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淚全一回一天,孫權心血來潮,逛到墓園中,他看著一塊碑碣上的人名。 周泰...... 一想到他,心痛莫名,已經八年了。 這段時間中,孫權長大了不少,但是... 留在他右手表面上的刀疤,卻一再提醒他,那是愛情的證明。 在一個沒有煩擾的家庭中,一個孩子誕生了。 那個孩子的名字為孫權,字號仲謀。 從他有印象開始,他就一直跟著兄長孫策同打天下。 直到...一天,兄長叫他出來客廳,他看見一個長得比兄長還高的男人,那人禮貌性的對他點頭,孫權也回著他。 「這個人名叫周泰,周幼平,他是我又收到的一名勇將,願為我效犬馬之勞。你該認識他的,仲謀。」孫策看著年僅十二歲的弟弟,顯得有些擔心,幼小的孫權怎會了解孫策擔憂的事情。 「主子,在下今日起便負責照顧你,不會讓你挨餓。」周泰對孫權做了個鞠躬,孫權不好意思的回禮。 孫權心中不明白的,因為他沒有發現周泰的眼神,是情意慢慢滋生的表情。 終於來到了一個孫權無法料想的日子。 孫策被刺客刺中要害,中毒很深,在臨行前,他把孫權叫過來。 「仲謀,我命休矣。以後就由你繼承帝位,外事不決問周瑜,內事不決問張昭。這塊玉璽就交由你來掌握,希望你能完成已歿父親和我的心願。成就霸業,統一天下。」孫權泣不成聲的呆愣著,孫策皺眉,他生氣的推開孫權。 「你這個樣子,我怎能安心的把大事交給你,現在應該要成熟一點。」孫權一聽到孫策的斥罵,立刻擦掉眼淚,離去時,看見周泰走進來,兩人擦身而過。 「周泰,你要好好輔佐孫權,不過我勸你最好不要動他,否則會有人對你不利。」周泰也同樣呆愣住,他從沒想過孫策會發現到,不過又佩服孫策竟然還有精力撐到自己到來。 孫策死後,孫權照著孫策的話,他不再哭泣,可是整個人好像少了生氣。 一天,孫權出外打獵,突然他看見一隻野豬,立刻拈弓搭箭,想一舉擒獲他。不過這個企圖卻被一個聲音給阻止。 「主子,原來你在這啊?我是來你回去的,你不知道有很多人會擔心。」周泰騎馬來接孫權,後者不答應回去,周泰皺起眉頭,這個樣子他要怎麼處理啊。 「周泰既然你說過會照顧我,現在只要等我射死那隻豬,我就乖乖回去。」周泰也只好順著孫權的意思,等他射死那隻野豬。 孫權雖然只有十二歲,不過在孫策過世後,他瞬間長大不少。周泰看見孫權認真的瞄準獵物,他想了很多。 「主子,可以回去了。」周泰親眼看見孫權射死了野豬,趕忙催促他。 「好,我馬上就走,真是的,不需如此匆忙啊。」孫權不情願地跟著周泰,一道回去。 黃昏的陽光照著大地,灑下無數溫暖的氣息,但接近傍晚時分之時,晚風凌厲。 孫權討厭別人管他,可能還想任性吧。所以他故意停下馬,就這麼停在原地。 --------------------------------------------------------------------------- 回到孫權的家之後,那些親人引頸企盼,卻沒有看到孫權。 「我兒啊,怎麼這樣魯莽,害得我們都擔心死了。還沒回來,周泰,你真的有接他嗎?」孫權的母親講的話使周泰疑惑,他回頭看,一打眼淚不知該不該流,孫權不在。 「抱歉,我一定會再把他抓回來的。」當周泰要走出門口時,就看見孫權站在外頭。他瞬間呆愣,因為孫權只是個孩子,既然認得路回家。 「不用了,母親大人,我會自己回來的。」孫權的話好像暗示什麼,周泰灰頭土臉的離開了。 「仲謀,周泰很擔心你,所以才會去找你,應該去謝謝他的。」母親的話讓孫權覺得麻煩,可是又無法反抗母親的命令,他私下自語著。 「不過是他在自找麻煩...」孫權走到周泰的房間中,他看見一片漆黑。 「周泰...」