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恨交纏第四回十二月下旬的某一天,周瑜正在用餐。 「…我不在的那天……是不是主公來找過我?」他挾起一塊肉匆匆的放進口裡道:「你沒有告訴他我去了祭墓吧……」 老管家垂下頭,周瑜不用看也知道這傢伙又守不住。放下飯碗筷子,周瑜整理一下衣襟,就向馬房走去。據諸葛亮所說他家主公劉皇叔進城了,為了查探虛實,只好親自出馬看個究竟。 「這次著人通知子敬,到…西城門等。」 老管家為了將功折罪,急急喚人備馬和通知魯肅。周瑜牽過馬兒,一個蹤身躍上馬,朝西城門絕塵離去。 西城門上,周瑜和魯肅一起遠眺四周。魯肅見周瑜滿腹心事,也不敢亂行打擾。城門下人來人往,他也不肯定誰是劉備。 「劉備身旁有個身材健碩、滿臉濃鬍的男子陪伴到來。」周瑜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魯肅立時有發現。 果真見到一個如此的男子伴著一個比較矮小的男子慢慢進城。魯肅又驚又喜,扭頭興奮的喚周瑜道:「公瑾你可真厲害!你也未見過劉皇叔,也就竟猜到他的侍衛!」 周瑜真的沒他辦法,這一切都是諸葛亮告訴他的。劉備將會和他的三弟——張飛在正午最多人的時候進城。 「不…我家的主公進城了,本月下旬。」 「公瑾,我願意將我的一切都告訴你,所以剛剛的……也是這範圍。」 回想那天諸葛亮奇怪的行為,周瑜覺得很不明白。就算大家是那個關係,終究是敵人,什能夠胡亂將軍務告訴敵人?難道他不怕自己派人去暗殺劉備麼?而且,諸葛亮除了那個意思,倒底是為什麼? 用力的搖頭,期望把剛才的疑團消去。 也許,還是腳踏實地去幹會舒暢些。周瑜領魯肅下城,向主公府進發。 王公府內,孫權端坐在案前,靜心聽周瑜的話。周瑜對著孫權道:「臣已經擬好作戰方略。而且,臣收到探子來報。一、曹軍集結在江東的赤壁,一半已出現水土不服的情況。二、那就是……」 周瑜頓一頓,冷冷的道:「劉備進城了,剛剛臣到西城門巡邏時,親•眼•看•到。」 孫權震了震,他根本不知什樣做。如果亂作決定的話,雖然周瑜是臣子,但是論輩份還要比他高,這下子周瑜定會臭罵他。孫權無言,他瞪眼的看著周瑜。 「所以臣下的意思是……我們要和劉備抗曹。」 孫權的心立時鬆下來,他的決定沒錯。 「嗯,那……公瑾,你那天又再次拜祭大哥嗎?」公私分明,先是戰事後是家事。他靈敏的眼睛瞪著周瑜,恍忽要將之冷漠的面紗看穿。眼見也不能多守,周瑜惟有和盆托出。 「對…對呀……我想念伯符想得慌……」美麗的謊言,並沒有騙到聽了這句話而怒火中燒的孫權。又是因為大哥,孫權氣得直踩腳。 「公瑾!大哥也死了八年!你……你還想他?可知我為了你做了多少事?公…公瑾,你忘掉他,好嗎?」似命令多於要求的說話,孫權說個氣喘。 「我有什麼比不上大哥?」氣話,真是氣話。孫權向周瑜怒吼,一次也沒試過。這次周瑜可算試到了。他一句話也沒說,孫權比不上孫策,更是比不上——那人。 「………對不起,向你生了那麼大的氣。」好一會兒,孫權尷尬的說。 當下,周瑜總算知道自己的意思吧。 「主公,對不起的應該是臣…」說罷,周瑜退出大殿。 周瑜思前想後,也許真的不應和他來往—— 「嗯,向公瑾你正式介紹,他是孔明。」魯肅熱情的向周瑜道:「想必你們之前已經見過面了,是不?」滿像一個閒人的魯肅,周瑜淺笑道: 「子敬,我老早就知道他是大名鼎鼎的臥龍先生。人如其名,果真像一條猛龍,一點也不手下留情。」 「公瑾先生叫『美周郎』也不是虛名呢,難怪境內女子對先生受寵若驚,真像咱們家的子龍呢。」 「不不不…在下真的不敢當!如果真的要相較,子龍真的勝在下一籌呢!」 魯肅苦無發言之處。他心中奇怪,他們什樣也是敵人吧,如今好像閒話家常似的……實在有點兒可笑。反觀周瑜,他雖然是微笑,但微笑裡有點不捨…… 「是嗎?那可真難委了公瑾先生了!哈哈哈哈~~~~~」 「我也覺得是呢!