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落枯葉何處尋第十五回劉備像失了線的娃娃,自從曹操說完那句話後,他什麼都任由曹操,就算被關在牢裡也無妨。 「怎麼不說話?現在倒換成你不說了。」張郃似笑非笑地說著,眼看著低下頭的劉備,說完後也無語。 劉備沉思了許久,但是剛才的刺激還是促成他眼淚流下,「我知道你很在意郭嘉,而我不過是個過客。」用著腦袋的另一邊他心想著,張郃望見劉備這樣,清楚地知道劉備是為了什麼,左手摸著劉備的頭,因為他們現在正靠在一起。 失意的二人,兩顆消逝的心不曾回復過。 「劉備,別難過了,失去你,我相信他不會好過的。」張郃雙手握住劉備的手,劉備沒有任何舉動。於是,張郃接著說。 「現在更換成我在安慰你了,你怎麼了?」張郃手又撫上劉備的額頭,雖沒發燒,但是卻有些冰冷。 「你說他不好過,但我認為他只會為郭嘉的死難過罷了。」劉備終於抬起頭,眼眶的淚餘留著、徘徊著,他不再相信曹操,因為內心再度失望了。 「別提了。張郃,我會幫你從這罪名洗刷出來的,要等我回來。」劉備抹去一些眼淚,張郃不知道劉備為什麼會變的如此快,劉備綻放笑容,而張郃知道那笑容背後隱藏什麼。 凜冽的風吹襲劉備的頭髮,劉備一如往常地為著曹操做事。灰黑的夜,一個人做事,顯得格外寂寞。 劉備端著茶几上的茶杯看著曹操的背影,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曹大人,你的茶。」 「放著即可,退下吧。」劉備望見曹操在工作,他轉身離去,卻聽。 「我永遠不會忘記你的柔順、嫵媚,縱使你沒有喜歡過我,奉孝。」此話在劉備聽來,格外刺耳;這句話,也讓劉備發現一件事,曹操跟郭嘉有過關係,他的心霎時碎裂,似乎是臉黑黑的走出去。 劉備迎面撞上一個人,抬頭見到的是•• 「你是•••夏侯惇,還有張遼?你們有事嗎?」劉備發現剛才的撞擊好像是故意的,夏侯惇跟張遼對視而笑。 「我聽說你好像為了張郃的罪名在奔波,從沒想過你是如此地講義氣。」夏侯惇從袖孔中拿出一個東西遞給劉備,而劉備疑惑了。 「夏侯惇說的對,我也很敬佩你呢!」 「我看八成是張郃說的吧。」劉備邊說邊打開那個東西的包巾,是個••不明物的藥? 「什麼東西啊?」 「嗯,這是給曹操,這是治頭痛的藥。」劉備聽聞夏侯惇如是說,還是不明白手上的東西的效用。 「可是•••」 「別可是了,去吧。」張遼趁著劉備在跟夏侯惇說話時,已把曹操臥房的門推開了,而說完話後即刻把劉備推進去。 劉備走進去後,離曹操還有一段距離,他再走進去一點點便離曹操只剩一面牆壁了。 「啊!好痛─!!可惡!為何還是這個舊疾啊,擾的我無法睡覺。」劉備聽到曹操的聲音後,立即跑過去探看曹操,可是卻被對方反壓下去,就在劉備驚訝之時,聽到曹操的話就像被電擊中一般。 「曹大人,你的藥。」 「喔,謝了。」曹操拿起沖好的藥水,倒入嘴裡。劉備知道該離開了,所以掙脫曹操之後,腳步也就•• 「我沒有叫你來,真自動啊。」曹操抓住劉備的手,退去他的衣袍至露出肩膀,愛憐的親吻著那迷人的肌膚。 「玄德,你真是讓我慾火焚身啊。留下來陪陪我吧。」曹操慢慢解開劉備的衣袍,劉備心跳得非常快,才發現夏侯惇送的東西是••春藥。 「不行,曹操,你不要這麼做。」 「可是我對玄德的下體深感興趣,你看看,都臉紅了,還不要嗎?」曹操的話語不知為何地令劉備燥熱起來,抬頭看著曹操的面容,上一秒是如此的冷酷,下一秒卻又如此深情,他實在不知道哪一個才是真正的曹操,也明白做完之後,明天的曹操必會變回那時的冷酷。 「曹操,我好喜歡你。」劉備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並起身雙手圍繞住曹操,曹操被逗的無法自恃,但是一想到剛才身下人的話語,曹操看著劉備,眼神是多麼的深情,曹操讓劉備坐在自己的腿上。 