孫權隱約看見眼前有人在動,他忙跑過去。 周泰點起油燈,讓孫權看得見他,對他點點頭。孫權也像那時一樣對他回禮。 「你講講話啊。」孫權坐在周泰身邊,他希望周泰回應。 許久只有一句話出來。 「我不知道要說什麼?」之後周泰默然,孫權幫他吹熄了油燈,孫權看見周泰改躺在床上。 周泰沒有再照顧孫權,孫權也沒有察覺。 兩人的糾纏不再有了,直到一件事發生後。 有一次數千山賊猝至,孫權遇襲,左右驚亂,唯周泰處變不驚,護駕孫權,身受十二傷,一度昏迷。 「周泰,你有沒有好一些?」孫權等其他人看完後才來,這時周泰早已睡去,所以根本無法回答孫權。 孫權看見周泰有一絲不適的表情,他立即將周泰抱緊,他想著「為什麼你要對我好?是因為要照顧我,還是你在憐惜我?」孫權根本得不到任何答案,周泰還是平靜的睡著。 孫權被指腹為婚,對象是個比他大三歲的女子,紅鶯。 周泰得知消息後,知道自己的願望無法實現,也就放棄了。 因為他寧願孫權幸福的過日子,也不想他為自己難過。 孫權結婚後的日子裡,周泰都躺在床上養傷,可惜只要他一閉上眼,就會有孫權的影子。 周泰看見在戰爭過後的孫權變的越來越有樣子,他也放心許多,只是他不喜見到孫權與那女子在一起的神情。 「周泰,你就別再照顧他了,你也看到了,他越來越有架子了,所以就此放手吧。」孫權的母親對周泰說,周泰沒有回答,也沒有理會她,只是不再習慣性的查看孫權。 孫權與紅鶯在一起的日子中,周泰沒有再去他們家,他看著鏡中背上的傷痕,心想著.... 如今已變成這樣的局勢了,我不能站在遠處看你了。 這些傷痕就當作最後一次吧!證明我有愛過你。 周泰怎會不希望有奇蹟出現呢?不過他卻沒料到那會是更加痛苦的感受。 一個刺客偷偷地闖入孫權的家中,他的目的就是殺死孫權。 孫權在夜裡醒來,突然覺得全身寒冷,他仔細一看,是一個蒙面黑人,手拿旨首,正要朝自己刺過來。 「哇!」孫權雖然躲過刺客的旨首,可是卻在右手表面上劃出一道傷痕,刺客邪笑地說著。 「不過才劃傷那裡,我要刺的是...你的心窩!」孫權趕緊躲開,並跑出門外,他跑著考慮要跑到哪裡,終於想到了。 「周泰...周泰......」孫權不斷地叫著周泰,周泰當然聽見了。 「拜託你保護我,有人要殺我。」周泰看見孫權手上的傷口,心中的憤怒不停湧出。 周泰看見隨著孫權跑來的刺客,他要孫權先到房間躲著,孫權也照著做了。 周泰想跟這個刺客比刀,可惜每一揮都促成他的傷口惡化,刺客明白這人受傷著,更加鄙視他。 卻...,刺客還是被周泰給殺了,但是在他回頭想離去之時,倒在地上的刺客用盡全力往周泰的身上一丟,竟然正中周泰的心窩。 周泰回頭再插向刺客幾刀,回到孫權身邊。 「太好了!你沒事,周泰。」孫權無預期的抱住周泰,發現周泰背上有一把旨首。 「周泰,周幼平!你...為什麼會?因為你要保護我嗎?」孫權想知道答案,周泰輕輕推開他。 「真的很抱歉,主子,我也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可能上天不給我機會吧!雖說那刺客已經死了,但是我卻被他冷不妨地刺中這一刀。」周泰沒有再表示什麼,孫權忙釐清他的話中之意。 「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把他引到這裡的,我以為你的傷已經好了。」孫權自從孫策過世後,從沒在別人面前哭泣,卻被周泰開了先例。 「也罷。這是最後一次了,可是我是自願保護你的,因為你要活著。我才可以看見自己的努力,是你讓我有了感覺,但是我明白該放棄,謝謝你陪我,請你讓我安心離開吧。」周泰說完閉上眼睛,孫權以為他要死了,緊張的搖著他。 