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記留言

第三回·支離破碎的餘音


孔明出院了。他慢慢走回家,看到電話裡有留言,開啟。

「孔明,我是伯約,你要好好吃藥,三餐也要定時吃。」一通。

「孔明,因為我們這個禮拜就要考試了,所以我不能去看你,我知道你出院了。」兩通。

「大家很想你,你要趕快回來喔。」三通。

「我不知道該不該說。我••很喜歡你,第一次見到你,我覺得你是個憂鬱的人,這也不能怪你,因為你跟玄德分散了。只是當玄德轉來時,我才看到你的笑臉。不過戲終會有落幕,那你為何不接受事實,尋找其他的依靠呢?」四通,這一通孔明知道自己很傻,但是既然都已經愛了,又能怎麼樣?

孔明走至教室門口,心裡有股興奮和緊張,「嘩!」的打開,他看到好多同學,不過他最注意的當然是玄德。

「孔明回來了,坐下吧。」孔明默「嗯!」一聲,走到位子上坐好。

「孔明,明天和今天的考試科目你都要準備好喔。」孔明猛點頭,因為那些科目,對他而言,已不是難事。

「利用這節課,我們來選出佈置教室的人,有人自願嗎?」子龍站在前方主持,他很樂觀、開朗,不過這件事也很嚴肅。

「我跟玄德自願。」孔明站起來就說,玄德馬上站起來,一副想殺人的樣子。

「誰跟你自願!」 「沒關係啦,玄德,我們一起留下來佈置嘛。」孔明請求玄德,那表情實在很讓人不捨。

「這樣的話,我也自願。」雲長跳出來說話,跟惱怒的玄德使個眼色,玄德才不再反對。孔明喜不自勝,但他並不了解這件事又在玄德心上記下一筆。

放學鐘聲響了,這是孔明最期待的時刻,他拿著材料高高興興的想進教室佈置,卻看到一個使人跌進谷底的景色。雲長吻著玄德,兩人深情對望,氣氛很好的時候,卻聽到孔明把材料放在桌上的聲音。

「看什麼啊!」 「我們什麼時候佈置教室?」孔明雖然心已空,但他還是不忘自己該負的責任。

「我們哪有說過要做。」玄德說完,尋找雲長的身影,聽到一宏亮的聲音。

「走囉,玄德。」 「玄德、玄德••」孔明一直呼喚他,只聽玄德殘暴的言語。

「要不是雲長的幫助,我根本就活不下去。多少年來,我一直記著你,但那種記性是因為你是我的仇人,我當然可以記得很清楚。」玄德在孔明耳旁低語,孔明又一次跌入深淵,內心不知已死過幾次。做完今天的進度,孔明把教室的門鎖好之後,他聽到••

「對不起,孟起,我不該這樣做的。」 「好、好、好••,沒關係,你只要每天都是我的就好了。走,到我家去。」孔明看到子龍窩在孟起懷裡,慌忙把腳步放快的從他們身後跑走。

孔明制止住淚水,但一回家看到那個相框眼淚又宣洩下來了,他把相框拿起來看著,親了照片的玄德一下。

今天〈XXXX年十月十一日 星期三〉:

我知道,在他眼中我只是一個討厭的人,但是為他付出任何犧牲,我都不會不捨得。我也知道,就算我死了,他也不會覺得難過,只因為雲長給了他更多。所以我希望給他的是超越他對我恨意的愛,不會被破壞了。

隔天,這又是個有著美麗奇蹟的一天,但是對孔明而言••則不然。

這一天的放學時候,伯約跑來跟孔明說。

「你那個佈置教室,需要我幫忙嗎?」 「呵,不用啦,真的。」孔明的笑容燦爛到無可比擬,伯約只好跟他互道再見。孔明見伯約離去後,心裡孤獨卻沒有跟伯約說,但見玄德沒走。

「玄德,你怎麼不走?不是要陪我佈置教室吧。」 「不是,我在等雲長。」孔明見玄德堅定的神情,知道他不是在騙人,心裡產生更多落寞。一陣聲音,玄德和孔明都聽到了,那是雲長的聲音。

「玄德,救救我。」玄德和孔明都趕過去一探究竟,結果是一大群人馬,雲長被綁在中央,玄德跑過去時,被制住了。

「放開他!放開他!」孔明第一次看到玄德如此激動,也是第一次看到他的淚在流,內心也為了這樣而難過。他往四處搜尋,終於找到了武器,兩根長棍。

「玄德,拿去。」玄德接住孔明的棍子,開始橫掃掠奪雲長,孔明也是一樣用木棍打人。但是就在大家覺得優勢來了,對方的一擊就必殺了孔明,雲長也被這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給捅了。只剩下玄德一人與這惡魔,玄德用誘敵之法,先跑走讓他追。因為玄德跑到很多桶子的地方,所以惡魔沒看到他。突然,一個突刺把惡魔給殺了。

「雲長,你要不要緊?」 「我倒沒關係,不過恐怕孔明凶多吉少。」雲長自貶自己無能,玄德並不以為然。孔明知道乞求玄德來救,或許不是辦法,所以自行離去了。半路上迎面走來一個人。

「孔明,你受傷了,我送你去醫院。」 「好,不過這次就算醫生叫我住院,我也不從。」伯約應允,可能是看情況危急才如此做的。

今天〈XXXX年十月十二日 星期四〉:

醫生看過我的傷,幫我包紮完,跟我說:「先生,你真的不能再受傷了,你的身體你自己清楚,別再傷害自己了。」,不是,他並不了解我,就算身體怎麼了,我也不想求救兵。就算心痛了,自立自強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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