「玄德,我也喜歡你。」 「真的嗎?」劉備睜大眼睛看著曹操,只見他邪笑著,劉備的唇即刻被覆上去。曹操握住對方纖細的手,享受著他的餘溫,並說著情色的語言。 「玄德的身體非常需要我嘛!你的寶貝都硬起來了,你好美•••」曹操一隻手撫摸劉備的胸部,另一隻手探入了劉備的下體,感覺到劉備的硬朗,於是就說了一些情話。劉備受不了曹操的言語挑逗,又見曹操,臉上浮現淡淡的紅暈,只要一想到曹操並不是叫別人的名字時,就覺得好高興,縱使那只是春藥的效力...... 曹操看著這個到手的獵物,下身竟有些興奮了。他欣賞著雙臂擁住的人,一時也不知該如何開始。 「曹操,別這樣看著我。」劉備低下頭吐出一些聲音,不過還是讓曹操聽到了。曹操本來停止的手又開始運作了,大手撫摹著劉備的下體,並讓耳朵享受著絕美的視聽。 曹操的手對著劉備的下體搓揉、搓揉、搓揉直至劉備噴出液體才停止,曹操的手離開了,劉備卻還在回味剛才的感受。 「玄德,現在我要讓你知道我多麼愛你。」 「曹操•••」身體被曹操反壓在床上,兩個軀體糾纏著,曹操一隻手抓緊劉備的雙手,就好像害怕他掙脫般•••曹操親吻劉備的額頭、兩頰、頸項直到面前的人兒的香醇可口的嘴唇,另一隻手再把剛才的液體塗抹在手指上,並慢慢深入劉備下身的縫合處,這時,曹操感覺到劉備在發抖。 「會痛?」曹操仔細地看著劉備,正當他想把手指抽出時••• 「不,別走。」劉備雖盡力不讓曹操看到自己的面容,但是這樣的索求更令曹操想仔細地欣賞這眼前的人兒。為了避免尷尬,劉備主動吻曹操,對於這項舉動,曹操也不忌諱什麼,甚至用火舌纏繞劉備的舌頭,而曹操內心卻湧起一點甜味。 「曹操,我要你。」劉備主動分開雙腳,曹操抽出了剛才正激烈刺出刺入的手指,扶起自己已昂然聳立的碩大狠狠沒入劉備的體內,並開始抽插。 窗外的風還是冰冷,房內卻充滿著淫靡之聲,劉備的呻吟只會令曹操越戰越勇。 「啊•••啊啊••••啊•••••曹操,哈啊••嗯•••」曹操看著劉備的面容,竟看到其眼眶已泛紅,晶瑩的淚珠隨著擺動而落在曹操的胸膛上。 曹操轉換了各種姿勢,欣賞劉備每種不同的姿態,可是看久了卻又更加興奮,二人交合處上充滿非常滾燙之感。不知過了多久,劉備又愛又怕的看著曹操,下身不時傳來疼痛和曹操進出的快感,輕輕地闔上眼,因為隔了太久了,所以當曹操這麼做時,他又再度被曹操給俘虜了。 「啊••哈啊•••」劉備嘴裡又溢出一些沉吟,曹操只想快些結束,因為他想睡覺。於是,他更加勇猛地進入,那樣子的接觸讓劉備緊張、害怕,緊張的是那種若即若離的快感好像很快就要消失了;害怕的是曹操現有的熱情,會不會因為睡覺醒來而改變?這個問題更是劉備不想接觸到的。 曹操的攻勢就快結束了,因為他感到有快感直到頂端的感覺。 「玄德,進去了•••」劉備只覺得有東西進去了,那種滾燙的液體足以竄燒他的身體,但身下卻還有東西沒解放,順著曹操的撫摸,也噴出激越的密液,整個床上都是。 激情過後,劉備軟攤在曹操身上,而曹操卻也意猶未盡地撫摸身上人兒的軀體。 「玄德,那藥好像不是我需要的,可是你卻用這東西來靠近我。」劉備不敢抬頭,只是點著頭。 「真可怕啊,令人慾火焚身的東西,無法自拔。」曹操看著劉備的頭髮,可是一點都不滿足,所以他慢慢托起劉備的下巴,火熱的唇立即覆上去。 親吻的同時,曹操起身,並讓劉備坐在腿上,劉備沉醉在其中,多麼希望時間能永遠停止不動。 當兩根手指的力道侵蝕劉備胸上的紅點時,劉備卻無法叫出來,他還想要曹操的接下去。 「玄德••,好美的玄德•••」曹操摟住劉備的腰,大力吸吮他胸上的乳頭,一隻手搔括著劉備的男性。 「啊•••不••不行。」 「可是我認為可以呢。」曹操看著劉備,好多好多的優點都令曹操巴不得再做一次。 