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落枯葉何處尋

第十回


這天,姜維又回到房裡了,他秉著躡手躡腳的方式進入,卻聽到•••

「小維,過來這邊!」姜維猶豫了一會兒,慢慢走至魏延身邊。魏延看到他就安心了,這一夜,他二人沒有言語。

早晨─

魏延:「小維,我沉思了很久,我要懲罰你。」

姜維:「魏延哥哥,那是什麼方法?」

魏延:「懲罰的方法就是,我要你永遠不要離開我。」說完把姜維抱在懷中,姜維只覺臉上一熱,他低下頭不敢看魏延的臉。魏延邪惡的扯姜維下巴,並吻下去。

「嗯•••,我不行,魏延哥哥。」姜維又是一陣緊張,魏延看到姜維的樣子很想立刻把他吃掉。

魏延:「什麼不行?」魏延提出的問題使姜維一時卡住,被魏延搞這一著他害怕地不敢再說什麼,魏延邪惡地再一次親吻姜維,這一次讓姜維更加受不了,內心緊張的一動也不動。

魏延看著姜維的眼眸,親吻的力道加重,姜維想推開魏延,可是內心卻有種奇怪的感受,所以他沒有用多大的力氣掙脫魏延所佈下的網。

當魏延把火舌深進姜維口裡,姜維只感到慾望四起,口裡不時發出一些奇怪的聲音。

「唔•••」姜維的拒絕聲越大,魏延就更深入他的口,似乎想竄出姜維的慾望。

姜維不知不覺間正視魏延的眼睛,那是非常溫柔而有魄力的,他的臉刷地又紅了起來。

「小維,再睡吧。」魏延在姜維頰上印上一吻,可是笨笨的姜維還是不懂魏延這種做法的涵義。

姜維睡了不久,魏延看到一個自己不該歡迎的人,劉備。

「你來這做什麼?」 「我是來道別的。」魏延看見劉備的笑容,他不明白那笑容背後隱藏的東西。

「你想走了。多久能再回來?」魏延說著話看著劉備,只見他的眼神大變,笑容在他臉上總是不久,霎時轉為哀痛,其實,劉備知道而且很清楚魏延這句話的用意,他非常清楚那只是禮貌上的問。所以劉備暗自自忖「這世上根本沒有我容身的地方,因為我只是個搞出紛爭的人,沒有人會歡迎我的。」

「我不太可能回來了,就此一別,就是終點了。」劉備的回話使得魏延放心許多,就當他想對劉備告別時,姜維不知為何地跑出來,魏延本來不會感到太難過,卻見姜維淚眼婆娑•••,心瞬間涼了。

「我不要終點,為什麼不能回來?為什麼昨晚你沒跟我說要走?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姜維這麼樣的難過,魏延看的出來那是他的真心,所以自己才會那麼痛心。

劉備再一次的把姜維抱入懷裡,但現在的他無法安慰懷中人,因為他覺得姜維就像自己一樣,追著一個無法愛自己的人。

「別哭了•••,小維,你再哭我也會感傷的。」劉備輕輕閉上眼簾,姜維盯著他瞧,也見到一滴淚。徐徐的風吹著他們,劉備披散在肩上的髮絲開始浮動,姜維以為他會安慰自己的,卻被推開!看著劉備漸行漸遠的背影,姜維不再說話,臉上只有淚千行••

劉備就這麼走出去,去了馬廄,他牽了一匹好馬出來,而跑出國界。

耳邊傳來了一陣聲音,那是一個麻煩的聲響。

「喂!小子,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闖進的地盤是誰的?」劉備想也不想地把利槍放在這個說話的士兵喉嚨前,那士兵使了個眼色叫了更多人來包抄劉備。

「是誰?」 「哼!沒誠意,弟兄們,上!」士兵雖被抵著喉嚨卻還是高呼其他人來攻擊劉備,劉備的心彽落了,而且他心力交瘁了。

「哦?這樣你真的不怕。」 「打仗之人,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劉備閉上眼,狠狠地給他刺下去,再往旁一甩,那士兵已被碎屍萬斷,只剩個屍塊了。其他人看到此景嚇的都不敢靠近劉備,只聽劉備冷冷的話語。