「我從未對人有過這麼強烈的情感,就是因為這樣的感覺,我希望你過的快樂,平靜的過日子。」周泰在孫權面前走了,孫權感覺到異常的疼痛,心中撕裂般的感受正吞噬著他的心,這時才發現周泰對他做的所有事,都是因為愛。 孫權流在臉龐的淚水滴落在周泰的臉上,他蒼白的面容是很寧靜的,孫權漸漸地為周泰改變,因為從這時發現到自己真正的感覺。他變得不再平易近人,把自己關在一間又黑又小的房間,除了戰鬥之外,孫權一步也不踏出房間。 過了八年後,命運之神又牽動了孫權,只為了一個戰爭,魏國吳國的合肥之戰。 西元215年,孫權想趁曹操用兵漢中之際,進攻合肥,所帶將士約有十萬。 此時鎮守合肥的是張遼、李典和樂進,手下兵士只有七千人。由於敵眾我寡,幾乎所有將領都反對出戰,只有張遼決意出戰。 素與張遼不合的李典,在這個危急存亡之秋,也決定與張遼共生死。 於是兩人連夜招了八百名敢死隊,第二天便率領這些人開城出戰。算算孫權狼狽逃走的次數好像跟張遼得勝的次數一樣,最後張遼衝殺回城,重整防務,軍心大定。 孫權見狀,連攻了十多天都無法得逞,便撤軍返回,誰知大隊人馬上路後,孫權與一些將領竟還留在逍遙津北岸。 張遼遠遠望見,立刻率兵突擊,孫權在逃竄當中卻被不明所以的張遼抓住。 「你是誰?」孫權頓時被張遼的問話嚇傻,在張遼身旁的李典,認得出這個人就是孫權。他拿劍要砍孫權,卻被張遼制止了。 「張遼,你不會打一打都忘記他是孫權了?」 「或許只是個名字一樣的人吧,我要把他帶回去。」張遼單手抱起孫權,孫權想要反抗,可是又礙於身旁的士兵都是敵人。 「你叫孫權,字號仲謀,對吧?」張遼將孫權抱起來,孫權在張遼眼中看到未曾在戰場上有的溫柔。 「我叫張遼,你叫我文遠即可。」孫權根本不明白張遼要做什麼,不過他還是一直防著張遼,甚至不講話,以讓張遼生氣。 孫權有時候都會朝著自己的家園看去,他還真希望有人能救他,心中不自覺的想起周泰。 「張遼,你真的腦筋秀逗了,事實就擺在眼前,他有一雙碧色眼瞳。他一定是孫權。」張遼不理會其他人怎麼說,也包括眼前的士兵。 「你要做什麼?」孫權有一次坐在房間中,他看見有一個人從浴室走出。不過令他驚訝的不是這個,孫權看見張遼只隨便把身體包起來,看起來就像用擦巾包著的,也看到張遼沒有戴頭盔的頭髮,長髮很自然的覆蓋張遼的臉。 張遼走到孫權旁邊,坐在床上的孫權又發現張遼英氣蓬勃的輪廓,恰有一水滴沿著他的臉龐流下。張遼又接近了孫權,孫權本能性的後退。 「仲謀,你說你是不是別人所說的敵人孫權?」孫權覺得張遼很奇怪,他不懂張遼有什麼意圖。 「不是。」張遼嘆了一口氣,孫權吃驚的望著他。 「好在你不是,那我就叫你仲謀,以免別人誤會你。如果你是,我要用那把槍解決你。」張遼的眼神看往別處,孫權到此地步,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張遼拿起被子,將剛才的擦巾丟往一旁,並命令孫權。 「仲謀,可以幫我拿那個東西嗎?」張遼指著一個吊著袍子的架子,孫權就幫忙他拿過來,可是孫權卻還是呆望著張遼。 「那個...我要穿衣袍,你可以把頭轉到後面去嗎?」張遼對孫權陪一個微笑,孫權馬上把頭轉到後頭,張遼沒注意孫權已經臉紅了。 後來的幾天張遼勸孫權進去浴室,同他一起洗。 「為什麼我要跟你一起洗?」 「我希望你陪我,可以吧?」孫權看著張遼的眼神,他有些害怕張遼想要做什麼。張遼脫掉衣袍,也幫孫權脫,孫權跑開張遼的懷抱。 「你到底想做什麼?」 「你在亂想什麼啊?我只是想跟你一起洗澡罷了,你以為我想對你怎麼樣嗎?仲謀。」孫權看見張遼強行抱住自己,想甩開他的懷抱,卻不行。