「啊••唔••不•••,曹操──!!」劉備解放後,濕了曹操的手,曹操也受不了慾望的催促,不等劉備喘氣,直接進入裡頭。 刺出、刺入反覆著,那種感覺皆讓劉備感到舒適,特別是曹操在擺動的同時,那雙含情脈脈的雙眼,一直盯著他看。不久,劉備又再一次的躺在曹操身上,並感受他的體溫,強烈的不想離開。 「其實••,我喝了些許的酒。」劉備聽到這句話後,就進入夢鄉了。 那時在外的二人─ 「咦?我總覺得怪怪的,因為劉備怎麼那麼久還沒出來?」張遼提出了問題。 「聽你這麼說,我也覺得奇怪。」夏侯惇邊說邊像是想到什麼似的,難道••• 「對了,張遼,你那帖華佗大夫給的藥放哪?」 「不是就放在桌上嗎?你問這個幹什麼?」張遼看著夏侯惇的眼神露出懷疑,夏侯惇也察覺到不妙。 「夏侯惇,你拿錯了吧。」張遼一想到那桌上有兩帖藥,一帖是治頭痛的藥,一帖是••春藥! 霎時,兩人同時驚訝在心中:「完〈玩〉了!」 果然二人猜到的事述然發生!隔天─ 房內─ 劉備睜開眼睛,環望四周,發現旁邊沒有人,他起身走去曹操的書房,果然看到曹操。 「別再踏進一步,我警告你!劉備。」劉備驚訝了,可是他還是不要命的再走進一些。 「曹操•••」劉備從後頭抱住曹操,不過曹操卻不理會他,還是一貫的坐在榻上處理公文,可是當他感覺出了一種奇怪的東西,他回過頭,看到一個迷人的微笑、赤裸著的人兒,就如天女般的絢麗。 「劉備,快披上衣袍,你這樣只會令我更生氣。」曹操沒想到一轉身後,劉備就躺在他的懷裡了。房外傳來一陣叫喊,嚇的曹操立刻用被單蓋住劉備。 「主公!一切無恙嗎?」張遼一下子就衝進來了,夏侯惇遣走曹操房外的侍衛,並守在外面。 「你說這什麼話!我不平安怎會在這處理公文呢?」曹操拖著腮子看著張遼。 「他不在?」 「誰?」曹操疑惑著,張遼彎下腰把被單掀開,看到的是劉備!而且是全裸著的劉備。 「張遼,你幹什麼!你太失禮了!快蓋上去!」 「主公,我不會說出去的,而且那藥是我給劉備的。」曹操終於聽到真相,不知該生氣還是高興,心中就只有複雜,只是搶走張遼手中的被單,為劉備蓋好。 「既然你說,你不會講出去,那麼你跟夏侯惇就先出去吧,我會好好照顧他的。」曹操看著劉備的睡樣,張遼看了劉備一眼,全身上下湧進一股熱流,對夏侯惇打了個訊號而離開了。 「曹操••」 「醒了嗎?」曹操低頭看著劉備,只見劉備紅著臉,其眼神卻是看著曹操。 「剛才好冷喔,有人來嗎?」劉備認真的問,曹操只是笑著,並不答話。曹操進了臥房,拿了一襲衣袍丟給劉備。 「穿上它!陪我去一個地方。快點,我要出發囉。」曹操說完便要離去,回頭看著劉備慌張的神情,但笑不語。 青草的香味不斷迎來,劉備不知道曹操要去那裡,兩人同乘一匹馬,一直感覺到曹操的身體,就算是碰觸劉備也覺得受不了。 過了一些時候,劉備明白曹操要去那裡了,是墓園。他的直覺告訴他,那個地方是會令他難過的地方。就在他正思考時,他感覺到後背有液體落在上面,回頭一望才知道是曹操的淚水,暗自提醒自己不能哭。 「你坐在馬上等就好,因為我想跟他講話。」 「為什麼?他都已經死了。」劉備不想曹操過去那裡,卻沒想又聽到••• 「你不會懂的!我現在還真希望他能復活呢。」劉備看到曹操的眼神,雖然只是一句話就能把劉備弄得心碎。 「對了,你為什麼要把張郃處死呢?這其中一定有誤會。」 「你不要再說了!」曹操很是生氣,索性丟下劉備,自己走去墓園中,劉備只得在外面等曹操回來。 「喂,你聽說了沒?這墓園中,有人外表看起來著裝來掃墓,實質是去盜墓,還是小心為妙啊!」劉備聽到後,衝進去,雖然不知道在哪裡,但是心下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去救曹操。他跑得很快,非常害怕曹操死去的心使得他腦子裡都是曹操怎麼遇害的情景和自己事後後悔的樣子。 