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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孤獨的心


在白雪飄飛的季節裡,孔明與玄德─10歲時

「孔明,自此一別,我們就不知道還會不會見面了。」玄德用雙手握住孔明的手,雖然兩人身穿皮衣,但是心卻不冷。

「玄德,別把事情想成這樣糟,只是分別而已,一定還會再見面的。」孔明掙脫玄德的手,轉過身背對玄德看著此景,白花花的天空好像充滿無限的希望。突然無預警的!孔明被強行抱住,耳旁全都是熱氣,難道命運都是如此作弄人嗎?這是孔明心中的問題,但是俯仰著天怎會有答案。接下來的分離,玄德、孔明都哭了。可是戲劇性的事發生了─

玄德的母親被殺了,那斑斑血跡浸滿其衣,可是當玄德趕到現場時,看到孔明待在案發現場,而且手上拿著刀子,雖然其臉上有淚珠,但是玄德已經誤會了,已經一口咬定他是兇手了。玄德抓住孔明,可是孔明已經呆若木雞了,講不出任何話、聽不進任何聲音…

「你為什麼要這樣?你告訴我啊,孔明!!!」玄德的聲音已幾近破吼,但在其他的玄德家人勸說下,玄德才放手,孔明狼狽的跑走。玄德死盯盯地看著他的背影,恨意不斷湧出,即下了一個重誓。

上了中學,玄德沒有笑容只是孤獨一人,只是他被另一人看上了。

「玄德,你…嗯,我可以坐這嗎?」玄德沒有答話,那人便坐在他的旁邊了。一直以來他不斷的跟玄德說話,只希望能得到一點點回應。

「以前你有發生什麼事嗎?」他重覆著這個問題,玄德每每都迴避而且離去。

「到底發生什麼事?我叫雲長,你知道吧。」玄德點頭,終於出了一些聲音,有了一點回應。

「我失去母親了,是別人殺的,那個人卻是我的青梅竹馬。我很難過也很氣憤,我難過的是他對我來講是如此重要;我氣憤的是當然就是他殺害母親。」玄德說完了,雲長看他好像是勉強說出來的,幫他拭去淚水,拍拍其背,好言撫慰。

「不要難過,人終歸要死的,計較這些於事無補,況且如果你殺了他又能怎樣,只需要給他一點教訓就夠了。」玄德看著雲長離去,心裡面更是有如針札的難過,心想著「孔明…,我是如此的相信你,如此的愛你,為什麼、為什麼啊?我們之間已經沒有誓言,只剩下仇恨。」玄德如此想著,難過終於化為力量、信念,他決定復仇。

秋天的風染黃大自然的萬物,玄德開始把雲長當成朋友。

「雲長,我該怎麼做?我該怎麼復仇?」玄德在跟雲長喝著下午茶在餐廳裡,玄德的眼神很堅定,雲長知道這是復仇心切惹的禍。

「不!玄德,我覺得你應該好好下決定,或許他不是那麼壞的人。」 「你不懂!」玄德叫出這一聲,使在場的很多人非常驚訝,雲長一面跟大家說對不起,一面再要玄德坐下。玄德喝了一點咖啡再接著解釋。

「我很相信他,而且甚至對他有種異樣情愫,可是經此一著,讓我看清了他的真面目。我很想殺他•••」玄德說此話,想到了10歲的往事,孔明的淚水,他再一次哭了,昏倒在桌上。枯葉滿天,雲長揹著玄德在回家路上,他回到家把玄德甩往沙發,拿條毛巾沾冷水擦擦玄德臉上。

