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記留言

第二回·隱形殺手


「海耶!海耶,我很喜歡大海,有種極限的希望總會湧上心頭。孔明,希望以後我們也可以在一起觀海,好不好?」孔明看著眼前興奮未定的玄德,心中也很高興,他猛點頭,玄德又笑了。但是天總愛耍弄人,孔明搬家了。至今,孔明仍然記得與玄德的臨別約定,可是玄德卻忘了。

也是一樣晴朗的星期天裡,孔明卻還在難過中而且失眠。突然,一個鈴聲把孔明拉回現實當中,他把電話接起。

「喂,我是伯約,孔明,是你嗎?」 「嗯。」伯約聽見孔明的哽咽,也些擔心,如此便問。

「你怎麼了?」 「沒有••」伯約聽到孔明掛電話的聲音,心想不妙,立刻把門撞開,衝進去卻沒看到任何一絲光線,只看見、只看見那龜縮角落的人兒。

「孔明,你到底怎麼了?」 「你用手機打的啊。」伯約輕輕一點,孔明會意,不再多講話。伯約看著孔明,發現他的視線正在手裡拿的東西上面,循著他的視線,伯約看到了一個相框,裡面的人一個是孔明,另一個是誰?

「他是誰?」 「我不知道。」孔明的眼眸失去了畢有的光彩,在黑夜裡是多麼的無助,但在伯約眼裡,現在最重要的是那個在相框裡不知名的人之身分。

「騙人!你明明知道,卻不說,不然你怎會看著他在流淚,你根本就是在想念他。」伯約生氣的聲音使孔明驚訝不已,但是他要怎麼說呢?

「我••?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孔明接下去便不再說話了,伯約也無法強逼。

孔明即是如此,悲傷難過只是過客,但在他手中的記憶,卻沒有消失的預兆。

過了一天後,伯約莫末的陪著孔明。

「走吧,伯約,要去上課了。」孔明的笑容依舊,伯約知道孔明正強顏歡笑,但是他會意到孔明的堅定,只好附和。

早自習的鈴聲響了,那代表著要開始溫書了。當孔明正要拿書出來時,腹部突然一陣蘇麻,疼痛也隨之而來。

老師沒來,孔明很驚訝,突然一陣耳熟的聲音。

「我告訴你吧,她被我們逼著辭職了,現在學校都怕我們班。」孔明回看其人,是玄德。秋天不時傳來一些巴掌聲,孔明打了玄德耳光。

「你不要這樣子,為什麼你不能改改呢?」 「你少囉唆!」玄德被孔明打,這樣的丟臉,使得他很難控制的生氣起來,只是要打孔明的手被孟起、子龍和伯約制住了。可是這個時候,孔明的肚子〈或稱腹部〉已痛得讓他站不起來,眾人看到一個打人的人竟也感到痛,覺得很奇怪,不過這件事也只有玄德知道。

「孔明,你怎麼了?」伯約上前詢問,孔明壓著腹部的手滲出血來,玄德把他們三人甩開,慢慢走到孔明身邊,在他耳邊說一些話,孔明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伯約,把他送進醫院吧,我還是想讓他再存活一段時間。」

就這樣,孔明進了醫院,伯約在他旁邊。

「孔明,你告訴我,玄德跟你說了什麼?」伯約在說話時,擦去孔明眼眶所產生的淚水,孔明斷斷續續的說。

「那個事情的始因••是我做的,我••不否認,也不會原諒自己,因為那全都是我的錯。」孔明那留不完的淚在伯約的擦拭下永無止盡,創下的傷口卻頻頻向孔明抗議,現在的他身心俱疲,以往健康快樂的他在伯約眼裡只像個夢。

「你••睡吧。」孔明閉上雙眼,耳裡只有伯約的這句話。突然,那個信念變得更堅定了,死亡已不再是他害怕的事了。

「醫生,孔明怎麼樣了?」 「他這次小命保住了,只是••不,我只能提醒你,千萬不能再讓別人傷害他的腹部了。否則,我不敢保證他會怎麼樣。」伯約鬆了一口氣,但接下來他不知道該如何跟孔明解釋。

孔明探到屋外的一片光線,知道有人,一看,是伯約!非常高興,想起身歡迎他,但•••

「不行起身,以你現在的身子還不能下床走動。」伯約把孔明抱至床上,使他躺好,孔明非常感激他。

「以後不要再跟玄德來往了,不然我怕你會,你會•••」孔明漠然不語,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我累了,讓我睡吧。」孔明裝睡,但伯約不知道,伯約就這麼離去了。孔明見伯約離開後,從口袋裡拿出日記,寫下••

今天〈XXXX年十月九日 星期一〉:

我被誤會了,可是心裡一點都不生氣。其實,玄德看到的不是真相,因為殺他母親的人做完事後,把刀子放在我手上,又將沾滿血的外衣穿在我身上,那時剛好他就趕來,我••我根本沒有辦法解釋,那失去親人的痛,再加上身邊的人就是兇手,他不會原諒我。

過了一天,早晨的陽光刺傷了孔明的眼,本來是個還沒發生事情的一天。卻聽伯約說。

「哈、哈、哈••,今天我看到玄德一身傷痕的進教室,高興的不得了。聽說他是被別的幫派手下圍歐的,真是自作自受,而且大快人心啊!」孔明聽著、看著眼前的人,眼裡不知何時蒙上了一層迷霧。他迅速跑出病房,醫院,跑到教室去,那時正上體育課,看到負著傷的人兒,心痛到了無以附加的程度。

「你沒事吧?玄德。」孔明難過的想幫他消去傷痛,卻被無情的話語數落。

「我怎麼會有事,你出去!」玄德把孔明給趕了出去,孔明又回到病床邊,他失落的想著「我並不是難過的跑回來,而是不想讓玄德看到我懦弱的樣子。」

「孔明,你為什麼要跑出去?是因為••玄德嗎?」孔明慌忙的點頭,眼裡透露出悲傷。

「我不想看到他受傷害。」 「為什麼?你為什麼還一直關心著他、呵護著他呢?」伯約抓著孔明,不敢相信他是如此的笨,用力的搖晃他的身體。

孔明執著的表情,觸動了伯約。他沒想過愛人能愛如此,甚至是扛著對方的任性,自己身心都已傷的這般深,竟然還••

「晚餐已經放在桌上了,你慢慢吃,再見。」孔明謝了伯約的好意,把那些東西全部吃光了。趴在桌上,他始終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只知道一股莫名的感覺湧上心頭。

今天〈XXXX年十月十日 星期二〉:

約定也許不能實現了吧。當玄德在充滿星輝的天空和平靜的碧藍海域前,他跟我說:「不論什麼時候,我都要你陪在我身邊。」,所以我只想保護他而已,就算我現在已經住院了。看到他高興,我也會隨著他起伏。我不知道雲長跟他的關係,其實我根本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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