「小心!你們的命早已操知在我,把頭目的名字說出來!」劉備像鷹一般銳利的眼神,看的那些士兵連忙退後三步。

「是••是張遼。」劉備瞇著眼看著這位答話的士兵,雖然是很不經心的舉動,但是那位士兵被他看的直打顫。

「小兄弟,麻煩請找他出來,好嗎?」劉備不經意地露出笑容,那種令人感到仁慈的笑意,使士兵覺得他好像雙面人一樣,一個是凶狠到連劊子手都會發述的人,一個是溫柔到不行的慈悲大帝。

「可是他在曹大人那裡喝酒慶功呢!」劉備一聽到那熟悉的稱呼,眼神又有些許哀傷,他把利槍放在地上的說。

「好,那我等他。」士兵們不了解劉備為什麼要見張遼,可是卻還是幫他準備了一個坐墊,給他坐著等,並幫他餵馬。

向晚─

張遼回營,聽聞士兵的話。

「報告,今天有個人正等你回來。」 「什麼?我不記得跟人有約定啊。」張遼吃驚,因為這十幾年來,只有主公會跟自己有約啊。

「將軍,你是不是喝醉了,看你臉紅成這樣。」 「呼•••主公拿出的酒總是如此的香醇甘甜,讓人不禁還想再喝個一?!」士兵聽到張遼這麼說,不禁舔舔口舌,心裡乾留著口水,因為真的很想品嚐看看。

「對了,那個人在哪呢?」 「就在最後一個營寨中,因為那營寨的士兵們不幸戰死,所以留下個空房間••」那士兵講著講著眼眶有些東西正要流出,張遼伸出手用力幫他擦臉,並指著旁邊的一些包囊說。

「男兒有淚不輕彈。那裡的包囊裡有你想要的東西,去拆開吧!」說完,張遼大步地走出營寨,手大力的拍了士兵的肩。士兵在他還沒出去時,拆開包囊,發現是很多?的酒!

「多謝將軍!」那士兵的聲音吵到好多營寨,張遼就是這樣體貼士兵的。

不知道什麼時候,劉備在晚上對於人的腳步聲總是很敏感,所以當他聽到張遼的腳步聲時••

「誰?」 「我是張遼。」張遼只是一聲回應便讓劉備出來迎接,劉備剛才的銳利神情馬上轉為和善的。

「應該是我問你是誰吧。」劉備聽到張遼的問話,雖然震驚但也只有介紹自己了。

「我是劉備。」 「哦!我聽傳聞•••,你是那個殺了兩個義弟和一個聰明的軍師的劉備。」張遼的話又把劉備抓進深淵中,他害怕的問。

「這些事曹操知情嗎?」 「嗯•••,就是主公告訴我們的啊,怎麼了?」劉備的心暗下去了,他有預感曹操一定會置自己於死地的。

「不過他現在應該不會在意這件事吧。因為自從郭嘉先他而去時,他就好像少了魂似地,說話時不免帶著沉痛的眼神••,看他這樣,我們做將領的只希望能鼓舞他再站起來。」張遼說的另一件事也是個會令劉備難過的事,張遼見劉備沒有再說什麼,眼見劉備的神情是多麼落寞,他有種奇怪的預感。

「我可以見曹操嗎?」 「主公的營寨不是你想進便能入的,你得說說你的理由。」張遼用一貫的嚴肅表情對著劉備,後者正在思考當中••

「我希望他把我關在牢中,但只求再見一面。」 「我從沒見過有人會是這種理由,你跟其他人不一樣。」張遼開始陷入雜亂的思緒中,因為劉備的話使他不知所措。

「好吧!我幫你的忙,不過如果他不想見你,我也沒辦法喔。」劉備猛點頭,雖然明知希望不大,但是他還是想試。

--------------------------------曹營-------------------------------

「什麼?是劉備•••」曹操緊握著郭嘉身前帶的項鍊,這項鍊有種魔力能使他想起跟劉備的往事。

張遼看到曹操吃驚的表情,突然明白劉備對曹操的價值有多大。

劉備沒有希望了,因為他被曹操關在牢中,口裡自語著:「沒希望了,反正不可能再有我••劉玄德的容身之處了。這個手銬,這個腳鐐都讓我清楚的知道曹操已經離我好遠了。」,但是卻聽見開門的聲音,是進牢房的門開啟的聲響。

當他看見那個熟悉的面容,只是變得憔悴而瘦弱的臉孔,他知道這人就是••曹操!