「其實不完全要這樣做啊,玄德。」雲長等玄德醒來後,這麼講。可是卻看到玄德生氣的表情,他大聲的說。

「那你說,可以怎麼做!你說啊!!」雲長理解玄德的心情,知道玄德曾喜歡過那個人,而他也希望不要爭鬥,所以他並不希望玄德去復仇。

「事情可能不是你想的那樣,你不該把事情想的如此嚴重。」 「那你要我怎麼做啊?」雲長擦去玄德的淚水,拍拍他的背。

「調整情緒,不要再難過了,玄德,我會陪你,讓你跳脫這個苦海的。」現在,雲長的手厚顏無恥地搭在玄德肩膀,玄德沒有說什麼,就這樣任由他抱。

歲月很漫長,經過時間的琢磨,玄德暫時擱著復仇的事,慢慢產生一點奇怪感覺,只是覺得看到雲長就很高興,雲長也一直快樂著,不知是不是為了自己。玄德的腦海裡,開始有了千奇百怪的幻想。

打排球時─

雲長想傳球給玄德,他大聲說。

「玄德,我傳給你。」玄德把話想歪了,以為雲長是什麼禮物要拿給自己,所以他停止那個排球手勢,結果慘遭去醫務室一趟的命運,雲長因為擔心而要求跟後補的人交換,就這麼走去醫務室。

「玄德,怎麼了?還好嗎?」玄德點頭,非常在意雲長的表情,因為那是十分悲傷的。

「你對於母親的死,還會傷心嗎?」 「不會了,不過••」玄德的眼神轉移到窗外,雲長猜測他還耿耿於懷在那青梅竹馬身上。

「玄德,不要再記仇了,真的冤冤相報何時了,你殺他之後,他的下一代又懷恨在心,那…你怎麼辦?」玄德揉捏床沿,因為以為雲長是在關心自己,可是一聽他是幫孔明勸話,心中的怒意無限量的湧出。一直到國中畢業,雲長都是勸玄德不要復仇。終於到高中,孔明出現在玄德眼前,那憤意已經燃燒,而且一發不可收拾了。玄德因為想復仇,所以加入幫派,雲長當然也不約而同,可是當孔明提議要玄德和他做壁報時,玄德突感復仇的機會來了。

放學了,沒有人的教室,只有玄德一個人,有人進來了,不過是雲長。

「你要復仇,是不是?」 「這次不管你說什麼,我都要做,而且我希望他死。」雲長馬上擋住玄德,並說。

「真的非去不可嗎?」 「對!」玄德堅定的答道,雲長接著說。

「那你得踏過我的屍體,除了殺了我,不然我不會讓你去的。」 「為什麼我要聽你的?」玄德很驚訝,他不懂為什麼雲長要這麼護著孔明,一時間醋意大發,持刀砍過去,雲長晃身就閃避了這一擊。他順手抱住玄德,堵住了玄德的唇。

「就為了這個原因,好嗎?」雲長深情款款的看著玄德,玄德不時感到一些溫暖,甚至有些臉紅。又聽到雲長說。

「我們回家吧,不然我怕你會衝動。」玄德應允,這場復仇計才草草結束,可是在遠處的孔明卻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還有一事,就當那壞人的事發生後,玄德第一個關心的就是雲長,他擔心他的傷,撇下孔明不管。雲長雖然痛苦卻還是希望玄德去看孔明。

「你為什麼不去關心孔明?我的傷不礙事。」 「對我而言,你才是我最關心的。」玄德露出的表情滿是關心和難過,雲長看他如此有些無奈。

最後這件事是影響孔明聽完真相最難過的事•••

一次,壞人想殺玄德,雲長跟他們搏鬥之後,卻滿身是傷,有一個傷口傷得很嚴重,幾乎可以致人於死地。

「雲長,你不能死,不要、不要••」 「玄德,答應我。代我跟孔明講『對不起。』,我發現我愛上你了。然後跟他講我們的事,你一定要講!這是我拜託你的最後一次。」玄德道完了這段故事,他流出太多淚水。孔明知道是為了雲長,所以他堅定的說。

「喔,我知道了。玄德,天色晚了,快回去吧。」玄德應諾的離開了,見他離開後,孔明已經哭倒在床上,他真真正正的昏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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