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落枯葉何處尋第九回「什麼人？」 「不知道呢，我的預感。」郭嘉笑著回答，手輕拂著床單，夜深了，所以視線不佳，而他．．．正想穿上袍子。 「不會的，我不會忘記你。」曹操看著郭嘉的容顏，腦海又顯現出另一人的面貌。所以他說完就逕自向前抱住郭嘉，雖然是直接了點卻讓郭嘉很滿意。 這天夜晚卻讓時間到了未來。這年，官渡之戰結束後，曹操回到許都，看到躺在冰冷的棺木上，一個絕美的容顏。郭嘉的容貌已在他倆分開後，深深印入曹操的心坎裡了。 -----------------------------曹營--------------------------- 「張將軍，為什麼主公最近都不讓我們進他的營帳？」張遼這麼問著，曾是呂布的麾下大將，因曹操的愛才舉動使得他投降曹軍。正因如此，所以他才很擔心曹操。 「說的好！可是若果我們接近主公的營帳，勢必會引來典校衛跟許護衛的攻擊地，而且主公已下令若不是緊急軍情是不可入內的。」張郃回答的絲絲入扣，可是卻沒有說出重點。重點是曹操在營帳中幹著什麼事。 「但主公到底在做什麼？」 「這種事還是不要知道比較好，張將軍，回房睡吧。」張郃其實最清楚曹操在幹什麼，但他卻不想講出什麼。 張郃看著落幕的夜，他知道事情總會結束，可是從未想過來的如此快。看著殘缺不全的月亮，星光飄緲，在這個時候，張郃卻了解現在時機還沒有成熟，但是還是會自忖自己。 「曹孟德，你是否忘了對我的承諾，若果忘了，就讓我為你的全勝乾一杯吧！」張郃還記得曹操跟他的對話，那時，是在他投降曹操之時．．． 曹操見到一個清麗佳人，他是張郃，因為曹操非常地渴望賢才，所以對於張郃的歸降，他非常高興而攜手與之共同欣賞月亮。 「曹大人，若有什麼可當先鋒之時，一定得讓在下效犬馬之勞。」張郃發現剛才自己與曹操的距離只有一線之隔，所以連忙改變話題，曹操對他的舉動，不但沒生氣反而很高興。 「張郃，明日你知道的，就要進攻袁紹了。只消你跟高覽一道做先鋒，我相信你們二人不會讓我失望的。」曹操握著張郃的手，只覺得張郃的手纖細而又不失粗糙，雖然形容的很怪，但是曹操正享受著這一握所給予的溫暖。 「是！屬下領命。」張郃雙手合併，甩開曹操的手，並蹲下來說，表示尊崇曹操。 「曹大人．．．．」曹操一時失了神，看著張郃的面容，雖然憔悴但又不失可愛動人的樣子使曹操失魂。 「你知不知道一個地方，能讓人感到高興的地方。」曹操突然提出一個問題，張郃雖然不知道他意味什麼，不過卻還是遵照他的命令去做。 「在下是知道，但那地方離這裡很遠，主公還想去嗎？」張郃一直沒有正視曹操，那是因為曹操眼睛露出很奇怪的目光。張郃帶領著曹操走至一個地方，那地方卻是．．．． 澄澈的地方，可惜卻沒有一個令人高興的人兒，曹操看著這個久違的地方，但是他沒有去懷念，因為眼前也有一個美麗佳人。 「為何是這裡？難道，你在等人嗎？」曹操問著，張郃搖著頭，他手深進溪水裡，冰冷的觸覺不時刺激他的大腦，不過在他看到曹操時，就不會有這種感覺。 「我沒有在等人，但是我一直把這地方當作是快樂的區域。主公，或許你忘了自己該想誰，因為我認為你現在應該要想著一個很值得懷念的人。」曹操看著張郃說話時的眼神，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會知道一些什麼事，他想問下去，卻因為看到這溪水而聯想到某些回憶．．． 「我在想郭嘉睡了沒。因為我希望回去後能看到他的笑臉，我很想一直待在他身邊。」張郃看著他，看著這個擁有豪氣的眼神，明白他對郭嘉的關心是出自於愛。 張郃看著這源源不絕的溪，他彎下腰看著映照在溪水上的臉，明白了解這世上最殘酷的事，即是忘記。其實剛才他本來想說出劉備這個名字的，可是卻聽曹操先提郭嘉，而劉備或許只是曹操生命中的過客。 