「劉備,怎麼了?為何要回來?你不怕我處你死刑嗎?」 「隨便你,現在的我怎麼樣都無所謂了。」劉備屈著膝坐在地上,曹操聽到這話很憤怒不過又參雜著某種痛。

「曹操,我曾做一個夢。那夢好真實,我一直認為那是真的,你對我說:『現在的你,就像在這白霧中進的去、出不來,如果想見我,就用行動去實現吧。』,我去實現,所以殺害了那三個對我而言很重要的人,我是為了你而墜入地獄的,你不能把我救起來嗎?」曹操呀然無言,因為他驚訝劉備竟是為了自己!?但是過了不久,他還是回話。

「那種夢怎麼可能是真的,你根本就是想把我拉進去一起賠罪吧。我從來就沒看過像你這種把自己的過失都加諸於人的罪犯,你的罪『天不蓋,地不載』,沒人能替你擋。」劉備吃驚的看著曹操,不過這段對白他也料得到,只是他希望能聽到曹操本人說,但是這種真實卻能害人,因為它•••真實的可怕。

門關住了。劉備還是聽不到••曹操內心的聲音。他無助了,因為他已經不知該如何做。

劉備不經意的聽到窗外的聲音,起初他不知道那個人是跟自己講話,所以沒有理會。

「曹操變了,從郭嘉來了之後,原來他已經愛上他了,既然不能改變,我們又何必強求。」

「劉備,我不是叫你不要再回來了?」劉備一聽,驚訝著他是跟自己說話。

「什麼?你到底是誰?你跟曹操是什麼關係?」劉備說了好多,好多的問題,使得外面的人有點苦惱。

「我叫張郃,我是曹操麾下的將軍。」 「竟然是他的將軍,他的愛人你又怎麼知道?」劉備說完只聽到笑聲,張郃每一次輕輕的談吐都令劉備毛骨悚然,因為那是一種沒有感情的聲音而又給人不失溫柔的感受。

「因為曹操從郭嘉來了之後,就一直對他呵護備至,我跟其他將軍們雖不能說什麼,但是我們很怕主公陷得太深。」劉備聽了真不是滋味,好像心裡有些妒意。

「那張將軍幹嘛跟我說這些,這都不關我的事啊。」劉備邊說邊流著一個悲傷時會流出的液體,淚水•••

張郃猜得到現在的劉備早已承受不住打擊,因為現在自己內心也是這種感覺,失戀了。

「因為我要救你出去!」 「什麼?」劉備以為是自己的耳朵有問題,還是聽錯了,因為張郃是曹操麾下的人啊。而張郃接下來的話真讓劉備驚訝,因為那是滔天大罪。

張郃帶著兵馬,在牢裡的牆壁上敲出個洞,使得劉備能順利逃出,之後他仍不忘的說。

「趕快逃吧!這樣你才有本錢做那件事。」張郃勸劉備逃走,就是因為剛才那件事。

不過,這卻是個計謀,因為劉備太單純而中計。那天,張郃回報給曹操這件事,曹操大怒,因為劉備居然有膽逃走?上一次就給他逃走一次了說,所以這次他一定要把劉備抓回來!

張郃知道下一次他們二人見面時,就是仇人了。

劉備一邊逃一邊想著剛才的對話。

「難道你不恨主公嗎?他一直對你不是很好,關著你,還對你冷言冷語,為什麼還是希望跟他講話?」張郃的話語不斷徘徊再劉備的腦門,他真的不了解曹操,沒有辦法了解。

「你怎麼這麼說,他是你的主公耶。」 「你不用管我怎麼想,想做就去做吧!」張郃的提議總是讓人無法拒絕,劉備卻被他的話漸漸打動,因為劉備的心很軟。

自此,曹操、劉備這二人墜入了仇恨的深淵中•••

曹操已經想好抓到劉備該怎麼懲罰他了,而劉備是想殺了這個多次傷害自己的人。

「魏延哥哥,我看著劉備的背影,感覺他好似快消失般的感覺一直襲上心頭,他這一去,可能真的不會再回來了。」姜維的感受難道真的正確嗎?如果是,又會發生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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