「你來幹什麼?我不是叫你在外頭等嗎?」 「我只是想跟你說,你最好小心一點,因為這墓園中有人會著裝來盜墓。」劉備說完眼睛不再看曹操,不過接下來對方的動作卻嚇壞了他。 「你擔心我啊。」曹操邊說話、邊抱著劉備,後者慌了,他想掙脫曹操的擁抱,卻因為他太希望曹操在意自己。一切來的太突然,劉備沒發現時,曹操已經把他的袍子脫去了。 「曹操,不能在這裡。」 「有什麼關係,玄德,心思真縝密。」曹操邊說邊細吻劉備的脖子,輕輕地握住那隻掙扎自己的手,劉備害怕曹操就這樣在這裡跟自己交合。 劉備心裡清楚,曹操是個隨性而為的人。可是此刻,是悠關顏面的事。 「你不要這樣。」劉備繼續掙扎,而曹操其實也感覺到環境的不適合,所以他幫劉備披上衣裳,然後牽著對方的手逕自跑到馬在的地方。 「我們回去吧,玄德。」劉備聞言才覺得獲救,可是曹操的下一句話即深深地烙在他的心上。 「回去完成剛才沒做完的事。」劉備旋即臉紅成一片,他還來不及反應時,曹操就已經把他抱到身前,兩人坐在馬上。 劉備披著一襲薄袍,走至窗戶旁,從窗子看外頭,心想「夜深了••人靜了••,曹操,我知道我不是你最愛的人,所以每當像這樣的交合時,我就非常珍惜每一次如此短暫的激情。到底••你是多麼的喜歡他呢?」想完後,又悄悄地回到曹操身邊,可是又是個突然,曹操起身跟他纏吻,兩人吻的好久、好久•• 「不!不要,我快不能呼吸了,曹操。」曹操用眼睛看著劉備,雖然有披衣袍,可是那袍子潔白的透明,所以曹操還依悉地看得到劉備的身體。曹操依舊凝視著身上的人兒,一陣寂靜••• 曹操走至臥房外,只見有一士兵早就跪在那邊了。 「什麼事?」 「曹大人,張郃的罪怎麼定?」曹操一聽到這句話,他的眼神變了,剛才的溫馨祥和變成現在的凶狠詭譎,之後他想到劉備幫張郃說話的表情,這真是令他厭惡至極的場面。 「三天之內,我會給你答案的。」曹操看著這名小兵,對方應聲而離去。曹操又進去臥房內,可是這次他的脾氣卻很暴躁,劉備看到曹操的臉,就知道曹操心情不好,不過他還是上前跑到曹操面前。 「曹操,什麼事啊?」 「如果現在我把你治罪的話,你服不服?」曹操甩掉劉備抓住他的手,劉備聽聞後,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我有什麼罪?」 「你幫張郃說情,想必是同謀吧。」曹操不等劉備回答,就叫人把劉備抓到牢房裡。 劉備就這麼的被關在牢裡,張郃也發現他被關了。而且兩人一起被關在一間牢房中。 劉備縮成一團,並心想著「曹操,在你眼中,我不是最重要的吧。郭嘉到底給你施了什麼法術,縱使他死了,你還是戀戀不捨,我算什麼?」想完,那已乾枯的眼眶,又有液體流出。 三天後••,曹操的決定還是沒有改變,劉備心灰意冷,他認為曹操已經厭倦他了。 風••依舊寒冷,人雖猶存,但••此情已不復在。劉備已有很多天沒進食了,張郃很擔心他,想盡辦法地想餵劉備吃飯,可是後者仍然,不管他怎麼勸,就是不吃。 「劉備,不要這樣,你不是愛著他嗎?為什麼在這種時候,你沒有求生的念頭?」 「出去也是死,不出去也得死。反正死的終歸要死,而活著也覺得毫無意義!既是這樣,幹嘛求生?就這樣遂了他的心願,反正人生不過也是爾爾••短暫。」張郃奮力地搖著劉備,希望能換醒他的心念,可是後者那極盡沒有色澤的眸子依舊黯然••• 「喂!你們二人!曹大人要你們出來。」士兵把劉備和張郃拉了出來,張郃原本以為獲救,但是出去時,他們還是被靠上手銬、腳鐐,腳鐐上還綁著一顆鐵球,兩邊皆然。 「曹大人,就等你的宣布。」 「等等,那不是••孫權的軍隊嗎?」曹操訝異著敵軍的到來,可是他現在麾下的兵力只有那麼一滴點,故而他想到了個法子。 「劉備,我給你個機會,如果你可以大破那些敵軍,我就不殺你和張郃。」曹操看著劉備的眼神是多麼地鄙視,劉備也面無表情。 