哈哈…」周瑜也笑了出來。如花綻放出迷人的笑容,諸葛亮傻傻痴痴的看著周瑜,從唇移到雙眸,看到靈澈的瞳孔正骨碌碌的盯緊諸葛亮。 「哎…對不起。」收起剛才輕挑的目光,諸葛亮正色:「曹操大軍集結江東已有兩個月,兵士們出現了水土不服的情形,想必大家也知曉吧。」 「那末,你們想到了破解之法沒有?」魯肅著急道:「還是……」 「我們要速戰速決,因為我們不能捱到春天。」周瑜挨到案前,道:「火攻………不成問題吧…」 「公瑾果然是公瑾!看得出箇中奧妙!」諸葛亮擊案大笑:「要成這計倒不難,但最重要的…」 「要找人替我們犧牲吧。」 周瑜喝了口酒,微微一笑:「孔明,這方略就交給我,我定有辦法將此計實行。對吧?子敬。」 瞧著周瑜微紅的臉,諸葛亮想這時要是沒有魯肅在阻著是多美好的事!他可以抱著周瑜,感受他的溫熱,看著他冷冷的雙眸,親著他柔軟的唇…… 「只是…現在缺乏的不是兵糧……而是箭。」周瑜輕嘆,望向窗外皎潔的月光。月光的光線碎落在周瑜的身上,美艷的容顏加上可憐的眼神,諸葛亮突然拍心口。 「你要箭罷了!我孔明一定可以幫你!」心中一陣強烈的感覺要幫眼前這個麗人,諸葛亮毫不猶疑。為了周瑜,死也沒所謂。 「十天能做到十萬枝箭……好勉強啊,真的能嗎?」周瑜皺皺眉,托頭思考著。十天,不長不短的一個時間,但,做十萬枝箭比登天更難啊!這個孔明…… 「三天,只要三天便可拜納十萬枝箭。我——諸葛孔明,願立軍令狀:如三日不能拜納十萬枝箭,甘受軍法處置。」諸葛亮邊寫邊說:「公瑾,子敬,你倆聽到吧。我孔明的承諾,一定做得到。」 「這…孔明,犯不著……」周瑜按住諸葛亮的手,因為,立軍令狀不是說笑的。 但,冰冷的手抵不住一切。 「公瑾,你沒事吧!手像冰窖一樣寒……」 縮開手,直瞪眼看著諸葛亮。「既然,你自己要硬來的話,我也不能幫你……你自己好自為之!」 周瑜放下夜光杯,拿著諸葛亮親自書寫的軍令狀拂袖而去。 天氣般無常心情,諸葛亮內心翻滾著。他隨手拎過周瑜曾使用過的酒杯,仔細的打量著,差點看透的心情問魯肅: 「公瑾他恐怕身患重疾吧。」 「…你這副身世還要關心人家?如果可以的話,你先顧顧自己吧!三天…三天什能造出十萬枝箭?」魯肅差點兒被諸葛亮氣死了,就算有臥龍之智也不是常常用自己的性命來開玩笑吧! 「早已有辦法,子敬休問。」諸葛亮抱杯入懷,十萬火急的衝出帳外。周瑜定必走不遠,追,也許能趕得上。牽著馬兒,諸葛亮笨手笨腳的爬上馬上。 這時,有人大力一揪,諸葛亮痛痛的摔在地上。 「公瑾?」 「思前想後,我還是不能接受你。」周瑜沒灣轉的聲音在諸葛亮腦海浮沉:「……以你的聰明才智,沒可能到現在也不知。」 就是這麼狠。 「………我知。我是孫策的替身,是不?」諸葛亮沒理會他,照樣抱緊:「我沒所謂,只要我在你的身邊,死也死得值。」 「值得為我這個……對你沒感覺的敵人死嗎?」 「值。因為我愛你。」一諾千金,這是諸葛亮的作風:「十萬枝箭,我一定辦得到,不要替我煩惱。和你在一起這數天,我已經很滿足。」 「你真易滿足。」周瑜甩開他,反倒跳上馬上。蒼白但絕美的容顏毫無臉情地瞄了諸葛亮,絕塵而去。 我不能愛,我還是不能愛你。 因為,我們是敵人。 可是,你是伯符的化身。 我不能再承受失去你的痛苦—— Wait for another century…? 內心灰暗,人生乜意義都冇既雪字… 如果說不幸…我真的很不幸…… —、大清早等不到電梯,一到電梯口就眼看電梯走了…… 二、踩水坑,濕了整隻右腳… 三、走了一班地鐵(記住,我是住東涌)||||| 四、車上被弟弟X(X字請自行想像…) 五、回家又被太后(阿媽)質… 唉…… <初稿-----11/06/2003> <完稿-----12/07/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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