張郃伸出手把溪水往臉上潑，企圖忘記一些不能說出的回憶，他心想「曹操忘記劉備了，現在的他只想著郭嘉，罷了，就算是如此也無法從中改變什麼。」，饒有興味地看著澄澈無暇的溪，即使張郃沒有說出劉備，或許也沒什麼不好的，溪中隱約透出光線，那是一道光輝，但照進張郃眼裡，卻是．．． 「主公忘記了，忘了一個你不該忘的人，他離你很遠，可是我卻堅信他不會忘記你。郭嘉縱是好，但是你有想過一些別的，除了與郭嘉的記憶之外，沒有其他回憶了嗎？」張郃這番說法讓曹操感到頭痛，因為他最不想做的就是去回想。 「我忘記什麼了？你不告訴我，怎會清楚，怎會明白。」曹操搭著張郃的肩，用半強迫的方式詢問張郃。可是張郃似乎沒打算要說，所以他直直地望入曹操的眼中。 「那是一個擁有一對漂亮的，而且充滿魅力的眼神之人。你總有一天會想起的。」在曹操眼中，張郃帶著許多神秘，一直覺得他是個很奇怪的人。 溪水上的光芒，讓人不覺遐思，可惜那只是擁有光輝的物，並沒有多少溢滿的記憶。曹操的眼神帶有哀傷，不過卻不失豪氣，他在心中現出一道奇特的想法。 「張郃，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獲勝時，你能在這等我。」曹操眼裡充滿著熱情，張郃感到有些奇怪。突然有隻大手把張郃擁入懷中，張郃在曹操眼裡看到奇怪的東西，曹操的右手輕拂並沿著張郃的臉龐摸下去，之後再親吻他的臉頰。 張郃為此感到驚異，他不了曹操的舉動，也不明白這是何意。 「這樣可以吧，願意接受嗎？」 「你好花喔。」張郃嘟著嘴批評曹操，可是剛才的感受令他無意去罵眼前的人。 「已經有三個人被你迷倒了啦！」 「那麼說，你承認我的情囉。」曹操看著越望越可愛的張郃，看著他面容中閃出的希望，但是腦海裡卻一直閃出某人的影子。 「對了，張郃，願意為我打敗袁紹嗎？」曹操的臉上滿是自信，自信可以給人力量，使得曹操軍成為不敗的軍隊，在別人眼中，曹操帶領士兵，用著自己規定的軍令，還有以身作則的表率，不容小覷。 「是！我可以為您不斷效勞，直至身死。」張郃又一次尊敬地對曹操跪下，曹操急忙把他扶起。 戰爭總是有敗有勝，但是曹操在官渡這一戰役是絕不容許失敗的。 雖然結果是令人欣慰的，但是回程的路途，曹操的頭卻又再痛起來了。是不是曹操命中注定要有起伏？而這個答案就只有當事人知道而已。 --------------------------------------------------------------------------------------------- 「劉先生，您一直不吃東西會把身子搞壞的，您這樣很令人擔心。」姜維注視劉備很久了，可是他看著的人卻一直如竹竿樣的站著。 「我不用吃沒關係，你不要再說了，天色晚了，回去睡吧。」劉備的臉上沒有一絲疲倦，他看著姜維，雖然覺得眼前人兒很可人，但是正直的個性卻叫他不能越過雷池半步。 「可是我．．．我很擔心你啊。」姜維用無辜的眼睛看著劉備，後者對他這種表情感到為難，可是劉備卻因為姜維的鼓勵讓他心裡雜澄的煩腦都消除了。 劉備一直對自己發誓不能對姜維做任何事，可是內心的感覺卻讓他做出直接的行動，當月光照到姜維的臉上時，他推著姜維到一個角落裡，劉備跟姜維對視很久，姜維兩頰顯現紅暈，他緊張的連手都不知道該放哪。 「看著我！」姜維害怕的發抖著，他直視劉備的眼神，透露出奇怪的感覺。劉備立刻粗暴地對姜維，他用手托住身下人的下顎，狠狠地吻下去！ 「嗯．．．劉先生．．」姜維享受著劉備唇中的熱氣，劉備離開後，姜維呆站在原地，只留下剛才劉備獨特的聲音。 「夜色晚了，天涼了，披上這件衣裳吧。」劉備離開前說的話使得姜維還活在剛才的環境當中，剛回來的魏延一直叫喚著姜維，卻沒被理會。 隔日早晨─ 魏延看著旁邊躺著的人兒，他明白自己只是姜維的【朋友】而已。 