敵軍初至,陣法會亂,劉備就趁這時機衝入敵陣,孫權發現劉備進來了。 「周瑜,快!依照我的策略。」周瑜應聲,於是像士兵打了個暗號,眾將齊射,無數枝的弓箭往劉備這兒發射過來。劉備縱有可怕的怪力也難擋這個攻勢,就這麼的弓箭穿透了劉備全身,那時候他自語道:「一切都結束了。」,往前倒下,血液把他原本白淨的袍子玷污了。 張郃在遠處望見了,卻因為身上有腳鐐、手銬,以致於他無法前進,只是懇求孫權不要對劉備太殘忍。不過上天好像聽到張郃的要求了。 「主公,我懇請你讓我去救劉備。」 「張文遠,你是怎麼了?」曹操疑惑了,因為張遼並不常為別人求情,但是正當曹操還在猶豫不決,又有另一個會使他驚訝的人。 「拜託你,我覺得他是個••好人。」連夏侯惇都••,這真是讓曹操驚異的事。 「曹大人,我求你,把他救回來,之後不要再治他的罪了。」張郃親自跪下,並對曹操磕頭。曹操猶豫著,他看到士兵們的眼神,只覺士兵們好像也怨著自己。 「你們去吧!」不過這件事並沒有讓曹操改變初志,他反而把張郃和劉備關起來,不過這次卻是在房間裡,命令張郃幫劉備包紮好。 經過這番波折,劉備沒有再張開眼,張郃著急,因為劉備並沒有被射中眼睛,只是不想睜開罷了。 「拜託你,有些求生意志。」張郃想強行把劉備的眼睛打開,可是劉備緊緊地閉住。 「張郃,司馬懿要找你。」 「啊,什麼?」那下人不理會張郃的問,逕自把他拉至司馬懿的臥室。 「張郃,如果你有什麼冤屈可以跟我講。」 「是嗎?我認為你不過是做做樣子,我本來就沒有殺他。」司馬懿聞言,強行拉住張郃的手。 「可是在多年前,我親眼看到你拿著斧頭,而且那上面還沾滿血跡。若你不說實話,我不會幫你求情的。」張郃聽後,眼睛頓時一亮。 「我真的沒有殺他,你想想,那時我上山有拿斧頭嗎?」 「是沒有••,但是那也不能說明什麼。」張郃突然想到一個法子,衝上前去! 「唔••」偌大的房間中,實在不知那是誰的聲音,司馬懿驚訝於張郃突如其來的吻。當司馬懿要推開張郃時,眼睛卻對上了對方白皙潔淨的肌膚上。 「你知道我是很色的。」司馬懿對低下頭的張郃說這句話,並輕輕地把對方抬至床上,而張郃卻也半推半就的順著司馬懿。 「就看在你還算乖巧的份上,我替你們倆求情吧。」司馬懿擁著被對自己的人兒,還回味著剛才的激情。 「你好惡毒!」張郃轉頭跟司馬懿講這句話,而司馬懿卻對張郃邪笑,拖起他的下巴,對他又摟又吻,就這樣兩人還有很漫長的日子要過。 另一邊廂,劉備感覺到張郃不在,於是就把眼睛張開,可是映入眼簾的是剛剛關上門進來的曹操。 「曹操,你來這裡幹什麼?」 「我希望你走,走的遠遠的。」劉備驚訝的看著眼前說話的人。 「我以為你不會再來了。」劉備挽著曹操的手,又開心的笑著,可是曹操並沒有什麼回應,只是堅硬的看著劉備,他的眼神中透露著憤怒。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所以我才出去送死,其實我早就知道他們有弓箭。只是書不之夏侯惇、張遼會來救我。」劉備的眼淚奪眶而出,他知道喚不回什麼,可是他卻想把心裡的話說給曹操知道。 「你最愛的是郭嘉吧。我不過是過客,我知道你們緣分不久,雖然我跟你也是一樣。可是那時候•••當我受傷時,卻喚不到你的一滴眼淚。那時我的心裡卻又思索到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也不會有任何的反應。因為你只喜歡他,就算他死了,你也依舊喜歡著他。」劉備說完之後,就從曹操身邊離去。 曹操呆著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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