孫權被退去袍子後,心臟跳的如鐵鎚敲物一般快,張遼其實並沒有那種嗜好,只是想要有人陪著,可是當他見到孫權白皙粉嫩的皮膚,不禁有些後悔,因為眼前的人兒像個誘人的櫻桃般,引導他犯罪。 孫權料到張遼會看他,雙手直把身體最後一道防線遮住。張遼斜倚著身子把孫權抱起來,孫權想推開他,可是他又不行把手拿開。 進入浴室,孫權就被張遼抱緊了,孫權推開他,當他發現到張遼的視線停在自己的下體。 「有沒有人說過你像女子?」 「才沒有。」張遼欣賞孫權的裸體,他滿意於孫權的表情,他低下頭用舌頭舔弄孫權胸前的乳尖。 「唔....」孫權呆呆的看著對方,被那對專情的眼神吸引,等張遼品嚐完後,孫權癱軟地倒在他的身上。 「仲謀,你怎麼睡著了?來,我幫你沖水。」張遼不等孫權回答,就拿著一個裝滿水的桶子往孫權頭上沖。 「好痛!」張遼當場嚇到,孫權猛揉眼睛,張遼趕緊把孫權抱在懷中。 「抱歉,我弄痛你了,仲謀。」張遼趁機在還搞不清楚狀況的孫權臉上親吻,第一次嗅到孫權的香味,心動莫名。草草的沖完澡後,張遼就聽見... 「張遼,我們來囉。」張遼一驚趕緊將著好衣袍的孫權推入棉被中,去迎接那些朋友。 「哎呀,最近都沒有好貨色,張遼。」 「你跟我說有什麼用,我房間中沒有女人。」張遼看著這三個人,是許褚、典韋和夏侯淵。 「別騙我,床上有人。」夏侯淵把棉被掀開,看見一個面如女子的人兒。 「她是你的誰啊?」典韋從坐席上走過去,而許褚也一道走過來。 「她是我的女人,你們可別對她動手。」張遼搶走夏侯淵拿著的被子,幫孫權蓋上被子。 「嘖,好啦,我們走吧,沒什麼好玩的。」許褚抓抓頭髮,看著其他人,突然出了一個主意。 見他們一個一個離開後,孫權掀開被子,正好對上張遼的眼睛。 「你怎麼那樣說?我並不是女人啊,我也不是你的。」孫權蓋著被子嘟起嘴說,張遼才看見孫權沒有著任何衣袍。 「等一下,你便是我的了。」張遼得意的說著,孫權被張遼壓在床上,只因為這樣的感覺讓孫權好緊張。 「不要!你這樣做不對,我不想跟你....」 「閉上眼睛。」張遼輕柔地用舌頭舔弄孫權的耳朵,呼吸急促的孫權瞬間感覺到張遼也卸去袍子。孫權被張遼覆上嘴唇,不過張遼掃見到孫權手上的傷痕。 「仲謀,這是什麼時候產生的?」 「嗯,這是愛我的人之證明,我好想回去,你讓我走吧。」孫權哀求張遼放走他,在一陣子的寂靜之後,張遼放開孫權了。孫權當然不明白,可是他也不敢問。 秋天蕭瑟的風吹過張遼的髮絲,他的眼神流露異樣的思緒,連一向跟他很好的徐晃,也不懂張遼的這種變化。 「張遼,聽說孫權不見了,吳國的那幫人正在尋找他。你有藏他嗎?」徐晃在張遼旁邊問話,張遼思考了一下,這已經讓徐晃有點懷疑了。 「沒有。」徐晃看著張遼離開的背影,他疑惑了,因為這次他不太相信張遼。 「徐晃,我告訴你,其實他藏著孫權,可是我真的不明白他為何要藏起孫權?」李典的話著時令徐晃震驚,他真的沒想到會是真的。 這天孫權看張遼從外面回來,他急忙出迎,可是張遼卻不理他。 「為什麼不理我?我沒有做錯什麼,你說啊。」孫權對著張遼大聲說,張遼把孫權壓住,他在孫權耳旁說話。 「我告訴你原因,那是因為我還耿耿於懷你的愛人,另外我早就知道你是孫權了。」張遼強制的把孫權壓在床上,孫權透過衣袍還能感覺到張遼的昂然大物,不經意的...他的臉立刻滾燙起來。 「你要什麼?」孫權心中的疑問就這樣問出來了,張遼回答他,不過卻慢慢退掉他的袍子。 「今晚我只要你來侍奉我,我從未嚐過你的滋味。」孫權突然看到張遼的男性,他的心跳得比以前還要快。張遼將孫權已經亢奮的嫩芽含在嘴裡,溫柔的舔弄,可是孫權嘴巴中講出來的話總是令張遼生氣。 「不要!你已經好多女人了,我不想跟你做那種事。」孫權想要拿被子遮身體,卻被張遼搶走,張遼想看孫權為難的樣子。 