「啊！魏延哥哥．．．，我昨天沒有回房。」姜維使出可憐表情的攻勢，可是魏延依然生氣，他氣憤姜維獨自跑到劉備那兒。 「所以我去帶你回來。」魏延生氣的神情看在姜維眼裡實在令他很害怕，他粘著魏延要魏延不要生氣，魏延看出姜維是怕自己會對劉備出手，所以才有此行動的。 「對不起．．．，魏延哥哥，我以後不敢了，所以請你不要傷害他，不要傷害劉備。」姜維有點快哭快哭的樣子，可是魏延卻被他搞得更生氣了。 「小維，你以為這樣就沒事了？在我想到怎麼懲罰你之前，不准離開這間房間！」魏延不樂於見到姜維擔心劉備的神情，所以他就用這藉口想趁機對姜維出手。 姜維被陽光照到，他覺得好難受，一方面是擔心劉備，一方面是在猜測魏延會怎麼懲罰他，可是有了這兩種煩惱根源，他更加無法去感受大自然的美，因為內心雜亂的聲響已經覆蓋住自然的天賴。他感受著和風的吹拂，但是風吹的再強也吹不掉姜維內心的雜質。 剛回來的魏延沒看到姜維在房間，而四處尋找，終於，找到姜維了。 可是看到的卻是姜維哭泣的樣子，魏延溫柔地擦去他的眼淚。 「魏延哥哥，我想去看劉先生，讓我去，拜託！」姜維雖然沒有逼迫魏延答應，可是他的眼神卻好像跟魏延說不要拒絕我。魏延難過的看著他，為什麼自己這十年來的愛卻不能打進姜維心房？而劉備卻可輕鬆過關，這是什麼道理，魏延想不著、猜不透。 「隨便你，你愛怎樣便怎樣吧。」魏延不再看他，因為害怕會想吻姜維，所以把頭撇至一邊。姜維不知道魏延是怎麼了，所以他一直不懈怠地跟魏延問出什麼。 「魏延哥哥，你怎麼了？」姜維把手搭在魏延的肩上，可是卻被打掉了。 「沒什麼，去找劉備吧！」魏延連看都不看姜維，就逕自回房了。只留下姜維獨自一人，他卻沒有在想什麼跑去劉備那兒。 劉備哭腫的眼，看來特別奇怪，但是他站的地方卻沒任何人，只有自己一人。他看著地上種的花，雖色澤鮮美卻有瑕疵，明瞭一切都是自己自欺欺人，反正不算最特別，那活著又能改變什麼呢？ 「劉先生，您做惡夢了。對不？」劉備察覺到自己被抱住，可是那人是姜維！？劉備看著這美麗如花的人兒，在他唇上又印上一吻。 「沒有，我只是覺得心痛罷了。」 「心痛所以失眠的嚴重，而眼眶還紅腫。」劉備把姜維攬入懷中，並細細欣賞懷中人兒。發現他有股撩人的魅力，可是劉備並沒有付諸行動，反而把姜維推開了。 「你不要聰明成這樣。」姜維雖然不知道為何事使劉備高興起來，不他卻也跟著一塊高興。 「劉先生，我很喜歡您呢。」姜維抱著一個燦爛的笑容，可是劉備卻不再言語。他看著遠方，眼神內充滿哀傷，但是疼痛卻沒有隨之而來，因為還是有人喜歡自己，可是．．．可是卻不是曹操。 「只可惜．．．，我沒法愛你。」劉備用帶著悲情的眼神看著姜維，不過姜維也知道劉備愛的是別人，所以他沒有特別感傷。 「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您一定要幸福，不要再難過了。」姜維說著說著，知道自己已經哭成淚人卻不敢跟劉備講，因為他明白的，他們是不同世界的人，而且自己又太晚與劉備相遇，一切都恨晚。 「小維．．．，謝謝你。」劉備轉身從姜維身邊走過，他的手摸了姜維的頭，這樣的舉動也能令姜維感到溫暖。 夜晚的時間總是來的快、去的也快，若是因為悲傷而看著月只會觸景傷情，劉備在這地方看了又看，已經找不到任何契機了。看到姜維離去的背影，突然想起．．． 「孔明，對不起，我還是這麼自私．．．」劉備想到了諸葛亮，不覺掉下抱歉之淚。一切複雜的情感正要產生可怕的裂痕，某些事也將發生，曹操、劉備永遠逃不出這張複雜的網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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