原本平靜的心,因而燒熾緊張,揮一下手示意那個下人退下,另一隻手握緊拳頭並冒著冷汗。 「陛下,您今日下的棋,好似沒有平日的水準。」 「別說了!」曹丕站起身居高臨下的怒視司馬懿,後者趕忙給曹丕一個磕頭。 「偏偏甄氏也死了,雖還有一個,我卻時常沒了生機。」 「陛下龍體安康,怎會出病?」曹丕轉身不再看司馬懿,幾日下來他越覺這個人不可靠,且更加有那該死的油腔滑調。 「你退下!我希望一個人待著。」 司馬懿離開之後,曹丕才轉過身,腦海總會想起與劉協相遇的時刻。 「如果他沒死,我該如何呢?」他雙手緊握拳頭,命運捉弄著他和劉協,抬起一隻手捂著身上的那顆心又自語:「到底我是希望他死嗎?真是一個難解的題目啊.....」 曹丕雖然煩惱這問題,卻發覺到近日司馬懿行蹤可疑。看他總會藉公事而繞道甄氏的墓前,曹丕想完心想不妙。 「你去監視他。」曹丕命令一位下屬去監視,而曹丕的下屬過幾段時日,果真發現一些細碎的線索。 「陛下,屬實的事。就是太傅與甄氏有一段情,此事連他妻子都不知情。」曹丕聽見下屬如此稟告,心整個陷落下去,雖說內心最著緊的是劉協,但還是對甄氏情難斷。 「我竟也不知情。真是可恨!」下屬見他大怒,想逃跑,卻又被叫住。 「傳他過來!我要給他一個任務。」 「屬下聽說您要我做事,請問是何事?」司馬懿終於有些害怕,這是曹丕得意之處。其父親曹操在世時,根本不敢太重用司馬懿。 「你幫我找回劉協。」 「人不是死了嗎?」司馬懿疑惑著曹丕此項任務,曹丕不顧他的辯解逕自離去,就好像告訴司馬懿這任務定要完成。 司馬懿只好聽天由命了,他不知道就算找到劉協,也無法達成任務。 「孩子,你瘋了嗎?」 「這是求生之道,因為我是漢代後裔,如今曹丕篡漢,改國號為魏。我既要生還,就必須這麼做!」老人無法阻止劉協那種自殺的舉動,親見劉協以刀子剁斷左右兩隻手指,自殘右目,將頭髮放下,並去爛泥巴那,將泥土抹在臉上,之後胡亂撥弄頭髮,直至變成蓬頭垢面。 「什麼?那你可去漢皇叔那兒啊。不要這樣!」可是老人說完時,劉協只是苦笑,那幾乎看不著的面容有著無奈。 「我已經考慮過了,也聽說過劉備已經自立為漢王了,留著我也只是『包袱』。」說完推開老人,繼續走在街上。殊不知老人自語:「為何要如此傻?這樣就是你想的『遠程』嗎?太過粗淺了。」,但是人已去,他能改變嗎? 事實上,劉協這個決定已是經過三個日月輪迴的精華,他明白曹丕進退兩難,特意幫曹丕想個臺階,卻是摧殘自己,只因他高大的願望─只要子桓過的幸福。所以對其他人,明著說是求生還的手段,暗卻是這樣大的心思。 低飛的烏鴉,鳴叫著天氣轉變的跡象,灰暗的天空就要下起陰冷小雨,即刻卻下了大雨。 人們圍成一堆,因為他們看到新奇的東西了。這個蓬頭垢面的人會畫許多畫,雖說人長醜了,卻還有一點養活自己的專長,真是教人佩服。 「讓開!」司馬懿看著圍成一堆的人潮,放聲大叫,人們才讓出一條路。 司馬懿走進此人,心頭一震,猜想此人的身分。他在心中問著「難道他是劉協?」,雖然心中有問號,卻沒有表露,低聲問道。 「請問你這是在做什麼?」 「客倌,小的會畫出各種山水畫,不知您是否賞光?」見司馬懿點了頭,劉協立即大力揮筆,不需幾分鐘便有作品了。 這天,曹丕駕馬出去,騎到甄氏的墓前,身體僵住了,已經多日未曾想過此人。 他有點想念這個女人。曾經與他歡笑、曾經與他煩惱,也時常為自己流淚,每次只要想到這,他對女子的愧歉便增加了。 「如果我不要誤會妳,妳一個青春年華便不致太快消失。」曹丕用手輕撫墳前的土,眼眶中的淚滴存留著。 至此,劉協與曹丕矛盾慢慢消失,但是故事會因此結束嗎? 之後曹丕每日都在甄氏墳前觀望,下屬都不知道他的心思。 「冒昧請教先生大名?」 「我沒有名字。」劉協知道這個回答更會令司馬懿湧出疑惑,他就是不想讓人知道他是這裡人。 「先生不是本地人吧。」果真見到司馬懿眉頭輕皺,他看了下劉協的袍子,就知道此人是外地人,這就是劉協高明之處。他將老人給的袍子拿來穿上,而老人恰好是南方人。 「是的。時間不早,客倌請回,我要歇息了。」劉協就這麼大刺刺的躺在地上睡,司馬懿知曉眼前之人貧苦,也沒追問什麼。 司馬懿回去宮中,疑惑宮中沒有人,他問下屬,得到曹丕去看甄氏墳墓的答案,所以他慌忙跑去那裡。 「陛下,在下知錯,懇請陛下別讓賤內知情......,我找不到劉協。」司馬懿遲遲才說出實情,但曹丕只是罵幾句,也不追究什麼。 就在司馬懿想走之時,突聞曹丕說.... 「我會免你罪的,不過你要告訴我,在我不在時,你是否有好好照顧她?」曹丕說完話,手指甄氏墓碑前刻的名字。 「陛下,我對她百般溫柔,幾年之間都未曾怠慢。」司馬懿方才鬆了口氣的回答,說完就看見曹丕開懷起來,吩咐下屬拿酒過來,準備好好犒賞司馬懿。 過了幾年不再在乎甄氏,內心的孤寂不知原因,曹丕的心隱隱作痛,常問自己為何如此? 「太難聽了!妳們彈那什麼曲子!」曹丕生氣的趕出全部的人,只因他從曲調中聽見可形容那人的節拍。那般傷柔、那般嫵媚、那般清幽,也感覺到自己的心對那人幾乎比甄氏還要深情,兩條俊眉皺起來,淚水與內心迸裂的聲音一齊流出,這種情況竟持續七日之久。 「陛下,我帶您出去,那時出去找人之時,我看到一個畫家描繪的山水不錯看。」司馬懿帶著失魂的曹丕外出,二人騎著馬逛街,周遭的百姓都讓給他們走。 「先生,你不會是要收了吧?」 「是的,因為今日賺夠錢了。」劉協遠遠就發現曹丕,他趕緊收攤,不想被曹丕認出。 「慢著!」司馬懿不放棄的阻止劉協離開,因為他推薦給曹丕的畫家竟不做了,他不被殺了才怪。 「這位就是你說的畫家嗎?」劉協瞬間被曹丕注視,心都顫抖起來。只見曹丕跳下馬,逼近了他。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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