「自從你來了之後,我已經好久沒跟其他人有過關係了,仲謀,你不相信我嗎?你說的“那種事”...是這樣嗎?」張遼用一隻手指頭進入孫權的體內,孫權不適的喊叫著。 「嗯...不要這樣,快...出來啦.....」孫權的聲音很銷魂地讓張遼受不了,孫權低下頭覆住下體的嫩芽,因為害怕被張遼再次偷襲,可是....張遼不給他反抗。 「那麼這樣呢?我的仲謀...」孫權看見張遼眼中的情意,心中也暖暖的,兩人對視了很久。孫權用一隻手想阻止張遼進入他的穴口,因為張遼已經進入兩根了。張遼突然興起的退下手指,沒有了手指,孫權覺得難受。 「哇,我的小仲謀身體都有反應了,我想好好餵飼你。」張遼吻去孫權流出的淚,孫權慢慢的接受了。 「你不要看,你不要一直看,文遠。」孫權羞澀的說著,雙手已經抱住張遼了。張遼聽到孫權的叫喚,突然有更想抱孫權的慾念。 「仲謀,有沒有看到,他為你而興奮。」孫權懵懵懂懂地注視張遼的男根,走上前去用雙手套弄那東西,再用舌頭吸吮著、親吻著,這時候換成張遼呻吟。 「喔....你好棒啊,仲謀。」張遼觀察著孫權的表情,也將手放在孫權的嫩芽上,孫權這才察覺不妙,他覺得不適應被人搓揉的感覺,抬起頭對上張遼結實而無贅肉的胸膛。 「啊...啊啊....,文遠.....,人家不要了啦!」孫權臉紅了,還紅到了耳根。張遼將五根手指頭都插入孫權的穴口內,孫權的緊窒使得張遼忍的好苦,他的慾望急需找個地方解放,卻又要一些前戲,不然眼前的可人兒會很痛。 「啊!文遠....」孫權知道張遼想要什麼,他把雙手搭在張遼的肩膀上,手指的抽插讓孫權痛昏了。張遼吃驚地把孫權安置好,平靜地躺在床上,觀察著愛人的面容。等孫權醒來後,張遼去浴室沖了一桶冷水,藉以澆熄剛才的慾望。 「文遠.....,不行,你不要這樣啦。」孫權的話聽進張遼耳裡,有點疑問,孫權把張遼拉到床邊站著,他羞答答的說。 「啊啊....嗯...文遠.....」孫權做了平生從來沒做過的事,他在張遼面前自慰著,張遼看見可人的孫權在做這種事時,下體已經不自覺的興奮起來。張遼將孫權的雙腿撐開,孫權有些害怕,張遼安慰著。 「仲謀,不要害怕,我不會弄痛你。」張遼進去後,果然引來孫權的唉叫聲。 「痛...,討厭...啊啊.....嗯呀...」張遼已經不能再停止了,孫權的體內變得好緊,張遼遏止不住了,就這樣射入孫權的體內。孫權被張遼哄睡了,張遼欣賞著愛人的唇瓣,突然想吻他。 「嗯...,文遠。」孫權感覺到有一個溫暖的嘴唇,張遼趕緊退開,一下子安靜很久。 「文遠,我問你,為什麼你不再找人陪了?」 「因為有你在,我喜歡你的全部,仲謀,當然還包括這裡和那裡。」張遼指著孫權的男性和後面,孫權搥打張遼。 「仲謀,我會把你鎖在身邊,找一個跟你長的一樣的代替你受死,我只准許你去探望親人。」張遼將孫權抱住,兩人赤裸的身體貼在一起,孫權欺上前用香唇吻著張遼。兩人的吻持續很久,直到孫權喘不過氣來,張遼才放過他。孫權還回味著剛才張遼的舌頭,一直想勾起他的慾望。 「我才不想回去那裡,因為沒有值得懷念的東西。」 「那你的愛人呢?」張遼問了個令孫權不悅的問題,他生氣的撇向別方。 「文遠,你吃醋啊。我的愛人不是你嗎?跟你說吧,他是為了保護我而死的。」孫權娓娓道出他與周泰的種種,張遼回想剛才孫權的話,已經高興的飛上高端了。 「仲謀,我愛你。」張遼緊緊攫住孫權的唇瓣,吻完過後孫權又不知何時的被人退去衣裳。 這一年,秋天的樂章嶄新開始,孫權終於不用過那段天天哭泣的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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